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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真不会弹琴?”
温观玉神色有些古怪,看向楚知临的眼神不由得带上些许怀疑,似乎是在判断他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楚知临点了点头,坦然道:“不会弹琴的人应该也不是很少见吧。”
能够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固然是好,可是梁都官家公子里不会弹琴作画的也不在少数,别人暂且不论,他们镇国公府一家四口加起来都凑不齐琴棋书画这四个字。
“旁人不会自然无妨,但是你不会……”
温观玉眉心微跳,良久他轻叹了一声,淡声道:“罢了,你可以之后再学。”
他本来以为自己重活一辈子可以将掌握一切,但现在看来,还是他想的太过简单。
楚知临并不明白温观玉的用意,他皱了皱眉,神色隐隐有些不太高兴,开口道:“我不想学。”
学习与他而言是一种很功利的事情,对于没有任何回报的学习项目,他不想浪费自己的时间。
更何况按照书上所说,邬辞云因为其他人变着法往府上塞人,再加之她从前的养父养母便是乐师出身,所以对琴音极为厌恶。
温观玉这样与教他自杀有何区别。
温观玉听到楚知临的话倒是难得有些诧异,他问道:“你为何不学?”
“因为她不喜欢。”
楚知临抿了抿唇,冷淡道:“我不会去做她不喜欢的事情。”
温观玉闻言挑了挑眉,反问道:“这也是书上告诉你的?”
楚知临没有说话,勉强算作是默认。
可温观玉却冷笑了一声,轻飘飘道:“也是书上告诉你,苏安是挡她路的最大障碍,所以让你想尽办法去提防?”
“楚知临,你其实一点都不了解邬辞云。”
温观玉其实在发现楚知临死咬着苏安不放时其实就已经隐约察觉到了问题,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困惑,他不明白为何前世邬辞云会这般看重苏安。
他对楚知临问道:“书上写的都是什么,写了邬家灭门之后她被贬四年,好不容易回到京城做了辅国公,转头就被当成质子送到梁都?”
楚知临迟疑片刻,而后轻轻点了点头,“差不多。”
温观玉觉得楚知临身上有一种可笑的天真。
楚知临,以及他手上的那本书都是如此。
他们不知道邬家当年豢养私兵,而在邬南山死后,兵权便落到了邬辞云的手中。
她的胆子远比邬南山还要大,下手也比邬南山利索,第一年在灵州治理瘟疫,她趁机让邬南山留下的一队精兵绕路灵州撤离。
第二年她在云州借着新农具的由头鼓励众人改造旧农具,实际上却是暗自将云州的铁矿收入囊中。
第三年她去了宁州,一边打着平南王的名头无声无息铲除异己,一边与瑞王那个蠢蛋周旋,顺便还能抽出时间给远在京城的赵太师设局。
如今她在盛朝有自己的私兵,邬家兄妹在她身边,也就相当于把苏家死死绑住,赵太师和瑞王已然斗到油尽灯枯的地步,一旦邬辞云下令让赵太师身死,那邬辞云的老相好公主就会收拢赵家的权势,瑞王就只有被踢出局的份。
而她现在人在梁都,容檀对她死心塌地,容泠也乐得帮她里应外合,就连小皇帝都被她哄得团团转,心甘情愿将自己的底牌交了出去,邬辞云的手里握着能够要挟朝中大部分人的权柄。
接下来她只要按照计划推翻容家,镇国公府便必然会与她站到一起,届时朝堂的半壁江山就会落到她的手中。
一个牢牢抓住两国命脉的人,竟然要被拿做和苏安那种废物作比较。
温观玉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形容这种荒谬感,这种感觉就好似有人满脸心疼地对着一只猛虎说,乖宝宝,你一定要小心那只小野狗哦,它咬人可疼了。
“你回去吧,明日我会带你去邬府。”
温观玉摆了摆手,他不想和楚知临多做解释。
楚知临神色微顿,他抱紧了怀里的琴,试探问道:“那琴……还给我吗?”
“你拿走吧。”
温观玉见楚知临一脸高兴,他却只觉得好笑。
他确实没骗楚知临,这琴确实是邬辞云送给他的,至于邬辞云这把琴又是哪里来的……还是等到楚知临自己发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