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刚才伺候薛姨娘的小丫头战战兢兢的站出来说道,“我刚才根本就没有碰到这位夫人,是她自己摔倒的,和咱们茶庄没关系。”
薛姨娘气急败坏的冲小丫头吼道,“你是什么意思?
你说我是故意摔倒然后陷害你们?
我可能拿自己孩子的生命做赌注吗?”
小丫头低着头,也呜呜的哭了起来,“真的不是我推的,我都没碰到你。”
“谁能证明不是你推我的?
你有证据吗?
我的孩子丢了,你们茶庄必须负责。”
没想到这时候,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站了出来,拍起了巴掌。
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了她的身上。
薛姨娘疑惑的看着她,不知道这女人搞什么鬼。
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这个年轻的女人开口道,“这戏真是演得好啊。
精彩,精彩。
你这计策是一石二鸟啊,既能陷害你家的当家主母,还能让这茶楼跟着一起遭殃。”
薛姨娘黑着脸道,“我什么时候陷害别人了?我的孩子都丢了,你还说风凉话。”
“行了,你可别演了。
别人没看到,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刚才伺候你的小丫头确实没碰到你,是你自己故意摔倒的。
你怎么有脸颠倒是非的,将脏水全泼到别人头上?”
听到这个年轻女人的话,很多人都震惊的长大了嘴巴。
原来这一切还真是薛姨娘自导自演的。
朱老爷狠厉的目光落在了薛姨娘身上。
薛姨娘顿时慌了,“你是谁啊?是不是和他们一伙儿的?串通好来冤枉陷害我。”
年轻女人哼了一声,“冤枉你,陷害你?你看你配吗,我只是见不得你这种小人行径,把我看见的如实说出来。”
薛姨娘忙看向朱老爷,极力解释,“老爷,您别相信这女人的话,我没有,我不可能平白无故陷害他人,更不会残害自己的孩子!
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她的话没有任何的可信度,谁知道她居心何在。”
听到薛姨娘的话,年轻女人又笑了,“本郡主和你无冤无仇,有必要降低身份来污蔑你这个偏房妾室吗。”
她的话说完,便见旁边一个妇人起身,走到朱老爷跟前,“朱老爷,这是我家外甥女,宁安郡主。
你觉得堂堂郡主,会栽赃冤枉你家一个妾室吗?”
说话的这位妇人,正是蓝云轩的母亲。
这两天这个外甥女来他家游玩,见她待在家无聊,自己儿子经常在她的面前极力推崇沈赵村的茶庄有多么多么好,便带她来玩玩。
原本蓝夫人是不屑于来这里游玩的,一个小破村子而已,哪里配得上他们的身份。
后来身边不少有头有脸的人也和他们推荐这里,他们都觉得这里的环境很好,值得游玩。
景色好,茶水好喝,还有很好吃的果子和点心。
蓝夫人寻思着,可以带外甥女来逛逛解解闷。
索性就带着宁安郡主一起来了。
来了以后,蓝夫人不由得惊叹于这里的景色。
这里得风光,丝毫都不差于之前她去过的江南。
难怪儿子说这里是个好地方,等她亲自来了便会知晓,确实是个难得的好去处。
没想到第一次过来,就看到这边的一出大戏。
蓝夫人也是深闺中人,女人之间的尔虞我诈见得太多了。
就薛姨娘的这点把戏,她一眼便能识破。
朱老爷当然认识蓝夫人。
相比较蓝府,他们朱府的身份地位要逊色不少。
所以在蓝夫人面前,他表现得恭恭敬敬。
听到方才指证的年轻女子是郡主,朱老爷就更不得不相信人家说的了。
人家高高在上的郡主,确实没有陷害薛姨娘的动机。
朱老爷忙冲蓝夫人陪笑道,“是朱某管家不严,让夫人见笑了。
夫人放心,这件事朱某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一定会好好管教这个妾室。”
朱老爷说完,凌厉的眼神投向薛姨娘。
薛姨娘这会儿脑子懵懵的。
她设计的这个计谋主要是针对顾清运的,最好能顺带波及到朱夫人,让朱夫人落一个谋害府中子嗣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