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倒完酒准备出去的服务员又默默退了回来。
要是她没认错,那是某奢饰品牌新出的项链,价值六位数。
咳,她再等等,万一客人还需要倒酒呢?
那头时序说完,郑清还没什么反应,萧泽的脸就难看下来。
让自己男朋友带着前任送的东西出门,还被前任当场揭破,对他来说确实是奇耻大辱。
他看了涨红了脸的郑清一眼,说:“知道你念旧,出门的时候让你戴我昨天送你的那个,你不愿意,让人家误会了吧。”
郑清连忙跟着说:“我没想那么多,以后只戴你送我的。”
时序目光看向郑清腕上的手表,又笑了。
郑清手腕火辣辣的,藏也不是,不藏也不是。
萧泽脸皮抽了抽,直接拉过郑清的手把表摘下来扔给时序。
时序没接,反而侧身任由表掉到地上,躲避的动作就像在躲避什么脏东西。
他的目光接着看向郑清腰间的皮带。
萧泽:“……”
郑清白着脸按住,害怕萧泽为了面子也给他卸下来,那他的脸就丢光了。
萧泽这会儿也不耐烦起来。
既然跟时序说分手了,怎么这会出来还要戴这么多时序送给他的东西?没有别的东西用了吗?这不是当众让他下不来台,让别人觉得他小气?
“用顺手了就忘了,我回去还给你。”
郑清硬着头皮说了句。
时序饶有深意地低声重复:“原来是用顺手了。”
他斜睨了萧泽一眼,又看了眼郑清,冷笑一声:“从前也不觉得,这会儿看你俩站在一起倒是配的很。”
说完又坐回到慕淮身边,慕淮顺手把饮料往他嘴边递了递。
时序喝了一口,忽然瞪大眼睛看他。
慕淮挑眉,疑惑地问:“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这不是你喝过的吗?
时序嘴唇动了动,在慕淮澄澈干净的目光里垮下肩膀。
“没什么。”
他闷闷的说。
估计是自己想多了,兄弟之间喝一杯饮料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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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小可怜是垫脚石12
郑清被萧泽拉着坐下,这次他们两个没再坐到时序和慕淮旁边。
萧泽脸色不好看,接下来也没怎么跟他说话,没坐一会儿就起身出了包间,只留下郑清一个人在位置上坐立难安。
他跟这些公子哥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以前也出来过,有时家的面子在那放着,时序又寸步不离的照顾他,郑清也没觉得有这么。
这会儿萧泽对他显然是有了迁怒,郑清又跟谁都不熟,只呆呆地坐在那,耳边是其他人的交谈声,他一句话都插不进去。
好似误入了不属于自己的世界,无所适从,格格不入。
他忍不住去看慕淮,慕淮是时家的家庭医生,家里情况一定也很一般,他想看慕淮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样,又拘束又不自在。
可是让他失望了,慕淮已经跟其他人坐在牌桌上开始打牌,脸上轻松惬意,一举一动游刃有余。
时序坐在木椅上,就陪在他旁边,两个人离得很近,不时凑近跟慕淮耳语几句,牌桌上的人就打趣地看着他们。
郑清蜷在身侧的手握紧,心里蔓延出一种酸涩的感觉。
因为和自己分手,时序也准备接受其他人了吗?
可他是真的有点喜欢慕淮,还是因为赌气做给自己看?
那会儿时序冰冷的目光让郑清有点接受不了,从他认识时序开始,时序就从来没用那种眼神看过他,就算他偶尔无理取闹,时序也只会露出受伤的表情,一会儿又会厚着脸皮过来找他。
时序非常非常喜欢他,非常非常在意他,这是郑清从来没有怀疑过得。
他承认这次是他做的太过分,让时序失望了,也如愿分了手,但时序对他的感情会这么快消失吗?
这才几天?可能吗?
郑清脑子里胡思乱想着。
萧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身上带着浓浓的烟味,脸色却不像那会儿那么难看了。
郑清松了口气。
正要说什么,却见牌桌那边传来低呼声,也有人不时往他们这边看,眼底带着某种压抑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