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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檀听不懂邬辞云话中的意思,然而也就是此时此刻的不懂,让他更觉得恐慌。
从前他虽然不干涉邬辞云,可总觉得自己能帮上些许的忙,但是现在邬辞云在他面前仿佛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让他看不透也摸不着。
“阿云,你想要做什么呢?”
容檀呼吸有些急促,他近乎急切地想要去吻邬辞云,想要去感受她的体温,想要借此证明自己还陪在她的身边。
然而邬辞云却只是突然伸手掐住了他的脖颈,挡住了他接下来的所有动作。
“萧檀。”
在黑暗中,她直视着容檀,淡淡道:“不要总想着干涉我的事情。”
这是邬辞云头一回这么正经地称呼他的本名,容檀整个人身形一僵,一时如坠冰窟。
然而邬辞云很快又换上了一副温柔的假面,她轻轻松开了自己的手,手指一路下滑至容檀的锁骨,软声道:“檀郎,我都没有干涉你的身世,你也乖一点,好不好?”
她说出来的话很温柔,可是容檀却仿若被重锤砸中了脑袋,在极大的恐慌之中,他甚至有一种诡异的解脱感。
一直悬在他头顶的剑终于落了下来。
而执剑人,恰恰是他最爱的人。
“你早就知道了。”
容檀没有松开邬辞云,他紧紧抱着她,生怕下一刻邬辞云便要离开,他的声音隐隐中带着些许的颤抖,轻声道:“你为什么不揭穿我?”
他其实是知道邬辞云在偷偷探查他的。
他了解邬辞云,她喜欢掌控一切,只有将一切都牢牢握在她的手心里,她才会有足够的安全感。
可唯有一点,邬辞云从未开口向他问过,那便是他与容泠之间的仇怨。
众所周知,他与容泠之间极为不对付,在容泠看来,容檀于他有杀母之仇,而容檀数年以来也一直对容泠心存亏欠,直到他无意间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当年容贵妃宠冠后宫,可却放不下心中的执念,即使皇帝已给予她独宠,她还是觉得不够,甚至想要用情蛊将二人死死连接起来。
容泠的母亲名叫梵天香,出身北疆皇室梵族,蛊术高超,可谓是北疆第一人,因此被容贵妃召进宫中。
那时容贵妃与梵天香皆怀有身孕,可容贵妃却已然等不下去,她不希望自己的计划有半分失败的可能,听说女人生孩子就像是在鬼门关走一遭,容贵妃生怕梵天香会难产出事,所以便早早将梵天香接进宫中,约定好只要她诞下皇子,趁着皇帝过来看她的时候,梵天香便立刻动手种蛊。
而情蛊一旦种成,她也不想留下梵天香的性命,打算直接杀人灭口,以绝后患。
梵天香早就知晓此事,她的身孕比贵妃小一个月,但却在贵妃临盆当天冒险喝下催产药,在宫中另一位与容贵妃有仇的嫔妃帮助下,买通宫人换掉了自己和贵妃的孩子。
她心想,若是自己杀了容贵妃,那自己的孩子势必无法活命,可若是什么都不做只等着被杀,那她死后,容家也未必会善待这个异族之子,所以她才会冒险行事,只为了赌那一分的胜算。
她会按照贵妃的心意给她和皇帝种下情蛊,让皇帝对她生生世世不离不弃,而她的孩子寄养在容贵妃的名下,日后哪怕不是太子,也势必是尊贵无比的王爷。
梵天香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可万万没想到,容贵妃竟然会在生完孩子后血崩过世,而她此时后悔想要将孩子换回来,也已错过最好的时机,只能带着容贵妃的孩子回到容家,几年后便因为当初催产时落下的病根撒手人寰。
容泠不清楚原因,只以为自己的母亲梵天香过世是当初在皇宫中被容贵妃刁难才落下病根,而容檀也是在后来才无意得知此事。
容贵妃的亲生儿子,也便是如今该封为珣王的人,原本应该是容泠。
这也由此可以解释为何容泠的容貌会如此出众,毕竟容贵妃当年乃是天下第一美人,容檀的样貌虽好,可比起容泠到底逊色一筹。
若是放在从前,容檀是愿意拨乱反正的。
他对荣华富贵并不执着,不属于他的东西,他便不会要。
可是偏偏他喜欢上了邬辞云。
他知道自己对邬辞云最大的价值便是他的身份和他手中的兵权,一旦他失去了这些东西,那他便会像萧伯明一样被邬辞云毫不留情地抛弃。
自从邬辞云对容泠表现出兴趣后,容檀便日日惶恐,他担心有一天容泠会彻底代替了自己的位置。
然而邬辞云听到容檀的疑惑,却只是歪了歪头,她轻轻叹了口气,“容泠和你不一样。”
对上容檀含着眼泪的眼眸,她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安抚道:“比起容泠,我更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