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路上注意安全,如果感觉谁不对就下点狠手,其他的由我们来善后。”中原中也在电话里叮嘱道。
“中也,不至于那么夸张,一点小事我们自己能处理好的。”
中原希微微一笑,她将自己的想法如实反映出来,告诉电话那头的人别担心。
“你遇袭有告诉他们吗?”中原中也问道。
“没有,他们不是在忙吗?”中原希笑道,“没什么大事,你先别告诉他们了,万一影响手头上的事情怎么办?”
而电话里传来了中原中也拒绝的声音,他道:“不行,我还是告诉他们,免得某人情绪失控发疯杀人啊!”
中原希无奈地笑了笑:“太小题大做了吧。”
“小希,你现在的处境并不安全。”中原中也严肃道。
“我不想你遇上福地樱痴或者亚当,他们两个或许伤害不到你,但他们伤害到其他人,你一定会自责的。”
中原希乖巧地答应道:“好的,我们很快就会回去了。”
她先安抚住了中原中也,然后挂断电话看向魏尔伦,笑着说道:“中也又担心了。”
魏尔伦从中原希手上接过手机,柔声道:“事已至此,先回去休息一下。”
他抱着妹妹,丝毫不顾行人投来的异样眼光,迈开大长腿走到一辆看热闹的的士汽车旁,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的士司机扭头看向后座的乘客,脸上好奇的表情立马转化为了热切的微笑,他说:“先生,您要去哪?”
魏尔伦语调温和地回答道:“港口□□,到达目的地后我给你的报酬加倍,现在就走,你可以吗?”
司机脸上揽客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尴尬,就立马变得灿烂了起来。
他高声道:“没问题,现在就走!”
谁都知道港口□□不好惹,但港口□□只要不搞事,平时都是财大气粗的主,他们给钱比工薪阶层都要爽快。
至于死亡风险,那明显是拒载的后果要严重啊!
一路上,司机就保持目不斜视的姿势,全程踩着城市交通安全线驾驶汽车。
他一句话也不说,生怕惹后车两位乘客的不满情绪,而魏尔伦和中原希自顾自聊着琐碎的小事。
期间,他们接了一通电话,是马拉美打来的。
他询问情况,得知他们要回港口□□后,便叹了口气,直言小祖宗又冷脸了,晚点会闹出点动静。
中原希象征性地安抚了一下马拉美,大意就是没关系了,动静再大也不会比死屋之鼠更会搞事了。
骸塔内的马拉美听了更加烦闷了,他都不好说费奥多尔这次又添了什么堵,还有两面派的福地樱痴干得糟心事。
“算了,让中原中也和你说吧!我在电话里根本说不清,而且我也没想好该怎么办!”
中原希听出马拉美声音里的难意,她顺着话,说:“别担心了,就算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的人顶着,不至于让你一个人承担所有责任。”
“小希,还是你会体谅人,不像他们,都太冷漠了!”欣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在一旁的魏尔伦闻言,轻“哼”了一声,十分不屑道:“和小孩子诉苦,越活越没用了。”
中原希温柔地笑了笑,和马拉美寒暄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她说:“看样子,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又发生了许多大事,还是得问中也。”
魏尔伦对此不置可否,他道:“回去得敲打一下森先生!”
“怎么能什么事情都交给中也来办,就是因为加班太厉害了,导致中也现在小小一只的,看着和未成年一样瘦弱。”
中原希忍俊不禁道:“难道不是重力压缩得太厉害了吗?”
魏尔伦的视线停留在她神异非常的眉眼上,笑道:“一方面是重力压缩,另一方面也是加班文化太强了。”
中原希眨了眨眼睛,调侃道:“那能怎么办,就算中也现在能取代掉森先生,他也有得干呢!”
“以中也的个性,恐怕只会越来越忙吧。”魏尔伦对此深感怀疑。
中原希靠着他的手臂,目光平静地望向车窗外倒退的城市风景,悠闲惬意地说道:“可是他也乐在其中,不是吗?”
魏尔伦摇摇头,十分无奈地笑了笑。
司机只当自己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聋子,他的任务是护送他们到港口□□,其他的一律与他无关。
十几分钟后,他们到达目的地,而镭钵街外的骸塔轰然崩塌,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
马拉美坐在车里,凝神静听风中凌乱的声音,他希望暗中指望这座塔搞事的人能冒出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