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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1 / 2)

“没有,非常冷静,只是不太想搭理我们而已。”医生顿了一下,“而她的评估量表和神经递质水平又显示她并没有抑郁症状。”

周森点头,心里已经开始构建大致的逻辑框架。她换了个角度问:“那医生您觉得,她对‘准爸爸’这个角色,有什么反馈吗?”

“说实话,我们几乎没从她口中听到过关于‘丈夫’或者‘孩子父亲’的说法。”咨询师皱眉,“这本身就挺反常的。按理说,我们说到‘让准爸爸也参与进来’,大多数孕妇都会本能地点头或者吐槽一句,但她完全避开。”

“所以说,她的丈夫很失职,这导致了她对此的回避吗?”

咨询师凝重地摇摇头,又点点头。

“她的老公确实不像话,但我看了她此前的产检记录,实际上她每次都是一个人来产检和做心理评估,而那时她并没有现在这样封闭自我的状态。”咨询师说,“可能是太要强了吧,有些孕产妇确实是把挤压着的情绪在临盆前或生产后释放出来,到时候严重的可能甚至会导致精神分裂。”

咨询师侃侃而谈起来一些更专业的知识。

周森还在直视着她的眼睛且频频点头表示认可,实际上她已经神游天外。

说了这么多,周森也完全承认她给出的建议十分合理专业、切实可行,而且比较小心地表达了让陈慧不要独自承担压力的意思——一般来说,人们听到这种话,至少也会有“太好了,大家都说我可以松口气,那我就放松一点”的片刻认知。

但陈慧却压根没有接收任何相关的做法。

从表面来看,她说得头头是道,每一点都“有理有据”,可既然这些“有理”的建议在陈慧身上完全不起作用,而假如陈慧是完全拒绝帮助的人的话,大概从一开始就会拒绝被带来做这样那样的种种检查。

这说明所有的建议压根触碰不到问题的核心——她必然是觉得自己已经做到了(或不可能做到)第一点,而又对第二点嗤之以鼻。

前者自不必说,后者则证明陈慧的心里对于自己的家庭实则有着较为固定的认知。又也许是一些根深蒂固的怀疑。

“您做的真的很好,完全是教科书级别的开导。”周森夸赞道,接收到来自咨询师那谦虚又满意的微表情,她继而微微一笑,图穷匕见问道:“那您觉得…我们能不能再尝试一次?正好我这个项目需要更多的记录,也许我们可以再次去和她聊聊?”

对此,咨询师明显有些迟疑,但周森的证件是对的,这几个机构确实有这样的合作,再看看她真诚又公事公办的神情,终究还是点了头。

“你可以和她聊一聊,但我也要陪同。”咨询师说。

“那当然。”

咨询师给同事发了个消息,然后说:“那我这边先帮你走个程序。”

“那真是太感谢了。”周森立刻起身,双手合十做出半开玩笑的“拜托”手势,惹得咨询师也笑了。

手续办得很快。咨询师亲自把她带回到陈慧所在的病房附近,此时陈慧正被助产士牵着慢慢地走着。

——方才还死气沉沉的女人,在受到来自那男人的打击后,好像又有了些精神。毕竟命也是她自己的。

和助产士打了个招呼,咨询师轻柔地和陈慧说:“有位妇联的心理志愿项目老师,想跟你聊一聊,行吗?”

“这位女士人很不错,当然你要是觉得不舒服,我们都会在这里。”

陈慧就当没听见。可周森的腿往前一跨,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不得不将眼皮懒懒地抬起,去看这个非要引起她注意的人。这么扫了周森几眼,落在她眼睛里的是一个挂着真正关心她的笑容的和她年龄大致相仿的年轻女人。

她的嘴唇动了动,引着助产士回到轮椅上坐下。

这是同意和周森对聊的意思了。

而抓住了这个机会的周森,直接就是一句暴击。

“你想堕|胎吗?”

作者有话说:

上一章打了一点小补丁:解释了一下为什么森可以用特遣员的身份去询问登记员护士却不引起恐慌(因为特遣员三不五时去医院调取各种病号记录是完全常规的);关于孟,删去了森疑惑应该只有一个meng的说明,本意是想让内容更丰富的,然后虎今天写的时候突然意识到森明明就用眼睛看到了签名...[红心]

第77章予生予死

站在床尾翻看记录本和b超影像单的助产士“啪”地一声合上病历本,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盯着周森。紧接着,原本站在一旁做观察的咨询师脸色也惊慌失措地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