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山羞涩地抿着唇没说话,原本等得困乏的身体突然间又不觉得累了,只感觉房间暖气好像坏掉了,温度一直在往上升。
他难受地抓住项衍的手,可那只手还在绕着他的肚脐眼打转。
他有些缺氧地用力呼吸,搂过项衍的脖子和他接吻。
往常总是会很快回应他的人这次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注意力在别的地方,竟是一直由着他像小猫喝水一样舔他的嘴唇。
“你刚才笑什么?”夏晴山话音咕哝地问。
“没什么。”项衍温声说着,又把他放回床被里,“如果你困了,先睡吧。”
夏晴山眼神疑惑,“现在睡?”
气氛都到这了,睡觉?那你刚才在干嘛?
他没说话,但静静瞅着项衍的眼睛又好像心里想的话都说出来了。
项衍读得懂,又笑了,大手往夏晴山的大腿伸,柔声说:“嗯,你睡吧。”
夏晴山红着脸抓住他那只手腕,却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你怎么说的和做的完全不一样啊?”
项衍面露无辜,“我没有不让你睡。”
踩在被子上的双腿突然屈起来,雪白圆润的脚趾紧紧绞着被罩。
夜深人静,趴在枕头上睡着的夏晴山睫毛哭得湿漉漉,眼尾洇红,瞧着十分可怜。
项衍看得心疼地捧着他的脸亲,从睫毛亲到眼尾,小声温柔地说着什么,但睡着的人一个字都没听见。
第二天,夏晴山睡醒已经是中午了。
他睡得晕头转向地坐起身,在床上呆坐着缓了缓神,昨晚的记忆才开始像海水涨潮不断涌来,包括项衍给他擦身体穿衣服的时候他醒了一下那阵。
可现在房间里却只有他一个人,项衍不见踪影。
“项衍。”
他喊了一声,却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忍不住伸手摸自己的喉结,皱着眉检查自己的声音,“喂喂~项衍项衍,笨蛋项衍。”
沙哑至极的嗓音难听得好像另一个人发出来的。
夏晴山掀开被子下床光脚往外走,扯着破锣嗓子吃力地喊:“项衍,我变成唐老鸭了!”
他走出来外间也没人,倒是看见项衍的行李箱还在,人却不知去了哪。
没有目的地晃了一圈,他水也没喝又躺回去睡觉了。
回笼觉总是格外香甜。
睡梦里项衍亲手做的番茄炖牛腩刚端上桌,他正要就着硬菜狠狠吃上两碗白米饭,结果一口肥瘦相间的牛腩还没送到嘴里就被叫醒了。
他睁开眼委屈得想哭,声音沙哑又含糊不清地说一句话。
项衍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但听出他声音不对,双手穿过他的腋下把人抱到腿上,担心地问:“晴山,是喉咙痛吗?”
夏晴山一脸欲哭无泪,“你晚一秒叫我也好啊,就差一点我就吃到了。”
项衍听得一头雾水,手掌却在确认夏晴山的额头温度,确定他没发烧才放心一些,疑惑问:“吃到什么?”
夏晴山扯着破嗓子:“我的番茄炖牛腩!”
项衍闻言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柔声低哄:“好,你想吃我今天就给你做。”
夏晴山眼神狐疑地看着他,“在这里做?”
“嗯,我去买几块牛腩,借酒店的厨房做。”
项衍两只手稳稳托起他的屁股,将人抱进浴室,温声说:“早上我陪tom出门,他要逛早市,我买了些吃的回来,还有你喜欢的鸡蛋汉堡,你先刷牙洗脸,然后吃点东西,一会儿我去买些喉糖回来。”
夏晴山站在洗漱台前,接过挤好牙膏的牙刷伸进嘴里。听完这些话好看的眉毛扬起,吐字不清地说了什么。
明明一个字都不清楚,项衍却能听懂他在说什么,“他来找你,我告诉他你没有醒,我可以陪他去。”
tom一大早就起了,在房间左等右等没等到夏晴山来找他,只好收拾东西去隔壁敲门。那时开门的就是项衍。
夏晴山起不来,项衍也不想叫醒他,为了不耽误tom的工作进度,翻译的工作就暂时由他代夏晴山完成。
洗漱后夏晴山坐在沙发上吃项衍买回来的早午餐,虽然是早市买的,但这会儿吃着都还是热乎的,应该是项衍找酒店的厨房帮忙加热了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