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屹川脚步顿住,语气带点期待。
“如果肖经理想当着公司所有人的面跟我接吻的话,我也不介意。”
肖景诧异:“什么?”
谭屹川饶有兴致的,“说好的再见面让我亲一口,肖经理是想出尔反尔?”
肖景想起来了,破罐子破摔,“反悔又如何!”
“不如何。”
“不过你要是敢离开。”谭屹川面带波澜不惊的微笑,说的话语却让人不寒而栗,“和贵公司的合作恐怕……”
男人是明晃晃的威胁,肖景在原地纠结,盘算是公司的利益重要,还是个人短暂的屈辱重要。
过去数秒,他像奔赴刑场似的,艰难的跟上。
楼梯间的感应灯应声亮起,肖景刚走到门口,谭屹川等不及,强有力的手臂拽住他往里带。
“别动。”谭屹川扶正肖景的身体,上下打量。“让我想想亲哪里比较好。”
“额头,脸颊,耳朵,嘴唇,锁骨,还有……”
谭屹川没明说,仅仅视线下移,意味深长看了眼肖景的下面。
肖景臊红了脸,这一刻,自己犹如被架在刀板下任人宰割的鱼肉。
“你敢!”
副cp:景落屹川(5)
“你猜我敢不敢。”
“最多亲额头,其他地方免谈!”
“阿景,你可能没搞清楚状况,”谭屹川强硬推着肖景往后,直至肖景靠在墙角。
他的手掌穿过肖景的西装外套,隔着薄薄一层衬衣在肖景的腰侧点了点。
“三天前我们约定好的,我亲你,但是我没说到底亲哪里,而且现在你在我手上,一切都由我说了算。”
谭屹川扣着肖景的手腕在墙上,笑的妖孽。
“识相点,你就从了我吧。”
敏感处被触碰,全身仿佛有电流经过,肖景控制不住颤抖,他凶狠的瞪着谭屹川。
“我数三声,你要亲最多只能亲额头!”
黄洋只是个小职员,开会时下半场临时去了接待另外的客户,并不知晓肖景去了哪里。
回来得知会议结束,黄洋在等电梯期间,摁下和肖景对话框的语音键。
“肖哥你现在在哪,我看你东西还在办公室,帮你收拾了一下,我去停车场等你,你身体不舒服开车不安全,待会我送你回家。”
两人与黄洋所在的地方仅仅相隔一扇门,意味着只要他出声,他和谭屹川随时可能被发现。
在外界感官的双重刺激下,“扑通扑通”肖景心提到了嗓子眼,偏偏谭屹川当做没事人。
“为什么他要送你回家,他经常去你家吗?!”谭屹川疯狂的质问,“我都没去过!”
“我不准他去!”
觉察到谭屹川的怒气,肖景顺水推舟,故意添一把火。
“呵呵。”
“你不准有什么用,他不仅送我回过家,我们还在同一个屋里睡过!”
话音落下的刹那间。
“唔——!!!”
肖景的唇被整个封住。
谭屹川紧紧扣住肖景的腰身,力道之大仿佛要将人融进血肉里。
两人力气悬殊,谭屹川强硬的姿态肖景没有丝毫招架之力,只能零星溢出几个字词。
“滚——”
“你大爷…”
饥饿已久的猛兽得到了窥觑可口的美食,他狼吞虎咽的撕咬,一口接着一口往嘴里塞。
谭屹川不满足于唇对唇表面的亲吻,撬开齿关往里长驱直入。
肖景反抗的厉害,楼梯间除了两人的喘息声以外,又加上了其他。
口腔内出现异物,呼吸被掠夺,肖景一不做二不休,贝齿咬下去。
不过顷刻间,铁锈味同时在两人口中化开。
血液犹如助兴剂,谭屹川一直到肖景快要窒息才松开。
初次接吻如此激烈,肖景哪哪都软了,化成一滩水依靠谭屹川才勉强站稳。
谭屹川轻拍肖景的后背,鼻尖放在肖景发顶,贪婪的吸食肖景身上的清香。
“接吻换气都不会,小景骗我,你肯定没和别人睡过。”
肖景嘴硬,“没睡过不代表我没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