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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2 / 2)

“虽说我们如今各侍其主并无干系,但是我们家公子和邬大人的关系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

阿茶对此点到为止,剩下的全凭楚知临自己选择。

楚知临下意识攥紧了自己的衣袖,陡然间陷入了沉默。

良久,他才开口道:“你若敢在镇国公府为非作歹,我便把你的尸首送回温家。”

阿茶闻言眨了眨眼,含笑道:“这是自然一切全凭公子处置。”

————

温观玉自竹林回到府中后便一直沉默不语。

虽说他平日也寡言少语,但近日的反常实在太过明显,连身边侍从都察觉不对。

眼见着温观玉枯坐书房半个时辰,面前书页却始终未翻一页,侍从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静立一旁,良久才听温观玉开口问道:“阿茶回来了吗?”

“没有,应暂住在镇国公府了。”

侍从有心宽慰,赔笑道,“楚大公子是聪明人,想来是知道分寸。”

“他确实是聪明人。”

论身份比不过容檀,论样貌比不过容泠,论恩情比不过梵清,偏偏能将他的沅沅哄得五迷三道,差点没为了他玩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戏码。

温观玉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若有似无的讽刺,不知是对楚知临,还是对他自己。

侍从意识到自己无意失言,心中不由得暗自叫苦,匆匆岔开话题,低声道:“府医方才送来了补身的汤药,公子不如歇息片刻,先把药喝了吧。”

温观玉近来确实喜怒无常,尤其是自昨日在府中突然昏迷后,性子便越发难以捉摸。

一想到昨日温观玉那场突如其来的昏迷,侍从心下不免有些担忧。

当时温观玉突然在书房陷入昏迷,府医诊察后未曾发现缘由,原本都要去惊动宫里的御医,可温观玉一个时辰后自行转醒,醒来后看见他们的第一句话便是问,如今是哪年哪月?

侍从老实相告后,温观玉的反应也极为奇怪,他似是难以置信,又再度追问,邬辞云如今任何官职?

侍从不明所以,只得老老实实回答:“邬大人现任大理寺少卿。”

温观玉听完未置一词,只是将众人屏退,自己一个人在房中待到天黑,而后当夜下令处置调离了一些人。

自此之后,他便总像现在这般经常枯坐着发呆,也不知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侍从不敢多问,只能默默将汤药递上,汤药已经被晾好,温度正宜入口。

温观玉随手接过却不饮,只将手指搭在薄瓷碗边,静静感受那点温热。

微烫的触感让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眼下的处境,他重生了,一觉醒来回到了多年前。

温观玉从不信命,更不信神佛,可面对这般境况,他却当真陷入了短暂的迷茫。

侍从见温观玉神色郁郁,不由得关切问道:“公子,您没事吧?”

温观玉垂下了眼睫,他轻叹了一声,无奈道:“今日让人多盯紧些邬府。”

“若是有棺材抬出来……便暗自跟上,下葬之后开馆将人带出来。”

————

苏安作为此次案子的功臣,本应接受众人道贺,然而他却在这风光时刻选择离开,或者更准确来说,他是落荒而逃。

邬辞云毫不掩饰的揭穿让他无地自容,甚至心里都升起了若有若无的恐慌。

他既气愤自己沦为棋子,又拿不准所查案件中有多少是邬辞云的授意,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都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怀疑。

那几桩案子的凶手当真都是唐以谦一人吗?

苏安曾经查到线索时有多信誓旦旦,如今就有多草木皆兵,在今日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当众断下冤案,更未曾想过自己甚至有可能将上官置于死地。

他强撑着赶到大理寺监牢,想找丹纱问个明白。

当初丹纱跪在他的面前哀声求他求她一命,苏安想自己至少这桩案子是没有断错的,毕竟他当初还在付县,那个时候还没有邬辞云的干涉,他是真的两袖清风凭自己本事办下的案子。

苏安来的时候不太凑巧,彼时唐以谦刚被剥去官服押入牢中,见到苏安出现他满脸愤恨,对着他谩骂不止,说他是邬辞云的走狗,从前故作清高,实则专营蝇营狗苟的勾当。

苏安未理会唐以谦的辱骂,他径直去找了丹纱,丹纱已在证词上画押,因邬辞云关照,今日她便可离开。

与在堂上时那副凄凉模样不同,丹纱换上一身整洁衣衫,眉间愁绪一扫而空,见到苏安还盈盈一礼向他道谢。

“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苏安没理会那么多,他气喘吁吁抓住丹纱肩膀追问:“你的证词到底是不是真的?人真是唐以谦杀的?”

丹纱因他的动作蹙眉,对上苏安惊惧未定的眼神,她轻轻点头,无比自然地答道:“当然,这是苏大人您亲自审理的案子,怎会有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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