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在哭过几场后,打电话去提了分手。
他有逼迫威胁的意思,萧泽却一口应下,并且让他一天之内搬出自己房子,之后再不接他的电话。
郑清举着手机半天没反应过来。
直到辗转从别人口中得知萧泽在酒吧说过的那句话,他才醍醐灌顶,明白了萧泽为什么前后变化那么大。
郑清彻底懵了。
懵过之后,就是浓浓的后悔。
这该死的萧泽!
要不是他,自己还好好的和时序在一起,在天擎集团工作,有不少的存款,要不是他,要不是他……
郑清身上没什么钱了,他被养的心高气傲,普通的工作根本就看不上,离开天擎后只想着进萧家的公司,又因为和萧泽的关系一直没有平稳下来,就没空想工作的事。
如今……
郑清查了查余额,发现只有两位数后,目光看向一旁的奢侈品。
那是之前萧泽给他钱让他买的。
郑清咬牙,通通挂了二手平台。
——
时序只在家里住了一天就迫不及待回了和慕淮的住处,他查了不少资料,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学会了。
只等实践。
浴室里水声一停,他立刻放下手机,被子被人掀起一角,一只温热的手捉住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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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小可怜是垫脚石23
接着他的唇就被吻住。
雪白被褥上的并蒂莲悄悄合住。
时序用手托住慕淮,一直观察着他的表情,看他从忍耐到放松,才随着他的频率缓缓动作。
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两人身上,在墙壁上落下一道难舍难分的影子。
开合间,慕淮向来清冷的眉眼也染上一层粉,如高高在上的神祇落入凡尘。
不知过了多久,窗户的米色窗帘缓缓合住,窗外的枝丫也跟着弯腰,遮住了一室旖旎。
后半夜慕淮依旧能感觉到落在自己眉间的吻,炙热浓烈,他伸手抱住,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时序撑着头就那么一直看着,感觉怎么也看不够,哪怕仅仅抓着这个人,抱着这个人,都有一种随时会失去的感觉。
他只要一想到这种可能,就觉得痛彻心扉。
——
郑清花了几天时间,在得知萧家又回来一个私生子跟萧泽争继承人的位置后,终于认清现实,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得去找时序。
“以后我会回馈给他同样的感情,只要一切能回到原点。”
他喃喃自语,半晌,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洗的发白的衣服,这是他大学时第一次见到时序时穿的,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一直留着。
穿上衣服,戴上框镜,看着镜子里变得有些平庸的自己,蹙眉,总觉得有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你有没有觉得我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时序一边刮胡子一边问慕淮。
慕淮正在刷牙,闻言抬头看了下镜子,煞有介事道:“变得更加吸引人了。”
时序黑眸弯起,抬手捏了下慕淮的脸。
他以为慕淮是哄他开心,却不知这是事实。
慕淮暂时没搞清楚为什么属于时序的气运会流向主角攻受,但他也不会对这种情况放之任之。
他用灵力包裹住时序,外人看不出什么变化,但时序的气运也被封存在灵力之内,不会再源源不断涌出流向别人体内。
而主角攻受身上原本属于时序的气运,也被他施法牵引着回归。
时序整个人自然会变得不同。
要是硬要形容的话就是——
珺璟如晔、意气风发。
蒙尘的美玉擦去浮尘,显露出真正的光华。
慕淮擦干净脸上的泡沫和水珠,拉过时序让他坐下,拿过剃须刀轻轻给他刮起胡子。
时序仰着头看他,目光专注。
他们这边岁月静好,萧家却鸡飞狗跳。
在萧母故意让佣人往粥里放山药,导致姜夏过敏住院后,萧父第一次对她动了手。
萧母捂着脸不可置信:“你敢打我?”
“有什么不敢?你知道过敏有多严重吗?会死人的知不知道!”
“怕死别住我家里啊,住这里就得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