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敏源,总不会是她的手吧?那就很不妙了啊。
日向翔阳:“这、这个啊……”
他支支吾吾的,有点不好意思直接说是因为刚才耳朵被她的手指碰到。
除了自己和妈妈,还没有人碰过他的耳朵。
手指与耳朵触碰到的时间非常短暂,也许只有0.01秒,可是那一瞬间的触感却奇异的留存了很久。
就仿佛黑木星弦微凉纤细的手指还停留在耳朵上。
日向翔阳觉得自己耳朵好像要烧起来了。
“反正、反正不是过敏啦……”日向翔阳只好憋出这么一句。
……真的吗?
黑木星弦盯了会,见他除了耳朵红得过分之外,没有其他异常,也就没说什么。
她转而张开手,露出手心里的物品。
是一枚浅黄色,绣了“必胜祈愿”字样的御守。
“早上来之前和友美去了寺庙求的,”黑木星弦说,她的脸上分明表示着“这种东西真的会有用吗”的迷茫,但还是将东西递给他:“送给你,虽然也许并不会有用。”
要不是昨天晚上宇佐美瑞希提醒,她也不会想到这个。
游戏和漫画里也不是没有出现过,但是黑木星弦在被提醒之前,也是真的一点没想到,因为她从来都是手速极快的连点“skip”,画面往往一闪而过。
从唯物主义的角度来讲,御守只是一个小布包里装了纸片,实际能决定比赛结果的还是翔阳和他队友们长期以来的训练。
人们似乎总将希望寄托在这些小物件上,哪怕一点用都没有。
黑木星弦是这样想的,日向翔阳也从她的表情中看出来这些,但他的关注点在另一方面。
——原来她今天这么早来,是去寺庙祈福了吗!为了他!
日向翔阳要高兴坏了。
也是,不然按照星弦的习惯,大概只会在比赛开始前十分钟赶到。
日向翔阳想着,轻轻拿走御守,脸上露出满足幸福的笑:“可是,这里面包含了星弦的心意啊,肯定是有用的!”
黑木星弦不太明白,但看日向翔阳这么高兴,也弯了弯嘴角。
日向翔阳又说:“对了,时间也差不多——”
“什么啊!我没看错吧?!”一声怪叫像把利剑从侧旁刺过来。
黑木星弦和日向翔阳俱吓了一跳,往声源看去。
来的人黑木星弦不认识,但日向翔阳对他们绝对不陌生。
他惊讶叫道:“大、大王?!还有岩泉前辈!”
也对,今天青叶城西和他们比赛,作为前辈回来看也是理所当然的。
黑木星弦歪头。
大王……?还有人叫这样的名字吗。
及川彻满脸震惊去拽岩泉一的袖子,一只手不可置信的指着日向翔阳。
“真是太久没回国了,小不点都能收到女生的必胜御守了——啊、痛,小岩你怎么又打我!”及川彻吃痛一声,恼怒的捂住后脑勺。
“快走垃圾川,没点眼力见,不要打扰到别人。”岩泉一收回拳头,说话也毫不客气,转向日向翔阳和黑木星弦两人时神色缓和一些,他略微颔首,语气中也带上一点歉意:“抱歉,我会把这家伙带走。”
“诶?”日向翔阳还没反应过来,岩泉一就拽着及川彻走开。
他甚至还能听见大王不满叫嚷着:“小岩真是越来越向大猩猩靠近了,超痛哎!还有干嘛要给他们让出空间!我——”
“闭嘴混蛋川。”
大王的声音戛然而止了。
日向翔阳眨眨眼睛:“他们关系真好!”
黑木星弦:“……诶。”
她若有所思,原来这也是关系好的表现啊。
“啊啊,他们两个是青城上一届排球部的,大王……啊,是及川前辈,”日向翔阳说到一半才想起来黑木星弦应该不懂“大王”这个外号,张了张口想解释外号由来,发现要解释还得从影山飞雄国王称号讲起,纠结半天最后直接说:“总之是非常非常厉害的前辈,而且还是影山的师父!”
日向翔阳蓦地想到及川彻的那句“回国”。
大王这样的人肯定不会放弃排球的,所以应该是在国外继续打球吧。
日向翔阳的思绪飘走了一秒。
黑木星弦点点头表示了解,“我们也过去吧。”
“噢噢!”日向翔阳赶紧回神,暂时不去想那些。
他小心收好御守。
日向翔阳很想带在身边,但这是不可能的,比赛的时候不可以携带可能影响活动的饰品。
他痛苦挣扎了一会,最后放进了背包里,珍而重之地拍了拍。
黑木星弦在几步远的地方安静等他,日向翔阳大步跨过去牵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