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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辞云也并不打算招惹是非,她只能暂时放缓了语气,温声道:“你年纪尚小,想来也只是一时迷了心智,若是实话实说……”
“我不说!”
温妙言像一只处于戒备状态的刺猬。不知是因为她觉得自己今日实在是丢了脸面,还是心中对邬辞云有所怨恨。她冷声道:“我不怕死,大不了你把我杀了吧。”
影霜听到这话面色一凛,她的手已然按上了自己的佩剑,但是被邬辞云抬手制止。
“去太傅府,请温观玉过来。”
邬辞云平静道:“就说他的好侄女现在在我这里。”
影霜闻言连忙应了下来。温妙言闻言瞪大了眼睛,她咬牙切齿道:“你无耻!”
“怎么突然还做起自我介绍来了?”
邬辞云轻笑了一声。她敲了敲桌上的纸页,淡淡道:“我可没有用你的名字写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知道姑娘家脸皮薄,她本来也不打算刨根问底抓着那些口口内容不放,就好比秦飞雪,即使她知道秦飞雪在看那些不着调的话本,也从未指责过她。
只是温妙言如今的态度太过桀骜,邬辞云本来就在气头上,又懒得处理和温家相关的事情,干脆让人把温观玉请过来,免得到时候自己说不清反倒招祸。
太傅府与长公主府本就相近,影霜办事又一向利索。
不过小半个时辰,温观玉便已穿戴整齐,匆匆赶了过来。
“沅沅,这是怎么了?”
温观玉本以为是邬辞云有什么要事,可是一进房中才发现,他的侄女温妙言正被绑着缩在地上。
他微微一怔,诧异道,“温妙言?你怎么在这里?”
温妙言原本在邬辞云面前还能逞些威风,如今眼见着邬辞云竟然真的把温观玉请了过来,她吓得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脸色都变得有些苍白,干巴巴道:“叔……叔父……”
邬辞云懒得跟温妙言在这里大眼瞪小眼,她坐在一旁慢吞吞喝着安神茶,哪怕是温观玉来了,她也不做理会。
影霜绷着脸将今日之事像倒豆子似的和盘托出,甚至抓起了桌上那些纸页,扔到温观玉的面前。
温观玉在听到温妙言与明安郡主府有关系时便已眉头紧皱。他冷声道:“你父亲难道没有告诉过你,不许和忠义王府以及明安郡主府的人交往吗?”
温妙言被温观玉吓得缩了缩脖子,但是却又不敢不回话,只能小声道:“说……说过的。”
“温大人不如还是先看看温姑娘的‘大作’吧。”影霜故意将“大作”二字念得重了些,语气中颇有些咬牙切齿。
温观玉闻言下意识低头看向那些纸页,他原以为是温妙言和萧蘋暗自勾结,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万万没想到纸上的内容比他想象的还要惊世骇俗。
“你……你……”
温观玉觉得自己眼前都有些发黑。
如果是放在从前,有人告诉他,他一向温婉娴静的侄女在偷偷写话本,那他必然嗤之以鼻,觉得是谣传。
可如今铁证如山摆在他的面前,让他即使不想认,也必须得认。
温妙言写话本也就算了,偏偏写的还是公主和郡主之间的话本,她写公主和郡主之间的话本也就算了,用词竟然还这般放浪大胆。
温观玉自认为自己也算是见过几分世面的,为了能讨邬辞云喜欢,他也去找人学过些东西。
但如今看来,那些书还是写得浅薄了,什么春情录巫山集,在温妙言面前都不过是班门弄斧。
“这书……是不是萧蘋让你写的?”
温观玉闭了闭眼,强压下心底的怒气,虽是问句,语气中却已然满是肯定。
这里面公主早逝的驸马明显就是比着他写的,甚至还在里面说他诱拐年幼无知的公主,打断了公主和郡主之间真正的爱情,强行将公主留在身边,最后被一道天雷劈死。
除了萧蘋那个阴魂不散的女人之外,还能有谁这么无聊。
温妙言听到温观玉的话,瑟缩着点了点头,小声道:“我……我和明安郡主真的没关系的……是她出钱让我写的,她给了我三百金,说只留着自己看,不会传出去的……”
“三百金?你就为了区区三百金?!”
温观玉闻言差点没被直接气笑了。
他们温氏一族是当之无愧的世家之首,可谓鼎盛百年,温妙言又不是偏远旁支的女儿,怎的就被区区三百金迷了眼,干出这种错事?
他从前虽然听说过他这个侄女喜好钱财,但万万没想到她会贪婪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