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西出发前,孟恩对他更加温柔,每一个举动都能让左西感受到她对他的愧疚与不舍。
这让左西心中的想法更加坚定。
他不能辜负她。
终端虽然没有信号,但时间还正常显示。
左西打算等到晚上九点左右,行动相对方便的时候出去。
孟恩在门口又深深地抱住他。
这个拥抱持续了将近三分钟。
最后还若有似无地在他耳尖轻轻吻了一下:“我等你回来。”
左西不敢再留。怕再盯着她的眼睛,就真的不舍得离开了。于是胡乱点头应了一下,转身离开。
孟恩关上地下室的暗门。
回到书架另一侧,看着奎尼的睡颜,发自内心地为那个勇敢的年轻研究员祈祷。
第92章
昏暗的黄光很舒适,奎尼刚醒来也不觉得刺眼。
不过浑身酸痛,幽幽醒来时,没忍住哼了一声:“唔……”
“醒了?”旁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奎尼身体一凛,扭头看去。
“您,”看着那张他在梦里凝望过千百次的脸,奎尼猛地想起昏睡前发生的事,血液迅速倒流,直冲头顶,脸色唰地红了起来。
——她温柔地抚摸他的背,用手扣在他的下巴,嘴唇贴在他的腺体上……
奎尼大腿的肌肉收紧,稍稍弯起膝盖,声若蚊蝇:“谢谢您。”
孟恩摸小狗似的在他头上捋了一把,“少来。比起你帮我的,根本不算什么。”
孟恩将他拉起来,说:“左西走了,你今天在沙发睡吧,你的易感期还没过,应该好好休息。”
奎尼感受着她抓住自己胳膊的那只手,大脑反应迟钝,过了好几秒才能听见她的话。
他总是这样,只要和她相处,就变得愚不可及,像个不会思考的蠢货。
奎尼面露惊讶:“左西走了?为什么?”
孟恩将他按在沙发上,解释道:“这里收不到终端信号,他出去看看情况。顺利的话,诺维恩会来接我们。”
“他什么时候回来?”奎尼问。
“我也不清楚。”
奎尼听后悄悄握紧手掌。
不清楚什么时候回来,是不是说明,此时,这偏僻隐晦的地下室里,只有他和她两人……
他可以和孟恩安抚师单独相处……
救命,他只要想想就感觉有点呼吸困难了。
快冷静点,不争气的大脑!!
如果不是孟恩在旁边坐着,他真想用拳头重锤几下胡乱想的破脑袋。
该死。
越想冷静,就越控制不住自己。
奎尼胸膛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挺得越来越高。呼吸也跟着粗重起来。
孟恩的气息源源不断地钻进他的鼻孔。
这里只有她,没有外人。
没有杂质。
他所吸入的全部,都是属于她的。
“呃啊……”奎尼喉咙一噎,闷闷地哼了一声。
脸颊传来一阵凉意,是孟恩将手覆在上面。
“怎么这么红?这么快就又来了吗?”孟恩笑笑,调侃道:“奎尼,你的易感期症状比别人频繁好多。”
奎尼合上嘴巴,只敢用鼻子呼吸。
他甚至感觉孟恩能听见他吞咽口水的声音。
太丢脸了!
为什么要当着他的面,说他的易感期比别人敏感……她会因此瞧不起他吗?
奎尼眸光闪烁,神色失落:“抱歉。”
除了对不起他实在想不出应该说什么,希望他下贱的身体没有冒犯到她。
孟恩温柔地笑了一下,将他低垂的脸扶起来:“我说过,你不应该总是与我说抱歉和谢谢。”
“我不会因为你任何不雅的举止感到不悦,也不希望你因为我随手做的一件小事感恩戴德。”
“奎尼,我们之间的牵绊如此之深,不需要这么生分的客套话。”
“这会让我伤心的。”
“别!”奎尼听到‘伤心’二字,就立刻急了起来,“我不,不会再说了。”
他真的有资格,可以和她变得亲近吗?
孟恩目光划过他后颈的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