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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暂且息怒……”
孙御史到底是两朝元老,他和声劝道:“长公主到底只是一介女流,女子不得干政,她掀不起什么波浪的。”
“她是不能上朝,可自有人跟狗一样任由她驱使,朕受容家与太傅胁迫也就罢了,如今难不成还要被一个女人死死相逼不成?!”
萧圻一提到邬辞云便咬牙切齿,他扫了一眼站在角落的苏安,见苏安也是一脸阴翳,他的心中更为恼恨。
“陛下若是觉得长公主会干政,不如给长公主赐婚?”
“或是陛下赏赐一块封地给长公主,命她速速迁居离开,如此也算两全其美。”
底下几位朝臣虽然也觉得棘手,但明显不像萧圻和苏安那般紧张。
在他们看来,邬辞云就算是再有能耐,她也不过是一个女人,她的手即使伸得再长,也不过只是小打小闹。
但萧圻和苏安心里却清楚,邬辞云的野心是那把象征九五之尊的龙椅。
“陛下,臣有一机密要事要禀报陛下。”
一直默不作声的苏安突然开口,在场众人纷纷侧目而视,萧圻皱了皱眉,他思索片刻,到底还是给了苏安这个面子,命在场几位大人先行退下。
“爱卿有何事要说,不妨直言。”
“陛下,臣近来探查得知,邬辞云很有可能不是真正的皇室血脉。”
萧圻闻言倒并不讶异,他冷声道:“她有信物和证人,且有珣王作保,就算是假的,也无人能证明。”
苏安面不改色,他垂眸挡住自己眼底的怨毒,沉声道:“自然有人证明,先帝真正的遗孤名为温竹之,曾经是贵妃宫里的侍卫,如今正被邬辞云关押在府上,陛下一查便可真相大白。”
“侍卫?”
萧圻愣了一下,他面色微沉,似乎是在斟酌这二者的份量。
如果对方也是个女子,他自然第一时间就要把人接回宫中,借此揭穿邬辞云的诡计。
可若是个皇子……
萧圻无意识摩挲了一下自己的衣袖。
他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开口道:“此事不必再提了。”
第160章你不去哄哄吗
“陛下但请放心,那温竹之本就无甚本事,即便是当了皇子,也不会……”
苏安知晓萧圻是担心自己的皇位,连忙开口试图解释,可却不想萧圻的脸色更加难看,直接打断道:“朕说了,此事不必再提!”
他如今能当上皇帝,最关键的便是他年纪尚小且无根基,所以那些世家才会推他坐到这个位置。
否则若是按照常例,该继位的人便应该是珣王了。
如今他倒是宁可那个温竹之不是废物,但凡温竹之有点本事,朝中那些心怀叵测的老东西都绝不会选他。
萧圻的头顶一直都悬着一把刀。
这么多年来,他只宠爱那些没有家世出身微贱的嫔妃,每回临幸之后必赐下避子汤。
他做这一切不是因为他不想要子嗣,而是他知道他如今年岁渐长,在朝政上也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那些世家朝臣看他已经不再顺眼。
一旦他有了皇子,那他便会彻底沦为一个弃子。
比起一个绝对会撼动自己地位的温竹之,萧圻倒宁可邬辞云是长公主,毕竟就如那几位老大臣所言,邬辞云一时半会还没办法堂堂正正将手伸进朝堂。
当真是可惜……
萧圻扫了一眼堂下的苏安,眼底隐约闪过些许嫌恶。
在为人臣这一点上,苏安到底还是比不过邬辞云。
从前他觉得苏安忠心可用,但如今看来,他一心只顾着自己的私情,连体察上意都做不到。
到底是因为他太蠢,还是苏安另有所图,想要设计引他上套……
萧圻神色不由得带上些许思索,他想到苏安曾经求娶过邬辞云,又想到探子说苏安在他昏迷当日去见了邬辞云,甚至连苏安赶出府的妾室,如今都住在邬辞云的公主府,种种行迹实在不得不令他生疑。
“……你先退下吧。”
萧圻收回自己的视线,他摆了摆手示意苏安退下,苏安倒是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只能怀着一肚子的心事离开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