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晏拨开她还有些乱糟糟的发丝,见她还糊涂,越晏轻笑出声。
“迢迢,生辰康乐。”
遥京这回醒了,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也想起了昨日约了什么人。
只是越晏在她眼皮子上落下最后一个吻后也不走,反而拿出梳子,开始给遥京梳头发。
看出她的躁动,越晏也不说什么,和和气气地给她梳好头发。
“好了,我知道你和他有约,白日里凭你怎么闹,只是晚上记得回来陪我。别晚了。”
屈青早早在外等着,看见遥京和越晏一起出来,没有多少意外。
越晏紧紧握着遥京的手,不让她跑。
只是路不长,再怎么牵制遥京,两人也没一会儿就到了屈青跟前,遥京怕尴尬,草草打了招呼就一溜钻进了马车里,外头只剩下越晏和屈青。
“陛下昨日还和我提起你,说你拿着任命状,却一直不去领任。”
整日无所事事,就知道来勾着遥京到处跑。
屈青不急不缓,“陛下现在尚且不能看见我。”
他做了那么些事,先是告诉他他女儿已经去世,又在殿前顶撞,出言不逊。陛下小气,没那么快能放下芥蒂。
加之,陛下肯放他们出宫,不过是看在南台先生和他过去的交情上。
可这份交情又有多少,能撑多久呢?
屈青不知道。
但至少现在,有一日,是一日。
……
同马车里的遥京告别后,越晏也进宫去了。
剩下屈青和遥京二人。
遥京听到一点他们的话,也好奇起来:
“话说阿青啊,你怎么那么闲啊,哥哥因为太子殿下的加冠礼,忙得不行,日日很晚才能回家,你还能有空闲,每日陪我出去胡跑。”
“闲下来,日日陪迢迢,不好么?”
第149章
屈青本意是和她说笑,可瞧见遥京并不高兴,也只得如实说:“我没别的意思,只是现在时机确实还未成熟。”
这话也不假。
之前他给皇帝办差事,打了周围小国不少的流寇,得罪的人不少,人家背后的主子也不乐意。
现下人家披上一层好脸好皮跟你装模做样,大家也就心照不宣地保持表面的和平。但要是在宫内看见他,多少有坏事儿。
“遥京也不用担心我。”
“别是舍不得我才是,”遥京撒娇似的,将手搭在他的颈后,“要是你是想陪我才不愿上任的,我可要内疚的。”
屈青把她抱紧了,在她脸上啄了啄,问她:“我们今日去何处?”
他说起这个,遥京自然忘却了刚才的话题,更没注意屈青被说中后折起的眉头。
……
越晏不早不晚地来到东宫殿内,梁昭还在背待见各国来使的文书,见他来了,将书一搁,便问:“先生,待会儿散宴麻烦您留一下,我有事想要请教您。”
身边站了不少内侍,不是说话的时候,越晏点头,答应下来。
出去面见各国使者的时间到了,梁昭将手中的文书放下,越晏跟在他身后,“殿下,不必过分担忧。”
梁昭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但好歹还能控制住自己。越晏见状,也不再多说。
越晏好心提醒梁昭,麻烦却绕过梁昭,找上了自己。
那个嚣张至极的珞国小皇子连袂今日虽来了,但也是姗姗来迟,坐在自己的席位上不发一言。
梁昭不咸不淡地应付着众人,忙得晕头转向,自然没有注意到这点。
越晏退到一旁,将空间留给梁昭。
连袂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面无表情地站在了越晏的对面,不加掩饰的情绪外泄,越晏能感觉到他随之溢出的不善。
越晏并不记得他和这个远道而来的小皇子有什么纠纷瓜葛,但连袂眼里的不善确确实实是存在的。
“听闻盛国的越太傅是盛国学识最渊博、最恪守礼法的人,我倒有一个问题倒想请教您……可知人伦为何物乎?”
此言放肆且没有由来,但对方是珞国皇子,越晏就连皱眉都不可。
未等越晏说话,连袂举起自己手中的酒杯,笑出声,“抱歉,今日酒醉,不知所言,莫怪罪。”
“殿下既醉,微便不打扰了。”
听了这一通莫名其妙的话后,越晏也不多留,很快就转身离开,连袂也将手中的酒杯掷在地上,上好的玉杯霎时间化为齑粉。
“蠢姑娘,你难道看不出他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么……”
既然他耍手段就得你的青睐,那我为何不能……
想到今天从越家找到的东西,连袂默默咬紧了牙。
……
得亏周围没什么人在,听闻这边的异响后赶来,也只有地上的碎玉散落各处,并没有看见人在,更没有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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