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讨厌,人生而平凡,及时行乐,我们不是为了看别人脸色而活,上学过得不开心,这个学我们就不上了。”
在学校里被老师和同学疯狂灌输,都说读书是学生逃离原生家庭唯一的出路,许棉焦急的疯狂摇头。
“不行的,要上学,要考个好大学。”
“不上学哥哥也养的起你,有哥哥在,保你这辈子衣食无忧。”
翌日上午八点,建设小学校长办公室。
陈清和落座在正对门口的单人真皮沙发。
他微阖着眼,狭长的眸子在顶灯冷白的光线下,眯出一道锋利的弧度,腕间的百达翡丽泛着冷冽的银辉。
办公室的随之门打开,来人站定在身前,陈清和缓缓抬眼,里面不带任何温度,薄唇轻启,嗓音低沉如冰泉。
“李老师,真巧,我们又见面了。”
中年女老师姓李,不等她有所回应,小刘将一碟照片丢在中年女老师面前。
“看看这些,我想我需要你们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不等李老师拿起,余光瞥见照片上她故意责罚学生,剪掉女学生的头发,扇男学生巴掌等一众内容,脸色在顷刻间凝重。
好歹活了四十多年,面对再大的场合,她强压下惶恐,临危不乱道。
“许棉的哥哥,你拿出这些是什么意思。”
小刘接话:“你自己做过什么心里清楚。”
校长是位头发稀疏,身材肥胖走路肉一墩墩跳动的中年男,他半弯着腰,对陈清和谄媚的笑。
“学校教育出问题,我一定会严查到底,请陈总放心。”
转身看见李老师,脸色一变,他提高音调怒声训斥。
“李老师你也是教书将近二十年的老教师,如今证据确凿还想狡辩什么!
十年前学生考试成绩不理想,你骂她是个扶不上墙的废物,导致学生一振不撅,跳楼死亡!
近六年来偷偷挪走班上的班费上万元,近四年来透露考卷题目给以高价卖给学生家长,收取家长费用超十万元!
你的一桩桩一件件,所作所为均有违师德,不可饶恕,你说说,你对得起人民教师这四个字吗!”
话到如此,心虚的李老师站不住脚,笑容僵硬。
“凡事要讲究证据,现在的科技发达,智能换脸技术成熟,你怎么能因为区区几张照片判处我死刑。”
陈清和默不作声的听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敲击桌几的桌面。
眼睑半垂的弧度掩去眸底情绪,却能从那微抿的唇线,松弛却带着掌控感的坐姿里,看出满满的胜券在握。
仿佛对方所有的辩解,都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
小刘低头翻包。
“我这里还有李老师跟家长交易的截屏和通话记录,需要我都拿出来吗?”
尖锐的指尖紧扣掌心,听到这,李老师心里防线崩塌,猛地踢了脚凳子,不管不顾的呐喊。
“角度问题,一定是角度问题!我没有做过这些!”
“哼。”大局面前,身为校长,他自然站在正义一边,双手附在身后,“我管你做没做过!待会你去教育局跟教育局的人解释吧!”
上午九点。
许梅花接到电话匆忙赶来学校,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她,来到办公室。
学校数位领导与一位气质不凡的黑衣男人共同坐在沙发,而钱书光与几位灰头土脸的学生分别站在两旁。
对此情形,她迅速做出反应,满是皱纹的脸挤压在一起,哭喊着。
if线:假如陈清和遇见许棉在11岁(18)
“我的儿啊,你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受伤了,是谁打了你,妈找他说理去!”
来了人撑腰,钱书光露出被打的半张脸,委屈的跺了下脚,指着沙发上的陈清和。
“他!就是这个可恶的男人!”
四十分钟前,他还在网吧里玩网游,结果一群黑衣人忽然冒出来,什么话也不说,抬起他的身体,把他带着往外走,他想求救,结果跟他玩得好,一起开黑的兄弟也是同样的遭遇。
他奋力反抗挣扎,然而无果,他手无缚鸡之力,哪里打的过人高马大的黑衣人。
最终黑衣人带他们来到这里,学校领导问他为什么要校园霸凌,让他写检讨书,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向被霸凌者道歉。
事情暴露,钱书光反过来,一口一个许棉弟弟喊的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