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晨子脸色变了变,这宫中腌臜事太多,谁手上没沾上点,但他从未想过宝玉姐姐如今也习得了这些。
但小晨子还是把银子接过来了,谁会跟银子过不过去呢?况且还是五十两。
“不知姐姐要做什么事?”
“把这个荷包给皇后身边的人就好,你可以托人去,但最好别查到我身上。”
小晨子保证道:“姐姐放心,绝对不会。”
陈钰瞧着面前这个不过十七的清秀小男孩,被从小去了根进宫做了太监......
这要是在以后,得招多少小姑娘喜欢。
这一别,她就要去大逃亡了,再就很难见到了。
陈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在宫里万事小心,希望你能赚多多的银子。”
小晨子笑起来,“我知道姐姐。”
等陈钰走后,小晨子忙将荷包塞在袖子里,转身要回御膳房。
结果一扭头直对上了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福家二爷。
小晨子忙跪下行礼:“见过福二爷。”
“起来吧。”尔泰开口,“把你袖子里的东西拿出来给我。”
小晨子脸一白,“东西?什么东西?”
尔泰垂眸,懒得跟人说,直接抓住小晨子的胳膊,从他胳膊里拿出了那个荷包。
小晨子不敢去夺,只急道:“福二爷,求你还给奴才吧!”
尔泰边解着荷包边道:“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几,想来你也知道我和漱芳斋的关系。”
将荷包里的纸条拿出来一看,尔泰眉头就深皱了起来。
他立马合上攥紧在手心里,脸上沾了些阴沉之色,“她让你把这荷包送去哪里?”
小晨子紧咬住唇不开口。
尔泰直接拽住了人的衣领,“说!不说我现在就把你送去皇上那。”
小晨子苦着脸哆哆嗦嗦道:“送......送去皇后那。”
尔泰攥紧手,“她之前还这样让你送消息给皇后吗?”
小晨子一下就听出福二爷口中的意思,“没....没有,这是头一次,宝玉姐姐不是那种人.....”
尔泰脸上缓和了些,这才把人的衣领松开,“这事你就烂在肚子里,别让旁人知道。”
“福二爷.......”
尔泰将荷包收进自己的衣袖中,“若是宝玉问起你来,你就说已经送了,旁的不必再说。”
“若是被我知道你还有别的心思,小心你的小命。”
小晨子被吓的缩了缩脖子:“福二爷放心,我保证会管好自己的嘴巴。”
夜色沉沉,景仁宫的烛火昏昏摇曳。
皇后斜倚在软榻上,嘴角噙着得意的笑。
容嬷嬷站在一旁,“娘娘英明,五阿哥那边也定了,欣荣格格过门是板上钉钉的事,小燕子那个野丫头,指不定哭成什么样呢!”
皇后嗤笑一声,端起茶盏抿了口:“总算出了口恶气,漱芳斋那群没规矩的,也该让她们尝尝伤心滋味。”
话音刚落,院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笃”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打在了门框上,转瞬便没了动静。
“谁?”容嬷嬷立刻警觉,轻手轻脚推门出去,宫道上连个巡夜太监的影子都没有。
她四下扫视,目光落在正屋门框上,一枚银镖稳稳钉着张折叠的素笺。
容嬷嬷快步上前拔下银镖取下纸笺,转身匆匆回屋关上门,压低声音道:“娘娘,门框上钉了这个,不知是谁放的!”
皇后皱眉起身接过素笺,打开一看,上面只有一句话。
短短一行字,让皇后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她猛地攥紧纸笺,惊得从软榻上站起身。
“此事当真?皇上身上的伤竟是宝月楼的那个刺的,是谁送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