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知闻言,突然有点鼻酸。
这时,路悬深走上前,揽住应知的肩膀,对张婶道:“先不要告诉我妈。”
张婶做了个给嘴唇封拉链的动作:“明白。”
应知再次见到付苡安,距离那次爽约已经过了十天。
付苡安抓着他的肩膀,上下打量一番:“你那天还好吗?”
应知不明所以地“啊”了一声。
“那天上午,我打电话过去的时候,是你哥接的,语气不怎么好。”付苡安一双黑眼珠炯炯有神,一点也没有不爽的迹象,“你哥就没有对你先这样再那样吗?”
应知终于听懂了付苡安在说什么,但不明白她为何会有这样的疑惑。
于是他假装不解地摇摇头。
付苡安面露失望:“你们不会还没更进一步吧?”
应知:“……”
这丫头不愧是在a国生活多年的,说话就是比国人生猛。
见应知仍是那副表情欠缺的模样,看起来纯真到了极致,付苡安笃定了自己想法:“原来你们是柏拉图啊?啧,没劲,路哥也太正人君子了。”
正人君子。
从前应知也向好朋友们这样形容路悬深。
但见识过路悬深在床上的各种手段后,应知已经无法再把这四个字和路悬深划等号。
应知这次请付苡安吃饭,是为了弥补之前的失约。
饭后,付苡安要他陪她逛一下商场,给叶擎天买点小礼物,毕竟付苡安对叶擎天的了解不如应知那么多。
逛了整整三小时,终于结束,付苡安从大包小包里拿出一个很小的密封手提袋,递给应知:“喏,送你的,回去再拆。”
应知:“说好了今天我请客,你怎么又贿赂我?”
付苡安露出一个略邪恶的笑:“这是对付你哥的秘密武器。”
两人离开商场的时候,应知发现手机没电了,赶紧接上充电宝,刚一开机,就蹦出几条路悬深的消息,问他在做什么,最早一条距现在已经过了三个小时。
他赶紧回复:【抱歉抱歉,刚才手机没电了,刚找到充电宝。】
【我刚和付苡安吃完饭。】
【现在准备回家。】
【我可以打电话给你吗?(小猫探头.jpg)】
发完后,应知反反复复看手机,过了好一会儿,路悬深终于回复,但只有三个字:【在开会。】
路悬深这两天都在枫城那边出差,应知秉承着非必要不打扰的态度,每天等着路悬深主动联系他。
因此他为错过路悬深的消息而略感懊恼。
晚上,应知泡在浴缸里,接到路悬深打来的电话。
路悬深问他:“在做什么?”
应知:“泡澡。”
路悬深:“拍照给我看看。”
应知:“哦好的,稍等。”
应知打开摄像头,刚准备拍一下浴室空间,突然想到什么,轻手轻脚从浴缸起身,跑到房间里,从付苡安今天给他的小礼品袋里拿出一个包装袋。
里面装着付苡安说的秘密武器——一根蕾丝腿环。
电话那头安静了许久,再次传来声音,明显冷了几分:“两分钟了,一张照片还没拍好?你到底回家没有?不要骗哥哥。”
“马上马上。”应知连忙拍打了一下水花,以示清白。
按照使用说明,应知笨手笨脚地将腿环系在大腿丨gen部,然后双腿缩进水里,并拢,拍了张照片。
水波之下,那一圈勒痕愈发明显。
照片发过去之后,路悬深久久没说话,应知心都快跳到喉咙口。
就在他以为自己又做了一件很幼稚很没趣的事情的时候,他听到路悬深略微沙哑的声音:“应知,你真是……长本事了。”
应知:“抱歉,我以为你会喜欢。”
路悬深:“接下来按照我说的做。”
应知认真听完路悬深的要求,脸一下涨得通红,“我自己一个人,怎么弄?”
“不要装傻,你懂我在说什么。”路悬深声音冷冷的,却仿佛火舌舔过他的耳膜。
应知从来无法抗拒路悬深的任何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