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那么厉害。”
他说这话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赵烬没答,直接低头吻住他一张一合的唇。
唇齿交缠,草地上空无一人,耳边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和马蹄踏过草地的沉闷声响,沈多闻整个人都红温了,闭着眼身体绵软,重量全压在赵烬身上。
沈多闻的心狂跳不止,好像连喝了两杯酒似的,恍惚间只能感受到赵烬的手稳而有力地触及他的肌肤,让他全身瞬间紧绷。
“赵烬……”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身体在马背上起伏,沈多闻好多年没有骑过马,脚踝又伤着,然而在这样强烈的颠簸之中,他却没有丝毫的慌张与害怕,他知道自己此时正被赵烬全身心地包裹。(只是骑马啊!骑马!)
睁开眼,入目是一片蔚蓝的天,白云悠闲地飘着,仿佛不知道两人正在发生什么事。
沈多闻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耳边传来赵烬低低的笑声。
心跳还在狂跳,呼吸还没平复,沈多闻整个身子都软成一滩水,耳边是赵烬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这么敏感?”
沈多闻闷哼了一声,不说话。
赵烬眼底的笑意更深,收紧手臂,把他圈得更紧了一些。
“还想骑吗?不骑就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儿。”
沈多闻软绵绵闭上眼:“不骑了,休息。”
雪团子全然不知刚刚发生的一切,悠闲地甩尾慢悠悠驮着两人返回,工作人员一直等在原地,等雪团子走近,看到赵烬下马,捞着沈多闻的腰直接把人带在怀中,沈多闻明显浑身无力,脸还红红的。
工作人员吓了一跳:“沈先生这是?”
怎么瞧着比马还累?
“我陪他去休息室。”赵烬将缰绳递给工作人员。
“哦哦哦!”工作人员赶紧道:“那就麻烦赵先生了,我这就叫人送餐食过来。”
休息室位于马场边,一栋欧式二层小楼,每间都是独立的套房,赵烬把沈多闻放在沙发上,半蹲在他身边握住他脚踝:“有没有碰到。”
沈多闻还是有气无力,垂着眼睛不说话。没受伤的右脚晃了晃,脚腕上那颗小铃铛跟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赵烬抬头看他。
沈多闻避开他的目光,盯着沙发扶手,但那只脚晃得更欢了。
他浑身粘腻不舒服,后知后觉开始害羞,刚才在马背上的事现在想起来简直不敢直视赵烬的眼睛,哼哼唧唧地往沙发里缩,闭着眼小声嘟囔:“我要洗澡。”
浴缸内水温正合适,赵烬替他脱了衣裤,沈多闻不好意思,头往赵烬身前埋。赵烬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让他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赵烬喉结滚动,把沈多闻放进浴缸。
温热的水蔓延上来,浴室暖黄色的灯光照在沈多闻的身上,他的肌肤晕上一层极淡的粉,手掌温度比赵烬高得多,搭在他的手腕上,仰躺着看赵烬。
“你也进来。”沈多闻话没说完就移开目光看着一旁,下意识用另一只手的手背贴了一下滚烫的脸颊。
赤身相对,在这样暧昧的氛围之中,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沈多闻在给赵烬最单纯炽热的接纳。
赵烬无法不动容,嗓子有点哑,被沈多闻抓着的手腕登时青筋胀起,压抑着体内最原始的欲望:“你还伤着。”
沈多闻脸红透了,手上倒握得更紧,他没想到赵烬会拒绝,难以置信地飞速看他一眼,像是拿出毕生勇气,大声问道:“那你要不要一起!”
浴缸的水位上涨,水几乎漫溢出来,唇毫无意外地吻到一起,赵烬的手臂环过沈多闻的腰,把他整个人揽进怀里。水波轻轻晃动,撞在缸壁上,发出温柔的水声。
沈多闻的手攀上他的背,下一秒眼睛陡然睁大。
赵烬的背上一片青紫,从肩胛骨一直蔓延到腰侧,像是被什么重物击打过。
“这是怎么……”
话没说完,赵烬已经收紧手臂,把他更紧地拥进怀里。
“没事。”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已经好了。”
沈多闻还想说什么,但赵烬的吻已经落下来,堵住了他所有的话。
上一次两人都不清醒,被欲望裹挟,如今兜兜转转过了这么久的时间,再次相拥,赵烬的眼中带上了更深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