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澜与闭了闭眼,袖中的手指摩挲了几下,“再过不久就是祭天大典,到时候我找机会单独与皇上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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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爬上九千岁的床11
“马上就是祭天大典了,到时候你自己去,咱家就不去了。”
慕淮躺在躺椅上吃葡萄,萧铖则一脸严肃地看着堆积如山的奏折。
虽然还写不好字,但认字却没什么问题,最后再用朱笔简单批阅几下,遇到格外复杂需要下达大段指示的,他再堆放到一块给慕淮看。
把又一个废话连篇只是向九千岁问安的折子扔到一边,萧铖扔了笔过去抱住他:“一起去呗。”
躺椅本来就窄,萧铖一米九的大个子躺过来,慕淮立刻被挤的只能侧着身体躺,他觉得不舒服,推了萧铖几下:“下去。”
萧铖磨蹭了一下才悻悻起身。
“祭天大典向来是皇帝去的,咱家去了也没用,再说了,天儿太冷了。”
祭天大典在城郊,还得穿着厚厚的棉衣,整个人看着臃肿的不行,慕淮不想去。
还有一个原因,是原剧情里,“九千岁”越俎代庖向天起愿,结果他站在祭台的那一刻,天空忽然阴云密布,乌云翻滚,底下官员窃窃私语,都道这是不祥之兆。
萧铖之后与朝堂的保皇势力联系上,利用这件事让百姓对“九千岁”不满,民间一时之间关于“上天震怒“还政正统”的流言传的沸沸扬扬。
慕淮懒得去,虽然这世界天道不敢给他整这死出。
但还是太冷了。
萧铖是知道这人有多怕冷,而且一受凉就会发热,他把人抱紧怀里,“那好吧,我自己去,你记得等我一起吃晚膳。”
慕淮颔首,“让御膳房做你喜欢的樱桃肉和挂炉烤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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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祭天大典这天。
除了御前侍卫,京城三大营也抽调了不少人,最中间的马车顶上一颗硕大的东珠,连车帘都是千金难买的浮光锦。
里面烧了炭火,还有个镶满宝石的手炉,用银狐皮包裹在四周,暖意十足又不会烫手。
身后也跟了不少马车,武将大都骑马,萧铖挑帘向外看去,只能看到长长的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
千古小系统一大早给他发布了新的任务,但自从萧铖发现系统没有再电击他后,对于小系统的话他就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半点不放在心里。
到了祭天地点,他肃着脸按照流程向天祈福。
底下的臣子见他举手投足间自带天潢贵胄的矜贵,一举一动尽显皇家血脉的尊华,不少人眼露欣慰。
但也有很大一部分人蹙眉。
这部分人都是九千岁的心腹,自然不希望皇帝变好。
萧铎也是皱眉的一员,他竟然在萧铖身上看到了昔日那几个天资卓越的皇兄的影子。
文澜与则是恍惚地看着萧铖的背影,没有哪一刻让他意识到萧铖真的与从前完全不同了。
文澜与一直没找到机会与萧铖单独说话,他周围伺候的都是慕淮安排在他身边的人,实在不适合当着他们的面说什么。
等准备回程时,文澜与看到丞相往中间的那辆马车走去,眼眸一闪,连忙跟了上去。
丞相摸着胡须饶有深意地看他一眼,倒是没说什么。
一进马车,迎面扑来的热气驱散了寒意,丞相两只手从手衣里出来,在烧的正旺的炭盆上伸了伸,车帘两边都留了缝隙,里面并不会觉得闷。
“还是皇上这里舒服。”
萧铖甚至脱了外面的大氅,悠闲地抱着手炉斜靠在厚实的软垫里。
萧铖唇角勾了勾:“都是九千岁安排的。”
语气里暗藏的得意和显摆压都压不住。
丞相顿了顿,再次抚上胡须,睿智的眼睛微微眯起,“听闻现在是九千岁亲自给皇上授课。”
“恩,”萧铖示意他们坐下,“九千岁授课很有意思,朕很能听进去。”
文澜与本来安静坐在萧铖右手边,闻言忍不住插嘴道:“曾经皇上也很喜欢臣授课。”
“那是以前的朕,不是现在的朕。”
文澜与没搞明白都是皇上,有什么区别。
丞相却笑了笑:“皇上觉得好,可见九千岁很用心,说起来,九千岁还是永章十六年的状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