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茗有些惭愧地摇了摇头,低声道:“梵公子十分敏锐,几乎是完美避开了我们埋下了暗线。”
“也是,以梵清的身手,能被探查到才是不对劲。”
邬辞云轻笑了一声,冷声道:“通知一下梵萝,告诉她今夜邬府不设守卫。”
阿茗闻言一愣,意识到邬辞云想要做什么,他迟疑道:“大人,梵公子毕竟来自北疆皇室,若是直接死在咱们府上,会不会……”
邬辞云似笑非笑瞥了阿茗一眼,淡淡道:“他不是身手好吗,想来死里逃生对他来说也不难。”
“若是他真的死在梵萝手里,那只能说他没本事。”
阿茗点头应下,心里暗自苦笑这位梵公子是当真倒霉,一回府就撞他们家大人气头上了,这回估计不死也得扒层皮下来。
不知是楚知临指使,还是楚明夷故意为之,邬辞云回来的时候,楚明夷已然与两兄妹打成一片,看起来关系好得不得了,就连邬辞云见到眼前的景象都有些诧异。
实际上两兄妹在经历过温观玉这么一个严苛无比的夫子后,他们的要求早就一降再降,从前被容檀娇惯出来的毛病也改掉了不少。
只要不是温观玉过来教他们,他们看谁都觉得和善可亲。
而楚明夷虽然从前和两兄妹有些不太愉快,不过他从未放在心上,见两兄妹是真心肯学,他自然倾囊相授。
楚知临站在廊下笑意盈盈地望着他们,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兄长。
邬辞云没见到梵清的人影,随口对阿茗问道:“梵清呢?”
阿茗低声道:“蛊虫发作,现在估计已经睡下了。”
“他还能睡得着觉?”
邬辞云闻言挑了挑眉,冷哼道:“容泠的王蛊说是可以号令万蛊,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阿茗悄悄觑了一眼邬辞云的脸色,不过短短几日,邬辞云的脸色便又恢复了以往的苍白,人看着也不如以往精神。
他试探问道:“大人,您数日未见贵妃,是不是需要……”
虽然他对邬辞云与容泠的事并未全然了解,但是多少也能猜出一个大概,每回和容泠见面之后,邬辞云的状态都会变得格外好。
近来也不知为何,邬辞云突然冷淡了容泠,身体又恢复了以往的虚弱。
邬辞云摆了摆手打断了阿茗未说完的话,她径直朝站在廊下的纪采走去。
纪采见到邬辞云回来明显十分惊喜,笑道:“大人今日怎的回来这么早?”
“大理寺无事可做,干脆便提前回来了。”
邬辞云倒没有急着先去问两兄妹的情况,反而是先关心起了纪采今日做了什么。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相处地极为融洽,反倒是站在不远处的楚知临见状有些不太自在。
他不止一次把眼神瞥向邬辞云的方向,期待着邬辞云能注意到自己,这样他便可以顺理成章与邬辞云说话。
可邬辞云却只是顾着与纪采说笑,两人之间举动格外亲密,直到邬辞云凑到纪采的耳边说了什么,纪采笑意渐浓,这才转身离开。
楚知临见状下意识想要上前与邬辞云说话,可是邬辞云却已然注意到了他,她一步一步朝他走了过来,楚知临神色一怔,一时间竟呆在了原地。
“楚知临。”
邬辞云轻飘飘喊出了他的名字,楚知临如梦初醒,他脸上下意识挂起了笑容,温声道:“邬大……”
“少管你不该管的闲事。”
邬辞云笑意盈盈打断了他,从远处看去两人像是正在友好交谈的挚友,可只有面前的楚知临才知道她说出来的话到底有多冰冷。
“从今天起,你没有资格再踏进邬府半步,一会儿就带着你弟弟给我滚出去。”
“乌云宝……邬大人,这是为何,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楚知临抿了抿唇,轻声道:“是不是因为我见了梵清?”
邬辞云闻言没吭声,楚知临便知道自己是猜对了,他连忙为自己辩解道:“你听我解释,其实我找梵清只是为了确认一些事情,其实珣王和贵妃,他们根本就是……”
“我说了,不要管你不该管的闲事。”
邬辞云掀了掀眼皮,直接打断了楚知临的话。
楚知临愣在了原地,讷讷道:“你……你早就知道了?”
邬辞云没理会他,她看向刚刚结束学习朝自己扑过来的两兄妹,微微俯身抱住了他们,面上又恢复了温和,笑问道:“今天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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