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像是你。
纯网图。
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她暗恋我。苏蔚清毫不犹豫给柚子妈妈扣了口黑锅。
顾淮泯作势起身,哪个朋友?
好吧,是我。丧失思考力的醉鬼放弃挣扎,他理直气壮,有两个微信号很正常啊,一个工作号,一个私人号,只是不同的联系方式而已,顾先生你没私人号吗?
没有。
我微信里那个是工作号?
苏蔚清眼睁睁看着顾淮泯眼里的四分受伤,扩大到八分。
他幻视了那天因为胃疼可怜巴巴的清纯小白花。
难以招架,他败下阵来。
呃工作也是生活的一部分嘛。
在顾淮泯的八分受伤扩大到十分之前,他拿起手机补救,这个也加你,好了吧?
他用生活号把顾淮泯微信推过来,申请了添加朋友。
顾淮泯脸色稍霁。
苏蔚清再接再励:我亲手调杯酒给你赔罪。
暂停是他在这的第二个家,他熟门熟路转进吧台里调酒,微晃的步伐昭示着他的微微醉意。
包间里的四个人看傻了。
卷毛周漾薅着自己的头发,迷茫道:这什么走向?小清清怎么调酒去了?
林溪柚不忘初心,只关注加没加到微信,刚才灰衬衫那男的都没掏手机,清清宝贝没加到微信吧?颉颉,小周周,喝!
郑颉仍旧淡定,急什么,再看看。
孟砚南撸了两把自己的板寸,艹了一声,小清清都去调酒了,这俩不会看对眼了吧?约上了?
南哥,把你脑子里黄色废料清一清。清清宝贝可不是这种随便的男人。林溪柚坚定维护自己的儿子兼一日老公。
孟砚南烦躁地走来走去,靠!要不我去看看吧?别被人欺负了。
再等等,郑颉发话,苏蔚清今天喝的还不至于醉到那个份上。
第19章万一到床上不行了呢?
顾淮泯对包间内盯着他的四个人一无所知,他的视线被苏蔚清磁石一样牢牢吸住。
苏蔚清微微侧着头,目光落在摇晃的酒液上,灯光在他挺直的鼻梁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神情专注,但整个人的身体姿态又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松弛。
冰块碰撞的脆响里,他看着那双指节修长的手灵活地翻转、倾倒,琥珀色的液体顺着杯壁滑入,划出漂亮的弧线。
酒液稳稳落进高脚杯,苏蔚清直起身,顺势往前一探,双臂随意地搭在吧台上,上半身微微探过去。
灯光恰好落在他扬起的唇角上,尝尝?
摄人心魄。
顾淮泯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在钓男人!包间内林溪柚猛地一拍桌子,恍然大悟。
顾淮泯回过神来,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掩下眼底的惊涛骇浪。
下一秒。
咳咳咳
顾淮泯咳得撕心裂肺。
不过片刻,红晕就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泛着薄红。咳得急了,眼角被逼出点水光,湿漉漉的,模样有些狼狈。
好不容易缓过些气,脸上是难得的意外神色,不可置信地看着苏蔚清,好辣。
苏蔚清的笑声一下子炸开,他笑得直不起腰,一只手撑着吧台,另一只手不断拍打着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好半天才顺过气来,指尖把那杯惹事的酒往旁边一推,杯底划过台面发出清响。
你还真喝,他说着,眼角因为笑得太厉害泛起点红,语气里满是揶揄,这酒烈得很,我逗你玩的。
话音刚落,看着对方泛着绯色的脸和还没平复的呼吸,那股笑意又忍不住涌上来,他偏过头闷笑几声,肩膀还在微微抖动。
顾淮泯无奈地看着他,眼底带着纵容,想笑就笑吧。
于是苏蔚清再次大笑出声,乐得直拍台面。
顾淮泯望着苏蔚清笑得发亮的眼睛,唇角那点笑意便再也藏不住,轻轻向上扬起。
苏蔚清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睛是明晃晃的惊讶,不由自主往前凑了凑。
你笑起来有两个小括号诶,他声音带着点新奇的雀跃,我上次果然没看错,真可爱。
话音未落,右手指尖已经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轻轻戳在右边那道弧线上
顾栖梧坐在小区的铁质长椅上,书包随意放在旁边,他没什么表情地盯着面前的空气。路灯照射下,旁边的楼栋牌匾上清清楚楚写着9栋。
晚上,书包。
是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