顾清晨的脸烧起来了。
“你闭嘴!”
江驰不闭嘴,一边亲他一边说:“你知道吗,你讲感谢词的时候看我的那一眼,我差点冲上去亲你。”
顾清晨还没来得及说话,已经被他抱起来了。江驰抱着他往浴室走,一边走一边亲。
顾清晨挣扎了一下,没用。
“江驰!你放我下来!”
“不放。”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顾清晨的衣服还没脱完。江驰帮他脱,一件一件地扯,扣子崩了两颗,顾清晨想骂他,嘴被堵住了。
江驰的吻从肩膀到后背,从后背到腰际。顾清晨被他吻得站不稳,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你够了没有……”他的声音在发抖。
“不够。”江驰从后面抱住他,嘴唇贴在他耳边,“永远不够。”
这个澡洗了很久。顾清晨被他弄得几乎没有力气站着了,扶着墙,腿一直在抖。热水浇在身上,混着汗,顺着脊背往下流。江驰从后面抱住他,嘴唇贴在他耳朵上。
“顾老师,你今天好迷人。”
顾清晨没力气理他。
洗完澡,江驰把他抱到床上。顾清晨以为终于可以睡了。然后江驰又亲上来了。
从额头到眼睛,从眼睛到鼻尖,从鼻尖到嘴唇。然后往下,下巴,脖子,锁骨,胸口。每一寸都不放过。
“江驰……”顾清晨的声音在抖,“明天还要上班……”
“明天周末。”
顾清晨无话可说了。那天晚上,江驰要了他一次又一次。顾清晨记不清几次了,只记得最后他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的时候,江驰还抱着他,嘴唇贴在他后颈上,轻轻地蹭。天快亮了,两个人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顾清晨才醒过来。阳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晃得他眯了眯眼。他动了一下,浑身酸疼。低头看,身上全是痕迹。脖子上、肩膀上、胸口上、腰上,到处都是。
他转过头,江驰还在睡。他睡着的时候,不像那个雷厉风行的江氏总裁,像个小孩。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微微翘着,好像在做什么好梦。
顾清晨看着他那张脸,忽然想起他昨晚说的那些话,“永远不够”。
他在心里想,这人就是一条狗。
永远喂不饱的小狼狗。
江驰动了一下,慢慢睁开眼睛。看见顾清晨,他笑了,那个笑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很柔软。然后他看见他满身的痕迹,看见他皱着眉的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心跳快了一拍。
“操。”他骂了一句,翻身又把顾清晨压在身下,吻住了他。
顾清晨被他亲得喘不过气。
“江驰……你够了……”
“不够。”江驰含含糊糊地说,“你太好亲了。”
嘴唇从他嘴角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脖子。
“你属狗的?”
“嗯,属你的。”
顾清晨被他气笑了。
“滚。”
江驰不滚。他又亲了一遍。从上到下,从下到上。顾清晨被他亲得脑子一片空白,连推他的力气都没了。
“再来一次?”江驰问。
“不行。”顾清晨推开他,“你违反赌约了。”
“怎么违反了?”
“赌约说不包括这个。”顾清晨指了指自己满身的痕迹。
江驰理直气壮:“这是昨天的奖励。”
顾清晨没说话。
江驰等不到回答,那眼神有点委屈,像被抢了骨头的小狗。
“我就亲亲。不碰你。”
他说到做到。他真的只是亲。但全身上下,亲了一遍又一遍。从头发丝到脚趾,每一寸都不放过。
“江驰……”他的声音在抖,“你够了没有……”
“快了。”江驰闷闷地说,嘴唇贴在他膝盖内侧。
“你说快了一个小时了。”
“那就是还没够。”
顾清晨深吸一口气,放弃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江驰终于亲够了。他翻过来,躺在顾清晨旁边,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安静了一会儿。
“顾老师。”江驰开口。
“嗯。”
“我做了这么多,连周叙言我都不吃醋了。”他侧过身,看着他,“应该可以做你正式男朋友了吧?”
顾清晨没说话。
江驰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
“那要不你给我个试用期?”他凑过来,“让我先做你男朋友,表现不好你就开除我。”
顾清晨还是没说话。
江驰又翻身压上来,低头亲他。从额头亲到鼻尖,从鼻尖亲到嘴唇,从嘴唇亲到下巴。一边亲一边问:“行不行?”
顾清晨被他亲得说不出话。
“江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