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之想到容檀,他没忍住还是悄悄拿起了铜镜,仔细端详自己的脸。
那个厨娘说的确实不假,虽然他长得没有珣王那般俊秀,但在五官间确实能看出些许的相似,比如他们的鼻子就很像,嘴巴也有一点点像,若是他换上锦衣,不一定便会比珣王差。
温竹之沾沾自喜,心中暗想到话本里的替身桥段。
该不会邬辞云便是因为他与珣王有几分相似,所以拿他作为珣王的替身吧?
从前珣王待在盛京,邬辞云见不着面,就把他这个替身放在府上看着。
后来珣王回来了,邬辞云又把他当成垃圾一样扔掉。
如今珣王不在府上,邬辞云只怕是要对他下手了。
阿茗催促着温竹之快些走,可温竹之却有些紧张,他着急忙慌道:“等一等,等一等……再稍微等我一会儿。”
他虽然今夜已经沐浴过了,可是还没有熏香,这么贸然过去也不太好,总得打扮一些才行。
“你好了没有?”
阿茗不耐烦地催促道,“大人正等着呢!”
“快了快了,很快就好。”
温竹之轻啧了一声,不耐烦道:“我总得收拾齐整了才能去见大人吧!”
该死的刁奴!
一天到晚眼珠子跟长在头顶上似的,仗着是邬辞云的亲信便这般放肆!等他重新拾起邬辞云的宠爱,必然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阿茗等了大半天,终于彻底忍无可忍,他直接推翻了屏风,抓着温竹之就要往外走。
温竹之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衣襟和衣袖,怒斥道:“你是不是疯了!”
阿茗没理会他,只是拖着他自顾自往前走。
温竹之自讨没趣,只能用力从阿茗的手中挣脱出来,转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心中暗想今日一定要过去和邬辞云好好告上一状,到时定要让这个刁奴好看。
邬辞云在房里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人过来,直到她已经等得快不耐烦了,阿茗才终于带着温竹之姗姗来迟。
她瞥了一眼阿茗,眼底隐隐带着些许不悦,阿茗见状神色也不由得有些尴尬,只得道:“方才温公子已经睡下了,所以才耽误了些许。”
他虽然帮温竹之辩解,可事实上却并不是因为自己想讨好温竹之,而是单纯觉得他烦人,不想让邬辞云觉得自己办事不利,实际上心里已经痛骂温竹之不知道多少遍了。
温竹之见阿茗这么说,他也顺坡下驴,轻声道:“是我耽误了些许,所以才晚来见到了大人。”
他怯生生地望了邬辞云一眼,见她身上披着大氅,看起来也像是将要安寝的样子,烛光消解了她眉目之间的清冷,那张本就雪白的面庞更显得柔和,他一时不由得看得呆了过去。
若是让他跟这样的男人共度良宵,那他也不是不能忍受。
温竹之心里暗自雀跃,想到之后会发生的事情,他神态都变得扭捏起来。
“最近你的伤养得怎么样了?”
邬辞云每次过来都会问温竹之的伤,倒不是因为她多关心温竹之,只是因为除了这个之外,她当真没有其他可以问的。
温竹之闻言却颇为惊喜,连忙说道:“多谢大人关心,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他心想邬辞云好歹总是惦记着他,不然也不会一直关心他问候他,思及此处,他不由得含嗔带喜地望了邬辞云一眼。
邬辞云对他笑道:“站那么远做什么,走近点来。”
温竹之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他缓缓走近邬辞云,非常有眼色地在她面前跪下,任由邬辞云捏起他的下巴仔细打量。
邬辞云仔细端详了半晌,淡淡道:“倒是确实长得和珣王有些相似。”
温竹之心里暗想自己这回稳操胜券,他羞涩道:“大人说笑了,奴蒲柳之姿,如何能和珣王殿下相比。”
“你倒是乖觉。”
邬辞云一看就看穿了温竹之的小心思,她随手松开了温竹之,方要准备再从他嘴里套出些话来,外面就匆匆有人前来报信。
“大人,大事不好。”
负责帮邬辞云去宫中给容泠传信的侍从急匆匆推门而入,凑到邬辞云的耳边低声道:“陛下突然昏迷,现在宫里已经乱成一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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