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蘋看到冷着脸走进房间的邬辞云,神色明显一怔,再垂眸端详自己面前的白衣女子,一时间甚至怀疑邬辞云是学会分身了。
不仅是萧蘋,跟随邬辞云一起进来的阿茗见到对方的脸也愣在了原地
系统本来还在优哉游哉地休息,见此情景立马垂死病中惊坐起。
我靠?!
它是不是眼花了,怎么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邬辞云!
白衣女子在见到邬辞云的出现似乎并不意外,她只是动了动肩膀,示意身后的侍女先松开自己。
侍女见到邬辞云的出现一时也面面相觑,犹豫片刻默默松开了手。
“郡主光天化日之下掳走良民,恐怕有些说不过去吧。”
邬辞云直接看向萧蘋身边的白衣女子,淡淡道:“此人是我的旧友,郡主若是没有旁的事,不知我现在可否带她离开?”
“旧友?你和这位岑姑娘原来一早就认识。”
萧蘋见到邬辞云的出现语气倒是软了下来,她温声道:“那倒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不知你还有姐妹,今日是我冒犯了。”
既然邬辞云都亲自上门要人,萧蘋自然也不能不放,只得命人将白衣女子交到邬辞云手中。
邬辞云对萧蘋姐妹的说法并不否认,毕竟面前的白衣女子实在和她太像,已经不能用单纯的碰巧长得像来解释了。
与其引得萧蘋怀疑,还不如暂且先将此事认下来。
苏康眼见着心上人获救,他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绑住他手脚的绳索被阿茗斩断,他冲上来就想要拥抱那名白衣女子,然而还未等到两人碰到,邬辞云就已经自袖中抽出折扇将苏康推远。
她瞥了一眼苏康脸上未干的泪痕,冷淡道:“苏公子,男女授受不亲。”
苏康闻言讪讪往后推了几步,只是眼神依旧不舍得从白衣女子身上挪开。
若是放在从前,他对邬辞云自然有诸多不满,可是如今得知自己的心上人很有可能是邬辞云的姐妹,对于自己这位未来的小舅子,他自然不敢态度不恭,免得惹心上人不喜。
白衣女子重新戴好面纱,慢吞吞地跟在邬辞云身后,似乎根本就没有把苏康放在眼里,出了茶楼后便直接随邬辞云一起上了马车。
邬辞云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见到一个仿佛像是照镜子一样的自己,还是让她有些惊讶。
白衣女子任由她打量着自己,她笑道:“怎么了,很意外吗?”
“之前割脸案的消息是你放给我的。”
邬辞云并未回答白衣女子的问题,她垂眸望着她的手,淡淡道:“怪不得……”
“这是姐姐送给你的见面礼。”
白衣女子笑盈盈道:“不过你也不用同我客气,毕竟我们是双胞胎……”
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戛然而止,邬辞云陡然间与她拉近了距离,两人之间近到甚至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不是双胞胎。”
邬辞云盯着她的眼睛,轻声道:“你就是我,你是邬辞云。”
白衣女子闻言歪了歪头,她思索了片刻,目光落在方才邬辞云盯着自己看的手,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果然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才是最了解自己的人。
她手掌上浅淡细小的疤痕是年少时做粗活所留下的,手指上的薄茧是常年提笔写字的痕迹,包括她手掌上的每一处血管脉络,都是对方再熟悉不过的东西。
“我要走了。”
白衣女子起身下车,顺便还顺走了邬辞云的帷帽,笑道:“这个就当做我给你消息的报答吧。”
阿茗见到白衣女子干脆利落离开,他下意识想要拦住,但邬辞云却淡淡道:“阿茗,不必拦了,回去吧。”
“大人,这……”
阿茗有些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老老实实驾车准备回府。
邬辞云有些奇怪为什么会同时出现两个不同的自己,然而这个问题系统也没办法解答,它已经忙得cpu都快要干废了。
同一个时空出现了两个同样的灵魂,这般代表着这个世界已经开始出现崩盘。
或者更准备来说,这个世界打从一开始就是崩的,只不过那时它还以为可以挽回,如今算是彻底绝望。
【你怎么不把她拦下啊啊啊啊啊啊!】
系统打报告打到崩溃,【你好歹问问她之后会发生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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