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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要命!婚后被禁欲大佬宠上天 > 第10章

第10章(2 / 2)

“陈清和你下班为什么没给我准备惊喜,为什么没买我喜欢的蛋挞,为什么你不会做蛋挞……”

许棉神情有些恍惚,眼睛一眨也不眨,陈清和是在教他怎么发脾气吗?

他在大姑家很少说话,因为多说多错。

他比钱书光小两岁,嘴皮子说不过钱书光,就算不是自己的错,经过钱书光添油加醋,再加上大姑的有意偏袒,做错的始终是他。

有一次钱书光玩游戏输了很不爽,偷拿钱进的烟吸,见到他出来上厕所,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随后用冒火星的烟头摁在他身上,那块疤仍在他后背上留着,不可磨灭,那种痛刻骨铭心。

陈清和所说的这些,毫无依据可言,特别像无理取闹。

许棉问出心中疑虑,“那你不会生气吗?”

“当然不会,一个幸福的家庭,是相互包容相互理解的。”

陈清和语速放的很慢,尾音轻轻收住,每个字都裹着妥帖的耐心,顺着耳道缓缓流淌进心里。

许棉像被一团暖融融的云轻轻托住,连空气里都飘着几分安稳的味道。

陈清和所说的话,颠覆了他过往十八年的认知。

原来他也是可以责怪别人,向别人提出自己诉求的。

话点到为止,陈清和将衣袖卷起对折,露出腕间低调的铂金袖口,他拿起锅铲放在水龙头下冲洗。

“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男人高定的西装裤和不带任何褶皱的衬衣,矜贵的装扮,如果不是待在厨房,旁人见了都会认为这人马上要召开什么严肃的国际会议。

许棉看着有些别扭,他扯着陈清和的衣摆。

“我都行,你要不要去换件衣服?”

“换什么?”陈清和偏头看他,对比他身上的纯色睡衣,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衣服就是用来穿的,与所处的场合没关系。”

陈清和捏了捏许棉小巧的鼻尖,“而且我家绵绵小肚子在打鼓,我总不能放任他不管。”

第15章自己的老婆自己宠

“油点落在白衣服上不好洗,可以麻烦棉棉帮我系上围裙吗?”

陈清和大多数时间都是这样,在需要他帮助时用询问的语气,从不会强求他做什么。

就是这样衣冠楚楚的人,也会在夜晚仅看他吃蛋挞就失控,亲得他喘不过气。

年龄大的男人都是多面性的吧。

许棉红着脸点头,他解开自己身上的围裙带,试图往男人身上套,然而他身高不高,垫脚的作用微乎其微。

他凑着小脸往前,“你往下一点。”

陈清和照做。

微凉的指尖无意识碰到陈清和温热的颈脖,传来一阵细麻的电流。

陈清和温润如水的眸子静静的看着许棉,在许棉挂好即将起身的瞬间,他凑上前贴了一下。

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厨房油烟大,去外面等我。”

陈清和面不改色,做什么都顺其自然。

导致被吃豆腐的许棉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用手背贴在自己脸颊上,企图缓解快要跳出来的心脏。

他没出去,因为他忽然觉得,在旁边看着自己法定意义上的另一半做饭,是一件特别温馨的事。

陈清和做的面条并不复杂。

细圆的面条根根分明,裹着橙红透亮的汤汁,面上铺着金黄蓬松的炒蛋碎,几片切薄的西红柿浸在汤里,最后放一些用来点缀淡绿色的葱花。

热气腾腾的面条用瓷白的大碗装着,摆在许棉面前时,他仍然不真实。

男人在他心中的形象一直是不食人间烟火,是食物链最顶层的存在,居然也会有如此居家的一面。

陈清和用纸巾擦手上水珠,“手艺一般,很久没下厨了,还是以前我妈出去打麻将,家里阿姨教的。”

许棉夹起一绺面条吹了吹,入口顺滑劲道,带着淡淡的麦香。

他就知道陈清和谦虚了,男人对“一般”二字肯定有什么误解。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陈清和做的味道一般,那他做的就是下水道缝隙里的食物残渣味。

下午许棉收到吴琦发来的信息。

“我室友喊我去中心广场,他妹妹要过生日,让我帮忙挑选礼物。”

许棉不自然看向脚尖,他又撒谎了。

今晚吴琦说,兼职的地方有大客户要来,着急要人手,工资涨到一千块一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