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弄?”许棉以为陈清和真的需要帮助,他转身看见的就是男人刚套上白衬衫,两边敞开,一颗扣子没系。
他毫无防备的走过去,近距离观看男人标准倒三角的身材和肩宽窄腰,简直完美的可怕。
宽阔的肩膀撑出利落的线条,胸肌结实而不夸张,腰侧的人鱼线若隐若现。
男人紧实的肌肉随呼吸而轻轻起伏,肩胛骨弧度在白皙的皮肤下勾勒出清冷的骨感,每一寸线条都柔和了强势的力量感。
许棉哪里会知道这一切都是某人的阴谋,他不太敢直视陈清和,他认为看光对方身体是一件不道德的事,不自然的问。
“先帮你扣上,然后打领带吗?”
“对,麻烦我家棉棉了。”
扣人穿在最里面一件衣服的扣子,即使许棉动作缓慢,仍不可避免的触碰到男人的肌肤。
陈清和找到了规律,每触碰一次,少年的双颊就变红几分。
他挑眉,双手搭上许棉的肩膀,轻轻推着许棉往里走,故意调侃说。
“棉棉喜欢我的身材?”
不知觉中,许棉后背靠在墙面,他退无可退,陈清和的话让他脑袋就差没摇成拨浪鼓。
“那为什么一直摸我?”
“谁……谁摸你啊。”
许棉咽了咽口水,虽然……但是……挺好摸的。
陈清和像个被轻薄豁出去的良家妇女,“乖宝我是你老公,摸了不犯法,可以一直摸,摸到你满意为止,我绝对不会反抗。”
二十分钟后,陈清和倚靠车门,目送耳尖红的滴血的许棉进住院部大楼,与此同时郑诚发来一张身穿蓝色条纹病号服,打着石膏的照片。
[已老实,求放过]
不等陈清和回复,郑诚电话打进来。
“喂喂喂!呼叫老陈!”
“好兄弟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所以你能不能也揍裴行之一顿!”
郑诚没有对陈清和下手重打伤他的事而愤怒,有的只是好友裴行之抛下他,让他独自一人在医院抱怨。
“那个傻逼把我送来医院之后立马就走了,你说这是人吗!我这么弱小,在偌大的医院里无依无靠,我要是想上厕所,都没人扶我,要是我不小心脚滑摔倒怎么办!”
“伤上加伤,裴行之简直比小红帽里的狼外婆还要毒!”
郑诚一惊一乍,一会东一会西,很少有人能跟上郑诚惊奇的脑回路,陈清和额头突突跳了两下。
“如果我没记错,医院的院长是你爸。”
郑诚声音放低,“可别提了,昨天那事要是传进我爸妈耳朵里,等我回家,迎接我的只有男女混合双打。”
“你说裴行之是不是故意的,他故意把我送进我家的医院,等我又被打,他就嗑瓜子看我笑话。”
众所周知,兄弟之间就是互坑的。
郑诚越想越觉得他的猜想正确,他拍了下桌子愤愤道。
“玛德这个狗贼,等抓到他,不弄他我就不姓郑!!!”
来医院之前,许棉特地买了小女孩都喜欢的芭比娃娃和换装卡片。
吴琦的妹妹叫安安,许棉到的时候吴琦在帮她扎麻花辫。
“漂亮哥哥!”
安安一见到许棉,惊喜的大喊,要不是吴琦摁住安安,安安就手舞足蹈的冲进许棉怀里。
“你怎么来啦,哥哥都没告诉我你会过来,我都没有穿漂亮裙子。”
安安看着吴琦娇嗔的哼了声,仿佛在说,都是你的错!
许棉微微笑着,他与安安不是第一次见面,不知道为什么,小女孩每次都喜欢牵着他的手,跟他贴贴。
“安安就这样也很漂亮呀。”
安安撅着小嘴,小脑袋一转,“才不要,病号服丑死了,只有漂亮小裙子才配得上漂亮哥哥。”
安安推吴琦,“哥哥你帮我回家拿一下那条带粉红色蕾丝边的小裙子好不好?”
“呕吼,你还记得我是你哥啊,”吴琦有点吃醋,每次看到好看的他第一个念头就是买下来送给安安,结果安安居然把他当成工具人,这谁忍得了!
“求求哥哥啦~”
安安抓住吴琦的手臂,左右摇晃,“哥哥对我最好了。”
撒娇女孩最好命,没有人能抵抗声音声音软糯会撒娇的人。
吴琦嘴上说,“行行行,我给你们俩兄妹腾位置。”
实际吊成翘嘴,心底暗爽,这是跟他有血缘关系的亲生妹妹!谁也抢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