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在训完他之后离开了,韩奕成见此,立刻趁着没人注意他,溜出韩家去了公司。
他打算叫邓彬逸带他到新耀和军部合作的那个技术维护中心躲一段时间。他都躲军部去了,韩家不能强行抓他回去吧?
至于族谱除名什么的,除名就除名吧。啧啧,他以后不靠韩家也是有姓名的,他不稀罕了。啧,怎么说出来有点忘恩负义呢?算了算了,做都做了,还能不叫人家骂两句
沈虞提醒谢灼青,这段时间出门一定要带好保镖,注意安全,最近盯着他的人肯定很多。
谢灼青坐在沙发上,姿态松散长腿交叠,说:好。
沈虞没有多提韩瑾越一句,这个态度让谢灼青心里是有几分愉悦的。
沈虞今天工作电话很多,和他叮嘱完,又有视频会议要开,说完就去书房开会了。
但他去书房的时候,将私人电话忘在了谢灼青面前的茶几上。
等书房方向传来关门声,又等了一会儿,确认那扇门暂时不会打开,谢灼青熟稔地拿起了沈虞的手机。
没有直接去书房还给沈虞,直接解锁了手机。
之前沈虞手机里被他安装的那个窃听系统被发现移除后,他没有再安装别的东西进去。他不希望惹沈虞不高兴,而且沈虞的手机对他不设防他很容易拿到。
他看沈虞的手机,不是因为他刻意要监视沈虞,只是他必须知道沈虞每天接触了谁,接触了多久,说了什么。
沈虞和别人接触的频率或内容一旦超过安全线,他的脑子就会疯狂发警报,心里像有无数只手在抓挠揉捏,让他痛苦窒息。
第126章不能去,不准去
手机屏幕亮起,沈虞手机里除了那些和工作相关的内容,他还看到了沈虞和庄新的聊天记录。
他盯着手机上的内容,上上下下翻了一遍。
原来今天非要去医院,是因为看到了那个包装?
他的后颈腺体又在隐隐发烫了,那种熟悉的灼烧感从脊椎底部升腾起来。
这药确实有副作用,他的情绪本来就容易波动过大,又对沈虞总是控制不住想法,用完这个药失控感更强了。
谢灼青垂下眸子,摩挲了两下手机边框,他想沈虞为什么没有直接问他呢?
是担心他,还是沈虞猜到了什么?
这时候,谢灼青手里的电话忽然震了起来。
来电显示:【齐恒】
谢灼青看到这个名字,眉心就蹙了起来。
又是齐恒。
他不想沈虞和齐恒走太近。
谢灼青的手指在红色的【挂断】按钮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挂了沈虞看到会起疑心。
其实他更想拉黑这个电话,不过谢灼青还是忍住了。
电话响了七八声无人接听,自动挂断了,屏幕暗了下去。
谢灼青把手机放回茶几上,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打算去书房找沈虞。
刚站起身,手机又响了。
还是齐恒。
谢灼青盯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眼神里变得阴鸷。
太响了。
如果响太久,沈虞在书房里一定会听到。
他弯腰拿起手机,走到沙发另一端,将手机塞进了坐垫和靠背之间的缝隙里,又扯过一个抱枕严严实实地压在上面。声音被闷住了,变成微弱模糊的嗡鸣。
这个齐恒比韩瑾越还要讨厌。
韩瑾越起码是明面上的敌人,沈虞对他的不喜清清楚楚。但齐恒不一样,他披着朋友的外衣,名正言顺地占据着沈虞的时间,分享着沈虞的注意力,接受沈虞的善意和温柔。
齐恒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出现在沈虞的生活里。没有边界感,不知道什么叫分寸。
沈虞不讨厌他,甚至信任他。这在谢灼青眼里就是威胁,是在蚕食他本该独有的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