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像是意识到自己这样说反而越描越黑,转身造作的跑了,“丢死人了,我的一世英名!”
段无潮冷冰冰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看上去丝毫不介意仇钰撇清关系的决绝。
一直到晚上送付朗霁走,云勉都还没从这件事带给他的震撼中缓过来。
付朗霁是特意抽时间过来看云勉的,家里还有很多事需要他回去处理,因而只待了一个晚上就要走了。
车上坐着仇钰,不方便说悄悄话,付朗霁就拉着云勉走到一边,他正墨迹人,“叫哥哥,快点。”
云勉抿起嘴唇,就是不想叫,被逼得急了才说道:“你又不知道我几月份生的,怎么就知道你比我岁数大呢。”
“我难道还没看过你身份证吗?我就是比你/大,叫哥哥,叫了我就放过你。”付朗霁颇有一种云勉不叫他就在这跟他耗到地老天荒的意思。
云勉被他磨的不得其法,只好闭着眼叫了一声,“哥哥。”
谁知付朗霁不满意,得寸进尺道:“要叫小霁哥哥。”
云勉简直被他弄的哭笑不得,总算明白付大少爷莫名其妙的邪火哪来的了,“我和小潮哥是很多年的邻居了,他们家帮过我们家不少忙,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你别瞎想。”
付朗霁堵住他的嘴,把人弄的面红耳赤,拼命挣扎,他就威胁道:“快点叫我小霁哥哥,我就原谅你有别的好哥哥的事,不然我就在马路上一直亲你。”
云勉被他闹的不行,破罐子破摔似的叫道:“小霁哥哥小霁哥哥小霁哥哥,行了吧,快滚。”
他现在又不想付朗霁了,简直烦死他。
付朗霁满意了,一脸春风得意上了车,把旁边的仇钰恶心的跟什么似的,也不敢跟他讲话,怕鸡皮疙瘩被他恶心下来。
云勉和段无潮是一块回家的,一路上难得无话,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提起刚才的事。只是临到家门口,段无潮到底对云勉如兄长一般,问道:“那人对你好吗?”
云勉点了点头,坦然地说道:“不会有人比他对我更好了。”
段无潮笑了下,“那就好。”
很快年就过完了,年后云勉就搬到了付朗霁家。
云勉把自己的碎花床单往床上铺,付朗霁站在一边跟大爷似的嗑瓜子,嘴巴还欠欠的说道:“你这小碎花被子挺别致啊,土妞。”
云勉闻言没有回头,但是腿已经飞了出去,很有准头的踹在付朗霁的膝盖上。
过了一会儿,云勉铺完床单去客厅坐着看电视,那讨人嫌的家伙死乞白赖凑上来,又是好声好气的哄。把人哄好了,又嘴欠去逗,吵吵闹闹一下午,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在拌嘴。
付朗霁从后面抱住云勉,“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云勉闭着眼笑,拍了拍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你还睡不睡觉了?”
“睡啊。”付朗霁狗鼻子一样,在云勉颈窝上深深嗅了一下,“香喷喷的,你用了我的沐浴露。”
云勉:“怎么,不让用?”
“没有,我喜欢,这样就和我一样了。”付朗霁的手顺着衣服下摆伸进去。
这一夜,他们又没能早睡觉。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步入四月,草长莺飞,冰雪早已消融,已然有了春天的模样。
月初,这片区的虐猫人被人抓到,但因为他只是伤害了流浪动物,并不构成犯罪,所以没人能把他怎么着。不过说来有趣,虐猫人的大头照却已经在这附近的小区群里悄悄传了个遍,有人认识他,说出了他的名字,那些不认识他的也就跟着记住了这个恶心的家伙,后来又不知怎么的,传到了那人的工作单位,听知道这事的人传,这个虐猫人已经被单位开除了。
云勉不在小区群里,不知道这些事,还是去宠物乐园接钢蛋的时候听薛园长说了这件事。
薛园长从齿缝里吐出一句,“活该。”
“不过照片是谁传出去的啊?”云勉有些疑惑地问道,虐猫人神出鬼没,过去了好几个月才被抓到,见到他的人应该也没有几个,是谁能找到他的大头照发到群里的呢。
薛园长露出一口小白牙,一些事情不言而喻。
“你是不是还没见过那人长啥样,我给你看看。”薛璨翻出照片共享给云勉。
在看到照片的那一刻,云勉瞳孔骤缩,脱口而出:“吴明亮?!”
同月月底,珠仪已经在amy家住了五个多月,她要和amy姐出差去趟邻市。她搬去amy姐家时只带了冬装,眼下天气转暖,她要回家拿些春天穿的衣服带上。
久不回去,家里都积了一层灰。门上的可视猫眼还在坚挺的工作,珠仪看见它才想起自己当时为什么会从家里搬出来,她调出监控视频,发现一个月前家门口又出现了可疑人,只不过这次监控清晰的拍下了对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