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屿拿手指捏着冻干喂小白,温热柔软的猫猫嘴巴蹭过指腹,林时屿微微垂着眼,感觉到一股骤然生出的难过。
为被留在原地的猫,也许还为了别的什么。
他明白,原来孤单是一件具像化的事情。
不管人或者猫,似乎都难以避免。
***
白天不是浮昧营业时间,何承把人抓过来,纯属无聊而已。
林时屿坐在沙发上,把小白抱在怀里,拿小梳子慢慢地梳毛。梳完后背,整理一下,再把猫翻过来继续梳。
猫很黏人地“喵”了一长声,拿耳朵去蹭林时屿的手,歪着头,作势去咬对方横在眼前的细白手指。
小白在减肥,很多天没有见他,叫得很谄媚,一进门就拽着林时屿的裤脚把人往放冻干的柜子处领。
林时屿只好趁着何承不注意,偷偷摸摸开了袋子,捏三五颗叫猫过过嘴瘾。
何承很无聊地摊在飘窗上,抱着毯子懒洋洋地同林时屿打听昨天的篮球赛。
“听说路榷也在,”他摇摇头,啧了一声,“昨天他们队赢得漂亮。”
“全队去烧烤聚餐,都是路少爷报销买单。”
林时屿梳猫的动作突兀地停止一瞬。
被梳的猫不明所以,在他膝盖上滚了滚,晒着毛绒绒的肚皮,长长“喵”了一声提醒。
“你确定他们队赢了?”
路少爷那副被孤立的委屈巴巴的神情还在林时屿脑海中存着,记忆犹新。
“当然。”
何承有些莫名其妙,“你不是去看了?”
林时屿:“……”
他抿了抿唇角,脑海中路榷的脸开始变得模糊,林时屿莫名从其中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章池是他们篮球队的,昨天回来就开始嚎。”
何承只当林时屿昨天没注意,特意同他解释。
“光路榷最后一手绝杀就夸了八回。”
何承啧了一声,评价道,“路少爷这回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
路榷尾巴翘不翘这件事暂且不提,林时屿当下很想给人揪着尾巴拖出来揍一顿倒是真的。
兜兜转转,原来昨晚连带着篮球场那一出,路影帝都在他眼前演了个痛快。
稍微回想一下,连林时屿本人都觉得有些困惑。
因为打输了球被全队孤立这种鬼话,自己是怎么信下去的。
小白在膝盖上待得久了,骨碌碌翻身起来,长长的一条,趴在林时屿肩上,很娇气地喵喵叫,试图吸引眼前人的注意力。
林时屿单手托着把猫抱进怀里,动作轻轻地掂了掂,对着猫耳朵小声嘀咕一句。
“骗子。”
小白半懂不懂,跟着附和,叫得九曲回肠,助威似的。
“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呢?”
林时屿对猫声援自己的举动很满意,揉了揉猫脑袋,在上面亲一小口,继续讲路榷坏话。
“这么喜欢骗人。”
“喵嗷~”
小白甩了甩脑袋,往林时屿面前又凑了凑,毛绒绒的脑袋蹭在林时屿的颈窝里,微微泛着痒。
林时屿忍不住弯了弯唇角,伸手指戳了戳猫圆圆的胖屁股,对着它做总结。
“路榷是个坏蛋。”
“我们下次不理他了。”
话音刚落,背后猝不及防传来一声熟悉的低笑。
有人声音低低地开口,带着揶揄的语气,探出一只手,慢悠悠地落在了猫身上。
“真的不理了?”
【作者有话说】
小岛宝贝:大骗子!(抬手准备打人)
小路总:亲亲~(把脸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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