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是斗地主了,改搓麻将了,中途三缺一让爱丽丝发现了,她强行挤进来凑热闹。
四个人搓麻将,你一张牌,我一张牌,中间碰来碰去,打得不可开交。
中原希和‘保尔·魏尔伦’没赢过,’兰波’勉强能赢一下,赢得最多的是爱丽丝,但也可能是森鸥外。
他没出老千,他只是把所有牌都记下来了,他简直不是个人。
——娱乐而已至于那么认真吗?
稀里哗啦的麻将碰撞声,勾得马拉美也心痒痒的。
他看了眼无所事事的魏尔伦,试探地问道:“我觉得接下来也没什么意思了,要不回去吧?”
“你就是想去玩两把。”魏尔伦站在海边吹风,懒懒地驳回他的诉求。
马拉美耷拉着脑袋,小声嘀咕道:“听声音,我觉得他们玩得挺有意思的,你怎么一点兴趣都没有呢?”
魏尔伦轻声说:“我想玩有的是时间,但现在不行,你老实工作,别坏事。”
马拉美觉得这话有点意外的熟悉,他捏着自己的眉心想了想,忽然眼前一亮!
他勾起嘴角,声音逐渐拔高,说:“好你个魏尔伦,十几年前的仇你现在还记着吧!”
“你就是报复我,赤·裸裸地报复我啊!”
“我为刀俎,你为鱼肉,感受怎么样。”
魏尔伦心情舒畅极了,被发现了那就直说好了,谁让某人以前没少给他添堵的。
“我不爽了!”马拉美嘀咕道:“我超级不爽!”
魏尔伦和颜悦色地对他笑道:“我以前也不爽,结果你让我不爽也得忍着,现在你也给我忍着。”
马拉美有点被气死了,但想了想又觉得好笑,他调侃道:“魏尔伦,明明当时让你忍得最多了的人是兰波,你反倒记恨起了我。”
魏尔伦转动着矿泉水瓶,直言道:“谁让你的态度更恶劣了,他只是为了任务,你是纯粹看我不顺眼。”
马拉美超级不满地抱怨,道:“我看你不顺眼那还不是你区别对待导致的,对兰波你温顺得像只小白兔,对我你却冷漠得像条北极狼。”
他压低声音,咕哝一句:“做人怎么能像你一样反复无常呢?”
“我如果真是反复无常的人,你还能活蹦乱跳吗?”魏尔伦虽然不在意评价,但他不接受这个坑货的污蔑。
马拉美叹了口气,问了个掏心窝子的问题,“魏尔伦,你是不是也在怪我没有及时来横滨救走兰波啊?”
魏尔伦沉吟片刻,才道:“都过去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如果魏尔伦还计较对错,马拉美心里自然不认那笔账,但他这样坦然以对,自己却有点不好受了。
马拉美挂断了电话,认真地问了魏尔伦一个问题,“如果真的有能复活兰波的办法,你会行动起来吗?”
“会,但我要得是百分百确定的答案。”魏尔伦看着海面,心情五味杂陈地说道。
马拉美咬咬牙,“如果你会死呢?”
魏尔伦云淡风轻地笑了,“兰波能回来,那我就算死了也不要紧,至少这辈子欠他的命我还给他了。”
马拉美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帮他一把,他说:“虽然我不觉得你这样做兰波会认同,但你要真想复活兰波,我肯定帮你的。”
魏尔伦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你想让我去抢菲兹杰拉德在寻找的东西吗?”
“想想看嘛!万一真有那种好东西呢!”马拉美忽然兴奋起来。
他信心十足地说道:“凭你我,还有‘兰波’和他亲友,再加上你弟弟妹妹,我们出手还有什么东西得不到。”
“就算去异能特务科闯闯,那也不在话下啊!”
“打住!”魏尔伦出声打断他还想放飞自我的论调,他理智地解释道,“我不是不相信我的实力,只是——”
“费奥多尔那种阴险狡诈的人,他凭什么发现好东西不独自占用,反而广而告之,恨不得所有人都来凑热闹。”
马拉美想了想,猜测道:“他拿不到,所以想借别人的手得到。”
魏尔伦不解地看着马拉美,狐疑地问道:“别人就会给他了吗?”
“这种低级的谎言连我妹妹都不相信,你这个低调谨慎的情报员怎么也跟着起了贪心,小心浪里翻船,死得连渣都不剩哦。”
马拉美眨了眨眼,他尴尬地摸摸鼻子,解释道:“费奥多尔不会无的放矢,既然他能说服菲兹杰拉德,那横滨肯定是有点东西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