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菜上餐速度很快,陈清和用叉子喂了个餐前水果在许棉唇边,许棉吃下去,圣女果在许棉的左侧脸上鼓起一个小包。
陈清和则旁若无人的,拿起白色湿毛巾抓过许棉的手指,连指缝都不放过,一根一根的擦。
事无巨细的照顾,郑诚沉默的,将两人互动尽收眼底,他喝了口手旁的啤酒摇摇头。
“没想到啊没想到,在职场上叱咤风云的陈清和也有今天,带个小孩吃饭,真是又当爸又当妈。”
郑诚八卦的心被勾出来。
“嘿嘿小孩,陈清和是不是对你很严格,你怎么连吃个东西都要看他?”
许棉瞪大眼睛,嘴里还没嚼完含含糊糊的摇头,“没有,清和哥哥对我很好的。”
“说说呗,你和清和怎么认识的?”
陈清和不想许棉回想起从前被暗无天日欺负的生活,横了郑诚一眼。“有吃还堵不上你的嘴。”
“行呗那我不问了。”郑诚耸耸肩,饶有兴趣的,手撑着下巴。
“我也缺个弟弟,要不要来我家,比陈清和家有趣味的多的多,手办,游戏机,漫画书,运动鞋,篮球明星签名,各种各样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搞不来,你想吃什么,想玩什么,想买什么都行。”
裴行之看不下去,闷声笑。
“你想弟弟想疯了吧,别挑拨离间行吗,你就没发现你叽里呱啦说这么一大堆,清和连正眼都没给你一个吗,明显是不把你放在眼里。”
“在巨大的诱惑面前,清和对小孩有绝对的信心,如果你不想自取其辱的话,你可以问问。”
郑诚跃跃欲试的戳戳手,“我今天就不信了这个邪,棉棉小弟弟如果跟你最先认识的人是我,你会愿意认我做哥哥吗?”
陈清和唇角勾起一抹不带温度的笑:“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吗。”
郑诚对陈清和想说的一无所知,“什么?”
“像个猥琐的不良社会人士拐卖小孩,还是用的给一颗糖就想骗走的最老土弱智的手段。”
上学几个月过去,这天陈清和晚上应酬回来,和许棉坐了没一会,他发现许棉有点怪。
比如许棉十五分钟前帮他煮了杯醒酒汤,他花三分钟喝完了,结果剩下的十二分钟里,许棉嘴里就没停。
“沈闻说明天要带我去公园玩,说小池塘里有条鱼,他喂的贼肥,会表演杂技。”
“沈闻说他英语贼六,要是我不会英语的话,他可以来家里逐字逐句的教我。”
“沈闻说学校北边有个阿姨新开了家甜品店,他有优惠券,明天放学你不用来接我。
我晚点回来,跟他一起去逛逛,哥哥你想吃什么,我帮你一起带回来呀。”
小孩兴高采烈的说着,每一个话题里都带上沈闻的二字,明明是坐在他身侧,他却觉得两人中间隔了条滚滚长河。
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如同藤蔓在心中肆意生长。
陈清和解开衬衣领口两颗扣子,嗓音嘶哑,问道。
“棉棉,沈闻重要还是哥哥重要?
if线:假如陈清和遇见许棉在11岁(25)
许棉眨巴双眼看向陈清和,表示不理解。
陈清和别过头,显然一句话不想重复第二遍。
许棉抱住陈清和的胳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这样问,但是哥哥在我心中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后来,这句话陈清和记了七年。
小孩简单的话犹如一颗定心丸,陈清和吃下去,在顷刻间药到病除。
陈清和手臂搭在额头上,自嘲的笑了笑,自己越活越回去了,如今居然因为一个小孩交朋友乱了分寸。
周日,陈清和去广市出差。
落地到达酒店,陈清和向许棉发去视频。
“棉棉有没有想要的礼物?”
“哥哥送的什么我都喜欢!”
与小孩软糯声音一同传来的还有各种促销音乐混杂在一起的声音,一种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
“你现在在哪?”
许棉将手表的视频翻转方向,绕着商场周围拍了一圈。
“哥哥我和沈闻和沈听在外面商场逛呢。”
陈清和声音有点冷,“为什么没有提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