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出去。”沈郁清吸了口气,太阳穴上的青筋跳得像要爆开了一样,他低头,看着和孟饶竹腿心交融在一起的地方,缓缓地退出来。
粘稠的液体被带出,在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水亮的丝,湿哒哒地黏在孟饶竹腿上。胀痛感被抽出,孟饶竹没有力气地撑在床上,身体隐隐地抖着,红红的眼睛无措地看着沈郁清。看着他脸上被他点起来的情。欲,认为是自己搞砸了这件事,有点着急地说:“对不起,学长,我还没有准备好,等我准备一下我们再...”
“没事的。”沈郁清捧起他的脸,看着他,眼里溢开笑意,声音被克制下去的情。欲熏得很低哑,“我们已经很厉害了宝贝儿,是不是?这种事就是很疼的,没有做好准备我们就等下次,现在身体也还没有恢复好,慢慢来好不好?不着急的。”
他把孟饶竹拥进怀里,像哄小孩子那样拍着他。孟饶竹一直没有说话,过了几分钟以后,他揉了揉眼睛,轻声说:“我帮学长弄一下吧。”
他低下头,跪伏在沈郁清腿间,脸埋得很深,脖子上的玉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撞到沈郁清腿上。青涩的身子雪白,关节又很粉,长长的睫毛被生理性的泪刺激得湿湿的,嘴唇也被磨得嫩红发亮,一张一合用力地吞咽着。
房间里的夜灯昏黄,将沈郁清耳朵上那颗黑色的耳钉折射出细闪的光,他陷在暗而淡的夜色中,桃花眼,高眉骨,高鼻梁,卷发乱乱的,手掌自上而下覆在孟饶竹额头上,缓而慢地推着他的脑袋,耐心地帮他打开他的喉咙。
孟饶竹被呛到咳嗽起来,他便把他托抱着,温柔地和他接吻。等到孟饶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他便把孟饶竹的腿并拢在一起,按着他的膝盖贴进他柔软的皮肤,把他的腿磨得红红的。
最后结束,收拾完,已经将近十二点。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得孟饶竹脸上的绒毛柔软乖顺。他终于睡着,睡颜恬静,在沈郁清怀中发出平稳的呼吸,身体依赖地贴着他。
沈郁清看了他很长时间,指尖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带着深深的,粘稠的迷恋。不知道过了多久以后,他起身,从床上下来,轻轻关上门,走出房间,在另一间卧室的浴室停下。对着镜子,慢慢擦掉眼下那颗浓郁的,深褐色的痣。
没关紧的水龙头滴滴答答地往下流,家里十分安静,月光皎洁地映进来,将镜中湿漉的脸打得煞白。他笑得极温柔,对着沈郁清的照片,露出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阳光明朗的笑。
◇第22章爱
因为那场绑架案,盛元如今正在陷入一场巨大的舆论风波。
隐婚生子的过去加两个孩子选一个的道德审判,这种丑闻不是经济问题或商业危机,上升人性,杀伤力是普通丑闻的十倍。
不管是好企业,好父亲,好家庭,还是著名慈善家,盛元所有公众的好形象一时间全部粉碎,股价开盘一字跌停,政府紧急切割取消项目招标,大部分合作公益全部暂缓,就连外地资本都在试图冲进来低价吞吃。
孟饶竹不认为这和他有什么关系,但在孟饶竹出院的三天后,梁英华还是找到了孟饶竹这里来。
当天晚上,孟饶竹洗完澡,在房间整理自己的东西,一恍过去几个月,时间不会等他。在他躺在icu没有醒过来的那段时间,六月份结束,他的大学生活也结束。
他最终没有参加毕业典礼,毕业证书,毕业照,学校里的各种事,各种东西,也都由徐有慢和庄亦交接,帮他带回来。
而工作上,梁青筠出面,替他在公司办理了休假。他就这样有很长一段时间与外界隔绝开了,如今出院,孟饶竹认为自己与社会以及同龄的毕业生落下很多进程,他想要等身体再好一点,不需要依靠轮椅或者助行器来行走的时候,就可以少少地做一点事,然后回去上班,快一点赶上这些进程。
孟饶竹换完衣服,刚刚把电脑打开,门铃在这时被人按响。浴室里的水声将动静掩盖,沈郁清在洗澡,没有听到。孟饶竹不知道是谁,按着轮椅,慢慢来到门口,把门打开。
门打开,梁英华,孟饶竹的二叔带着各种东西,站在门口。
孟饶竹突然有一点想吐,那种濒死的疼痛感又在一瞬间漫到他的全身。孟饶竹动作飞快地把门合上,梁英华抢先一步将腿抵进来,皱了下眉,对孟饶竹很不满:“关什么门?一点礼貌也没有。”
孟饶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像某种条件反射的应激反应,使劲吞咽了两下,带着哭腔,他大叫:“学长!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