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想啊?
闻桥的指腹不粗糙,但纹理清晰,那些给过去的动作算不上温柔,也算不上不温柔,磨过上端的时候稍稍加了点力道,这让就让那一个小东西变得愈发高挺。
闻桥松开指腹,张开手指,但这一记抓挠是轻的,有点像是怕弄坏了它——应该不会弄坏的。程嘉明没那么容易坏掉。
夏日的薄被盖不住某些动作的痕迹,闻桥碰触到的皮肤正在急速升温,程嘉明却在低低地口耑过几声后,拽回了一点理智。
他说:“闻桥,你还在生病。”
早好了——而且这到底是真的好关心呢?还是也带着一点欲拒还迎?闻桥想,不管是哪个,反正他暂时不吃这一套。
闻桥说是啊,不仅在生病,我还又饿又困的呢。
晚上只吃了两碗粥而已,他一个大男人,尿上两次肚子就空了。
也困,困死了,眼皮都耷拉在一起了——
闻桥边掐那肉边讲:“程嘉明,你是不是误会了,我没说要做。”
程嘉明低低闷口亨了一下。
然后,闻桥感觉到他下面完全启来了。
邦bang石更。
瑟得不行。
都这么个样子了,程嘉明还要说:“那就不亻故。”语气端庄的要命。
——我没说要亻故啊。
——那就不亻故。
靠。
变、态。闻桥瞬间松开手,拉起被子说:“晚安,我睡了。”
说要睡了,就真睡了。
闻桥老老实实地躺平在了床上,连带手都规规矩矩地交握着摆到了自己的腹部。
软乎乎的枕头,软乎乎的被子,再加上屋外的雨声,几十秒而已,竟然也真的就被睡意袭了头。
——闻桥一走,程嘉明的身侧就空了。
身体在一瞬间失去支点,这一种感觉有点像梦境里一脚踩空、无所托付之下的后仰,程嘉明猛然陷入到一种令他惶恐的空洞状态中。
好在对方并没有走远,只是乖巧地躺回到了床上,他依旧在程嘉明触手可及的地方——于是这一种猛然而至的空洞又很快被另一种难言的、饱胀的情绪所填满。
只是情绪的空洞被填满了,身体却没有。
闻桥的离开没有带走这一具身体的“被触碰感”,他指腹碾过的地方依旧余有清晰的感觉,轻佻的逗弄并不包含感情色彩,也正是因此,情谷欠理所当然地变幻成了一只无有形状的八脚蜘蛛。
它钻入了程嘉明的皮肤和血肉,啃咬,下毒,企图让他神志不清。
它是成功的。
程嘉明的意志并不能抵抗它的入侵,他的身体理所当然地陷入到了某一种难以消解的高烧状态。
保胀。高热。乃至于……疼痛。
程嘉明深呼吸了一下,决定去浴室处理此刻的狼狈。
只是刚掀开被子,旁边的闻桥眼睫就抖了一下。
他半睁开着看了程嘉明一眼,不满道:“干嘛去?又吵醒我。”
程嘉明说去一下浴室。
闻桥说:“不准去。”
程嘉明愣住。
闻桥说:“就在这儿。”
然后他又闭上眼躺回到了枕头上。
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动静,闻桥睁开眼,奇怪地看向程嘉明:“你弄你的啊,是又不想了吗?”
他漂亮的眼睛寸寸下移,落到了那个地方,多精神啊。
闻桥说:“哎,不是挺想的么?”
雨声细细碎碎地敲打玻璃,程嘉明的目光落在闻桥的脸上。
年轻人细而薄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泛出健康的色泽,他嘴角抿着一点笑,像是故意在为难他,又不像是故意在为难他。
程嘉明看了一会儿闻桥,伸手,手指攀到领口。
家用的棉质睡衣款式保守,领口的扣子规整地排列,程嘉明一贯以来都把它扣到脖颈口。
男人的手指轻巧地解开了第一颗,露出棉质内里下轻微泛红的脖颈。
他说:“好,那就在这儿。”
床头灯被人打开。
又调暗。
调到最暗,与日落色齐平。
这一种光线如同一捧温驯的、金色的水,它缓慢流淌过泛出薄汗的肌理,然后把某一种色泽浓郁的、膨胀的粉挤进成年男人白皙肤色的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