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里就出现了一个问题,和魔王双向奔赴过的、那么爱着长政大人的刀,为什么和审神者一见面就立刻宣誓效忠,而且是愚忠的程度,战斗状态狂气max,自身应该也是骄傲的才对。
这种“忠诚”跟药研是不一样的,药研不允许主人紫砂,他只是罢工(?),而且他会一视同仁地对所有想紫砂的主人罢工,这种程度的忠诚是“本职”,因为吉光的短刀是护身刀,护身刀的职责是在极端情况下保护主人。
但是长谷部给出的“忠诚”完全超出了“本职”,很多刀就算极化后都没他一见面那么狂热,就很怪,他难道是什么天选s\u\b吗(?),看他狂气max的那一面我觉得不是。
所以我猜测是“被敬仰的主人捧上云端后突然又被随意地舍弃掉”这种程度的落差,导致他产生了比较严重的不安全感,所以要拼命让自己成为对主人而言无法抛弃的存在。
第49章福利院的孤儿要向谁复仇吗?
#247
脑袋很长的小个子老头自称名叫奴良滑瓢,是传说中的滑头鬼,和看起来有点草食系的棕发青年是一对爷孙。
爷孙两个分别是妖怪组织“奴良组”的一代目和三代目,三代目是现任总大将,总之听起来很极|道。秋庭月海的感想是她家里也有个很极|道组织的刀派,福冈一文字说不定能跟他们很合得来。
三代目奴良陆生付完钱,没大没小地朝着爷爷一顿说教,还拉着一起道歉。
——这么遵纪守法又文质彬彬甚至还有点弱气的人,竟然会是一个妖怪组织的首领。
“没想到竟然能见到神明呢。”奴良陆生摸摸后脑勺的头发,笑着感叹。
其实鸦天狗来报告过这件事,说乌鸦们在米花町发现了许多来历不明的神明,一直围在一个人类身边,有部分身上的气息让妖怪们感到非常恐惧。
因为这些神明一直很低调,没有对妖怪或者人类造成威胁,和他们待在一起的那名人类女性的状态也很正常,所以他让鸦天狗暂时静观其变,观察一段时间再决定如何应对。
现在看样子似乎不难相处,这样的话就不用太担心了。
米花町以及相邻的杯户町那两块地方在妖怪看来多少有点邪门,居住在那里的人类就像是遭到了某种奇怪的诅咒,爱与恨都非常激烈,就连随心所欲的妖怪有时看了都得自愧不如。
按理说恶念和恐惧是孕育魑魅魍魉的温床,但是那里的爱恨情仇又很“擅长”尘归尘土归土,好像将人杀死之后就都一笔勾销了,烟消云散,一直没有滋生出妖鬼,花开院家的除妖师去了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只能归结为那一带的民风比较独特。
总之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往那个鬼地方跑。
#248
“喂,小姑娘。”奴良滑瓢临走时突然问道,“你在役使神明?”
秋庭月海没有答是或不是,而是用了和对方相同的词:“我是他们的‘大将’。”
“真了不得啊。介意让我上门拜访吗?或者有空来奴良组坐坐怎么样?”
“好啊,记得让我看看你从丰臣家偷的斩妖刀。”
“哈哈哈,刀已经给这小子了,得问他要。”
秋庭月海拿到了写着地址的一张卡片,卡片背后是由五个菱形组成的图案,中间最大的菱形里写着“畏”字,四角各衔接着一个小的菱形。
#249
要说役使神明……似乎也没错。
仔细想想,她和这些刀剑的关系,在现代人(或者现代妖怪)看来好像还挺奇怪的?
理论上来说他们是附庸关系,如同旧时代的领主与家臣:领主给予家禄,家臣为领主效忠;审神者提供灵力作为神明降灵的基础,神明则要为审神者战斗。又或者像极|道组织那样,有明确的上下级划分,为了共同的目标而活动。
但是从刀剑的本质来说,器物原本是完全归属于主人、受主人掌控的,身为器物的自我认知导致他们常常会付出远高于附庸关系的忠诚,不断用语言和行动告诉主人“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很容易把人惯坏吧?
秋庭月海觉得时政应该给自己颁个道德模范奖。
#250
明面上没有任何实际行动只是被拉下水的三日月宗近喜提一个月洗衣番。
至于髭切,为了防止膝丸主动替他外包工作,干脆不罚内番了,发配去现世守房子。膝丸自愿连坐,跟着去现世照顾自理能力约等于零的兄长。
于是等到诸伏景光再次上门拜访的时候,这幢房子里终于多少有了一点生活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