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是最传统的名利场,赵旭升捧着中年男人的话一出,其他人纷纷附和,此起彼伏的敬酒声更是一声接一声。
中年男人被其他人给围住了,赵旭升得以从热闹中心脱离出来。
赵旭升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着。
大学四年,他步步为营,如今只差一步他就可以熬出头了,可是,老天不肯待见他。
他死死捏着手里的手机,是谁?怎么会知道他这么多事情?
这些年他明明那么谨慎,不应该会暴露这么多内情出去,难不成是他身边出了内鬼?
可能近他身侧的都是他精心筛选过的,能清楚知道他身上如此多事情的,一个也没有。
如此便只剩一个可能,有人因为某些事在调查他,有人想从他身上得到某些东西。
既是仇家,那他一定会准时赴约。
他倒要看看是谁这么恶心在背后搞事。
赵旭升在心底狠狠啐了声,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让他再回去那个暗无天日的生活,他受够了。
……
“喂喂喂,听得见吗听得见吗……”
九点毕业典礼正式开始,八点半操场上已经坐满了即将毕业的学生。
周围闹哄哄的,工作人员正在广播室一遍遍试音,确保设备不会影响毕业典礼的进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人群中,陆云频繁的在手机和周围来回切换视线。
动静之大,吸引了一旁的江忱。
“怎么了?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江忱瞅着陆云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不免跟着担心起来。
陆云的情绪向来稳定,很少会把情绪摆在脸上,能让陆云如此直观把情绪带在脸上的,一定是大事。
“没事,你玩你的。”
极其冷淡的一句,江忱差点一口老血喷出口。
她愤愤不平,陆云这家伙,又有事瞒着她们。
“你这人……”
突兀的电话铃声打断了江忱即将出口的不满。
江忱顺着声源看去,还没看清是谁给陆云打的电话,陆云已经快速举起手机贴到了耳朵边。
江忱俩眉毛拧成一团,搞什么?防贼似的。
“好,我马上去……你一个人注意安全……好,待会见。”
“唉你去哪啊?毕业典礼就要开始了!”
江忱眼睁睁看着陆云风风火火地跑远。
靠,江忱暗骂一声,不高兴归不高兴,却还是一秒没带犹豫的跟了上去。
江忱脚步快,没一会就在人群中找到了陆云,以及正被陆云牵着往外走的许子晨。
“晨儿,你们要去哪?”
江忱知道陆云这个闷葫芦八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屁,与其多浪费口舌,不如直接问长了嘴的。
许子晨脚下有些急,她也不知道陆云具体怎么了,但她还是把陆云刚才和她说的理由给江忱复述了一遍。
“小云儿说她不舒服,让我陪她找个地方休息一会。”
“哈?”
江忱一脑门问号,她看了眼陆云过于坚挺的背脊,陆云不舒服?骗鬼呢!
许子晨和江忱脚步匆匆,跟着陆云左拐右拐进了一家学校里称得上格外偏僻的奶茶店才得以休息。
江忱一屁股瘫进椅子里,她瞅陆云脸不红心不跳的,哪里有半点不舒服,陆云这个骗子!
一路走的又急又快,许子晨也有些吃不消,她背靠着椅子小口喘气,心下已经明了陆云的身体根本没事,不过陆云说了不舒服,那肯定有这么说的道理,她只管信就好。
但是,信归信,不妨碍她记仇。
许子晨看向陆云,明知故问:“舒服了吗?”
陆云低着头,脸红红的,不敢直视许子晨。
她不想撒谎,可这是陆安交给她的任务,她做不到给陆安提供很多帮助,那她就尽可能做到不给陆安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