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踏马别不是想尚我。”闻桥狠狠涅了一下手掌里的东西,他的指尖磨过那里,一整个氵显氵鹿氵鹿的。
他就知道程嘉明说慡了,他要到了。
果不其然。
就下一秒钟,出来了。
挺高、也挺多。
有的淌到了两个人的指缝里,黏糊糊的。
程嘉明月匈月堂剧烈起伏,他想要往闻桥的方向靠。
闻桥揽住他,手上还在上下继续给着,嘴却凑到他耳朵边讲:“你可真能想——我告诉你,不可能的事。”
程嘉明的后背出了一阵汗,他收起腿,脚后跟蹭在闻桥的脚踝上,说:“我没有想要……”
闻桥的喜好和倾向是清晰的,程嘉明不至于愚蠢到会去踩那条线,何况,程嘉明还记得闻桥酒醉后强调的那些东西。
程嘉明是知道的,在闻桥自己都不曾觉察到的标准里,他的履历不够清白。
身体缓过来后,程嘉明想要伸手去搂闻桥的脖子。
闻桥不让,嫌弃:“咦~你手。”
程嘉明就停住了。
可能是刚刚做完那种事,整个人的心神松懈,于是被拒绝时程嘉明的神情里少见地露出了几分怔忡。
闻桥眨了下眼睛,又举起自己的手给程嘉明看,一模一样的语气:“咦~我手。”
程嘉明看了眼闻桥的手,笑了,说抱歉。
闻桥就故意把那东西擦程嘉明的大腿上,抹开,小孩做了坏事似地,又贼又得意:“不抱歉,擦干净了。”
其实还是没擦干净。
后来程嘉明自己起身去冲了个澡,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块湿毛巾,然后坐到床边,拿过闻桥的手仔仔细细给擦了一遍,指缝指甲盖里都没放过。
闻桥看着被擦干净了的手,举起来看了看:“我指甲是不是有点长了?”
还好刚才没刮到后面去,别给程嘉明弄出血了。
程嘉明拿起来端详,说有一点。
然后他就俯身打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套指甲钳。
程嘉明赤着身体坐在床头,握着闻桥的手,开始仔仔细细给他剪指甲。
闻桥闭着眼睛瘫在床上,随他去搞。
他就觉得还是困。
但不想睡。
为什么不想睡?
……因为有点想做。
但困。
但想做了。
闻桥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态……啊,都怪程嘉明,鲁个馆都能被他搞出晴铯小电影的氛围来,几个男人能在看这种真人版1v1铯晴直播的时候不被弄ying的。
他又不是委了。
烦。
困——想亻故。
但不想动。但想亻故……但……嗯、嗯?!
闻桥的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清脆的、响亮的——叮!
剪好了一只手,程嘉明给换另一只手,刚低头要剪,忽然感受到了闻桥不加掩饰的灼热目光。
程嘉明看向闻桥。
“怎么了?”程嘉明说:“弄疼了么?”
闻桥摇头。
闻桥慢吞吞说:“程嘉明。”
程嘉明:“嗯?”
闻桥:“你……想试试……那个吗?”
程嘉明:“哪个?”
闻桥:“脐橙。”
程嘉明:“……”
程嘉明:“。”
闻桥说:“靠,你的表情在说你超级想!!”
……
……
……
大概还是太困了,所以闻桥没有到满格状态。
他起来的速度甚至还没有比去过一次的程嘉明快。还就挺伤自尊的。
程嘉明跪着,用手给他摆弄了两下,效果不佳,他就俯身下去,刚要张嘴,重新又抬眼,问闻桥可不可以。
闻桥都不想跟他说话了,抓着他的头发就往下摁。憋说话,吃你的——
程嘉明握住闻桥的手,尽量放松喉龙。
几下之后,他觉察到了变化,同时也听到了头顶上闻桥发出来的压抑不住的一道吸气声。
又深又急,气息刮擦过了喉咙,带出某一种喉龙和鼻腔的主人都无法吞回去的呜咽感。
程嘉明听到了,于是他有意识地给予舔食和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