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在外面吗?
不过也是,毕竟也是一起泡过酒吧,坐过过山车的关系了,勉强能算是...
半个朋友?
还叫顾总显得阶级有点明显了,他从善如流,马上改口,淮泯你吃晚饭了吗?
顾淮泯刚褪去颜色的耳朵又红了。
苏蔚清再一次理解了林溪柚。
柚子这个女人,果然如她自己所说,方方面面走在时代前沿。包括恶趣味这一方面。
这也...
太好玩了。
苏蔚清仿佛发现了新大陆,盯着顾淮泯,笑着一句接一句逗他。
淮泯你到底吃晚饭没有?
淮泯你今天胃疼不疼?
淮泯你怎么回来这么晚?
淮泯你每天上班都要穿西装吗?
淮泯你穿西装好帅。
淮泯你穿西装热不热?
......
淮泯你耳朵怎么红了?
淮泯你脸怎么也红了?
苏蔚清带着笑意的调侃不停地往顾淮泯耳朵里钻,一声声淮泯更是像带了钩子,挠得他心里发痒。
他是带着那种心思来的,可现下脸上又烫得厉害,忍不住伸手去捂苏蔚清的嘴。
指尖刚要碰到,苏蔚清却灵活地偏头躲开,笑意更深了。
淮泯你怎么了?
淮泯你是害羞了吗?
尾音里戏谑十足,连顾淮泯都听的分明。
顾淮泯臊得不行,只想赶紧让苏蔚清别说了,也顾不上那么多,手腕一翻猛地往前一探,总算捂住了苏蔚清的嘴。
捂嘴时动作太急,用的劲又大,连带着顾淮泯的身体也跟着往前一倾,半压在了苏蔚清的身上。
身下的人眼睛弯着,满是得逞的笑意,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像是在求饶,可被捂得严实,从指缝中泄露出来的那点声音听起来更像撒娇。
顾淮泯盯着他眼里晃荡的笑意,掌心下时不时传来柔软的触感。
是苏蔚清说话时蹭到他掌心的嘴唇。
温热又软绵。
顾淮泯蓦地怔住,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苏蔚清憋着笑认错认了半晌,见顾淮泯还没什么动静,便伸手去推他。两手一上一下,刚用力就触到了衬衫下硬实的线条。
是胸肌和腹肌的轮廓。
苏蔚清咽了下口水,鬼使神差摸了两把,思维又开始不由自主的发散。
先是想着怎么好像比上次看见的更结实了,又想着柚子你糊涂啊,我的那几块有什么好摸的,眼下这个才是极品啊。
身前作乱的手像是带着电流,顾淮泯的呼吸骤然一沉,眸色渐深,喉结又滚了滚,覆在苏蔚清嘴巴上的手不自觉地移开,情不自禁,缓缓低头。
苏蔚清还没察觉到两人的距离的变化,嘴巴刚得了自由,就迫不及待提出质疑:你每天工作那么多,怎么有时间偷偷健身?
话音落了,他才后知后觉两人之间的距离过于近了,平日里浅淡的雪松味儿此时过分浓郁,在彼此呼吸间缠绕,暧昧像水汽般漫开,空气似乎也变得灼热。
热得苏蔚清的脸开始烧了起来。
顾淮泯声音低沉,带着点暗哑,本能地回答苏蔚清的问题:我把健身房搬来这边了。
明明只是在认真回答他的问题,可顾淮泯的眼神太过于专注,苏蔚清竟从眼底读出了几分莫名的深情。
他不自然地偏了偏头,试图转移注意力,在你家怎么没看到?
我另外买了一间房放。顾淮泯说。
苏蔚清挑了下眉,小心被投诉扰民。
嗯,顾淮泯点头,语气平铺直叙,所以我买了楼上的房子。
苏蔚清脸不烧了。
心也凉了。
心想:他爹的,真想跟你们这些有钱人拼了。
顾淮泯视线落在苏蔚清微张的唇上,想要继续,却被对方一把推开。
苏蔚清连推带搡把人扔出门外,顺势就要关门。
顾淮泯一个踉跄,茫然抬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