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尚未回过神来,便已经被侍卫按住。
侍卫存心想要让他吃点苦头,下手更是虎虎生威,苏安的惨叫充斥着整个正堂。
苏母被侍女拦着几乎哭断了心肠,好不容易等到板子打完,她尚未来得及看上一眼,便两眼一黑也晕了过去。
内侍行完了旨意便带着人扬长而去,留下已经血肉模糊的苏安,也不知道到底是死是活。
场上唯一清醒的苏康一边命人将苏安抬下去,一边又催着快些去请大夫去照看苏父苏母,一个人要顾着三边。
苏安迷迷糊糊被人抬回了房间救治,下人和大夫来来回回进出,他大脑晕眩,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外头的流言都传遍了,听说大公子和李世子除夕在宫中便已经勾搭上了……”
“什么李世子,现在只能是李公子了,陛下下旨废了他的世子之位,要我说安平侯府这次也是遭老罪了。”
“呸,那也是他们活该,真是可怜大小姐了,如今还不知是死是活……”
苏安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了些许意识,隐约听到了外间下人在小心议论,他勉强睁开了眼睛,原本在旁边偷懒的小厮吓了一跳,连忙道:“公子您醒了……”
外头的人听到苏安苏醒顿时止了声音,各个都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生怕刚才说的话被苏安听了去。
如今苏府虽然眼瞧着是要没落,可他们到底还是苏府的下人,是正儿八经签了契书的,妄议主家可不是个小罪,若是真要追究总少不得要挨顿板子。
“刚才外头是谁在说话?”
苏安声音沙哑,他咬牙切齿道:“到底是谁,滚进来!”
外头的人听见了动静,到底不敢不从,几个侍女小厮你推我我推你的走进内室,刚进来便扑通跪倒在地开始磕头求饶。
“公子饶命……”
苏安气得嘴唇都在发抖,他此时就连呼吸都疼得不得了,但还是追问道:“外面流言还说了什么?”
下人们跪伏在地瑟瑟发抖,无一人敢接话。
苏安怒极,他抓起床边的药碗扔了过去,乌黑的药汤飞溅了一地,厉声道:“快说!”
有个年纪稍小的小厮经不得吓,哆嗦道:“外头还说……还说容家人是冤枉的……说……说他们是……是……”
小厮结结巴巴,说到一半明显不敢说了,只能跪在地上不停发抖。
可即使他不说,苏安也知道他接下来要说的什么。
容家人若是冤枉的,那当初负责审理案件的他便成了诬陷好人的奸诈之徒。
“苏蕊呢!苏蕊找到了没有!”
苏安双目赤红,突然间暴喝出声。
小厮老老实实答道:“已经派人在城中张贴告示了,暂时还没有消息……”
“她……她……”
苏蕊前几日突如其来的温顺,他书房神秘消失的账本,以及外面的流言,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便是他这个亲妹妹将他们一家害到如此地步!
苏安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不过才勉强挤出了两个字,便两眼一黑再度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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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温观玉过来的时候提了几句容泠,邬辞云还没来得及腾出时间去见他,容泠就已经忍不住自己送上门来。
他原本确实是想等着邬辞云过来哄自己的,可谁曾想温观玉回去之后告诉他,邬辞云又跟那个荀覃好上了。
容泠当即便急得坐不住了,思来想去又厚着脸皮来了公主府。
却不想他来的时候邬辞云正好在与容檀下棋,而他讨厌的那个贱人正光明正大坐在邬辞云的身边。
若论棋艺,容檀的棋艺自然是比不上邬辞云,不过邬辞云一时心血来潮,倒也不怎么介意。
“荀覃”一言不发靠在邬辞云身边看着棋局,时不时帮她递杯茶水,喂个糕点,看起来乖巧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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