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蕊和苏康见到苏安这幅模样都急得都不行,连忙请了大夫过来为苏安诊治,所幸苏安也并无什么大碍,只是空腹饮了过多寒凉之物,这才致使胃部不适。
“大哥未免也太不在意自己的身子了。”
苏蕊将熬好的清粥端给苏安,皱眉道:“大理寺的事再要紧,大哥也不能不吃饭啊。”
“最近事务繁杂有点忙,是我一时疏忽了。”
苏安对上弟妹担忧的眼神,他笑了笑,温声道:“下回大哥会多注意的。”
梁都与付县风土人情都大不相同,大理寺的吃食虽说算不上差,可到底还是让他有些不太适应,午膳时他便只是匆匆吃了几口,晚膳时分又忙着看卷宗,只得给自己灌几杯茶提神醒脑。
苏康见苏安脸色苍白,叹气道:“大夫说大哥近来吃食上要多注意些,不然长此以往可能是会落下病根的,大哥身子不好,不如明日还是告假一日吧。”
苏安摇了摇头,无奈道:“我没事,就是一点小病小痛,何必这般大张旗鼓的。”
苏蕊凝眉思索片刻,见苏安执意明日还要去上值,只能开口道:“不如明日午膳还是我和二哥给大哥送过去吧,大哥现在得多用些清淡养胃的,我让厨娘做好了装进食盒里带过去。”
“不用,太麻烦了,让小厮送来就好。”
“没事,不麻烦,我和二哥整日待在府里也无事可做,还不如陪着大哥一起用午膳,也免得大哥忙起来又忘记吃饭。”
苏蕊说的倒也是实话,她来到梁都之后无事可做,从前在付县的时候,她有几个一起出去踏青游湖的手帕交,如今在梁都,大哥苏安忙于公务,二哥苏康性子又冷,他们实在是玩不到一起。
苏安喝了药,又吃了些热粥,身上的不适终于稍稍缓解些许,苏蕊和苏康见状主动离去,想让苏安好好歇息。
可苏安想到邬辞云,还是起身披上了外衣,准备继续看几页卷宗,可翻了没几页,困倦便如潮水一般向他涌来,他轻轻闭上了眼睛,彻底陷入了沉睡。
……
“苏大人,苏大人……”
苏安迷迷糊糊被人喊醒,他睁眼有些迷茫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韩大人,顿时便清醒了过来,连忙道:“韩兄,可是有什么事吗?”
韩大人听到苏安的话愣了一下,神色隐隐有些受宠若惊,他低声道:“一会儿还有三堂会审,您快些过去吧。”
“三堂会审?”
苏安愣了一下,迟疑道:“这是大理寺少卿才能参与的吧……”
韩大人闻言也是一怔,诧异道:“苏大人,您现在不就是大理寺少卿吗?”
“我是……大理寺少卿?”
苏安迟疑了一下,喃喃道:“大理寺少卿不是邬辞云吗?”
韩大人闻言连忙开口道:“苏大人怎么又说这话,这都是多久之前的老黄历了。”
他压低声音提醒道:“您忘了,邬辞云那等奸佞,一年前就被陛下下旨赐死了。”
苏安闻言愣了一下,完全没有听明白韩大人的意思,而是讷讷道:“赐死……为什么会赐死?”
邬辞云不是小皇帝的亲信吗,为什么会被小皇帝赐死……
“此人欺君犯上,再加之品行实在恶劣,听说他从前不过就是个贱奴,杀了自己主子顶替身份,后来东窗事发,陛下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
“原来是这样……”
苏安有些恍惚,他觉得自己的耳朵似乎听到了韩大人的话,可是大脑却一片混沌,根本反应不过来韩大人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踉跄站了起来,可是转瞬之间面前的一切都开始扭曲,他伸开四肢拼命挣扎,下一刻睁开眼睛时,却发现自己竟身处一座宫殿里。
“没出息的东西,又偷懒,万一里面出了事,你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穿着内监衣裳的人恶狠狠戳了戳苏安的脑门,没好气道:“陛下和摄政王还等着呢,还不赶紧把药端进去。”
苏安有些懵然地望着手上的白瓷药碗,里面黑色的汤药正泛着一股诡异的甜香,他脑子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可是身体却已经先行一步迈进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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