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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2 / 2)

梁绝:“住手。”

在这两句话的交替间,村民已经凑过来,手肘搭上一米高的木围栏,伸长脖子探出脑袋,再次不知死活八卦:

“诶问一下,我怎么听隔壁婶婶说洞房晚上床都塌了,真的假的?”

谷迢发出一声“唔”的气音,没吱声,而是视线下移,看向旁边。

旁边的梁绝已经浑身僵直,瞳孔剧烈地震,满眼都是“此地怎会如此开放”的震撼、以及“这人在胡说八道什么屁话”的茫然。

“是不是很刺激啊?分享一下呗你俩?诶呀你们怎么不说话啊,害什么羞,叔叔伯伯不都看你们长大的——”

纸人说着脖子再往前一伸,没等逼叨完,迎面就撞上梁绝用力砸来的拳头。

那不知羞耻的调侃声顿时打了个拐,变成痛到极致的尖叫:

“啊!我的鼻子!”

保持沉默是金的谷迢眼疾手快,趁机又朝它后脑勺补了一拳,纸人再次惨叫一声手肘一松,将自己的脖子送进围栏缝隙之间,卡得个严严实实,任由两腿扑腾半天,只浮起一阵徒劳的沙尘。

“拔不出来了——!拔不出来了!卡住了!卡住了!帮帮、帮帮忙!!”

纸人付出了过度八卦的代价——此刻它两手攥在卡住脖子的围栏之间,以一种弯腰低头的姿势站着,活像被戴上镣铐的犯人。

梁绝咬牙看向一直暗戳戳观察自己的谷迢。

谷迢轻轻一咳掩去嘴角的笑,眼神一闪烁,光速回道:

“你先说不让我动手的。我只是听你话。”

他说着作势要重新拉住梁绝的手,接着就被闪开。

“不牵了,免得再被人误会咱俩出来玩野的。”

梁绝耳尖的红色还未恢复,背着手,笑意盈盈的双眼一眯,乍看像满腹坏水的狐狸。

“——询问副本线索就交给你了,没问题吧亲爱的?”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中午好。

小剧场:

南千雪:要不我们打个赌看看北百星什么时候能发现老大跟谷哥成一对吧,我赌永远。

陈青石:百星没有这么笨吧……我感觉会是最后一个发现的。

南千雪:……哥你这跟永远有什么区别。

陈青石::)

题外话:

小梦(看完这章):……卧槽,嫉妒啊,我眼红了,看不下去了,心里生出了别样的感情,我也要抱啊,大胸肌——我真眼红了,好过分,青石哥,你知道的,我想这一口很久了…………(各种表情)太大了,兄弟,富有且慷慨……

我(笑得不行):青石哥,多么大方的男人!!

第222章

谷迢原本只是表情平静地一点头,当梁绝带着笑意轻瞥自己一眼时,忽然校准了这整句话里的真正重心。

纸人的惨叫声就此便成了聒噪背景音,飞速淡出听觉。

谷迢如被暗箭射中心口般一愣,有什么一下子从心脏直冲血管,涌进血液循环,急流般扩散全身,鎏金般的瞳孔刹那扩张开,如向日葵绽放的花瓣。

……梁绝刚刚喊我什么?

谷迢紧抿的嘴角抽动一瞬,又因为各种弯弯绕绕的情绪硬生生压制下来,装作若无其事地猛地给纸人一拳,不断叫嚣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安静。”

谷迢冷声说着,用力揪起纸人的衣领,呼啦把人从围栏之间拔出来,自上而下俯视,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面部阴影,半边金眸里亮起的星芒如毫无人气的兽瞳。

“我问,你答。再多说半个字的废话我就把你这身皮扒开当风筝放。”

纸人抖若筛糠,忙不迭连连点头。

见它如此配合,谷迢满意地一眯眸:

“海哭女是怎么回事?”

“海哭女是……是海新娘!我们村其实早就被海神诅咒了,祂威胁我们每年都要挑新娘和金银财宝献祭给祂,相对给我们村每年都能够丰收、赚大钱,不然就要发大水淹了我们村子!所有人都不得好死!”

纸人村民声音哆嗦,说这话时侧头,隐晦地瞥了旁边梁绝一眼。

但还没等它收回视线,衣领被猛地扼紧往前拽去,男人阴恻恻的警告声从耳畔响起,充斥着近乎要暴走的杀意:

“——你盯着我的新娘看什么?”

纸人村民顿了顿,梗着脖子不敢乱动,干巴巴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