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只需要懂得我是来帮你的。”
徐亦柯给了两张银票,“向你打探点消息,这些便是你的。”
小李氏双眼闪烁,垂涎看向他手中的银票,“贵人有话尽管问。”
徐亦柯,“你可知晓顾知望亲生父母家住何处,我需要详细的位置。”
小李氏一拍大腿,“这您就问对人了,我如何能不知晓。”
她也不问对面的人为何打探这些,一骨碌将消息全部透露了出去,丝毫不怕对方别有心思,一颗心全放在了银票上。
徐亦柯将银票给出,最后在小李氏下车时出声道:“你是想去顾家吧?”
小李氏一顿,只听车厢内的人用奉劝的语气道:“我劝你别犯傻,尽快离开京城,小心再被毒蛇咬上一口,却还浑然不知。”
这话意思已经够明显了,小李氏脸上闪过骇然。
徐亦柯轻笑一声,“他们那些人可不会顾念亲缘情谊,心冷的很,你不会还天真以为可以从他们手上讨到东西吧。”
小李氏最后恍惚下车,看了眼西城绰影深深的高门大院,转头朝着出城的方向而去。
明姐儿视线落在她袖子处,激动道:“娘,我们是去赎回爹吗?”
小李氏置之不理,如今这京城是万不可待了,万隆还不一定能无罪出来,这银子当然是留着去往别处定居安户用的。
马车内,徐亦柯吩咐道:“立即派人前往辽州明月村,一定要将李家人带进京。”
“是。”
徐亦柯看向车窗外,眼中明灭不定。
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甘愿一辈子不见,居于别处?
以顾家对顾知望的疼爱,真要是花了手段逼迫李家不许伸张,也未可知。
如若是这般,可操作的空间便大了。
顾家以权压人,夺人亲子,顾知望贪慕虚荣,于亲生父母不顾,无论哪条都能重创他们。
徐亦柯嘴角笑意越拉越大。
云墨入了内间,看向正给顾知望奉茶的丫鬟。
顾知望挥了挥手,“下去吧。”
丫鬟退了屋内,轻声将房门带拢。
没了外人,云墨这才禀报道:“靖王世子的随从每逢几日便会赶往丘山一带,行迹诡秘,我们的人不敢跟的太近,暂时发现不了什么。”
“丘山?”顾知望对这个地名熟悉,本能皱了皱眉,想到了位于丘山的铁矿。
当年顾家的老侯爷,顾知望的祖父,便是在丘山无故遇难,生前最后一刻将铁矿山的存在上报于朝廷,如今才能开采成为大乾规模最为庞大的铁矿,为军营提供源源不断的铁具武器。
顾知望忽然起身,准备前往灵泽院一趟。
两边离的近,没等人通传,顾知望便推门进了书房,果真看见顾知览在里头处理公务。
“急急忙忙的做什么。”顾知览没抬头。
顾知望坐到对面双手撑着桌案靠近,“大哥,大理寺最近是不是受理了丘山案一事?”
顾知览:“你问这事做什么?”
上次旬休时顾律顾知览父子在饭桌上无意谈论了一嘴,顾知望记得他们谈论的正是有关丘山的案情,他迫切想知道有关丘山的一切,开口道:“大哥,你先给我看看卷宗。”
顾知览对自己弟弟不会有防备,嘱咐了句不许上传便将有关丘山抄录的卷宗给了他。
顾知望展开一看,发现并非和丘山铁矿有关,而是处于丘山附近的几处村庄近日时有村民无故失踪。
“村民失踪的时间是五月中旬,且都为青壮年。”
顾知览抬眼,“这个时间有问题?”
顾知望摇头,说不出个所以然,只不过他关注的重心都在刘廷献身上,第一反应便是这个时间和刘廷献入京的时间相差无几。
丘山最具盛名的便是铁矿山,顾知望询问道:“这些失踪的人会不会和铁矿山有关。”
青壮年代表的劳动力,失踪的唯独都是些壮年男子,而不是好下手的妇人孩童,本身便是一处疑点。
书中靖王起兵直破城池势不可挡,却从未明说他们的兵甲武器和马匹的铁蹄马镫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