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令仪哈哈大笑:“丈母娘你想要什么样的,我给你买。”
端庄美丽的靳宜少见翻出个白眼:“谁是丈母娘还不一定呢,你怎么这么自信。”
文靳家的主卧浴室里一片水汽弥漫。
贺凛整个人躺倒在浴缸里,一条腿被挂到沿上。
文靳说:“这是你自己求的,等下别喊停。”
浴室里的顶灯氛围灯通通开着,一片敞亮中,两个人面对面,奋力做最亲密的事。
所有一切都被摊开,任对方欣赏。文靳终于不用藏了,当然也不许贺凛藏。
他要看着贺凛因他而起的所有反应,也要贺凛看见他的。
于是视线里的一切都太过刺激,谁稍微皱一下眉,叫另外一人看了去,都像添一剂椿药。
贺凛实在受不了了,抬起手臂想挡住视线连同上半张脸,被文靳抓住不让。
“看着我。”
文靳这么说,贺凛便只好乖乖用一双水淋淋的眼睛看着。
“舒服吗?”
“嗯。”
“爽不爽,说话。”
“啊……”
浴缸里大半的水都被扬去地面,两个人从浴缸到沙发,再到大理石餐桌,到处都被弄得潮乎乎的。
直到最后回到主卧里。
文靳终于在这张曾经以“朋友”的名义和贺凛睡过无数次觉的大床上,把贺凛搞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叫我。”
“文靳……哥!”
文靳不买账:“结婚证跟你领了,戒指也给你戴了。”
贺凛眨眨眼,磨蹭半天,最后叫了声:“老婆。”
“你叫我什么?”文靳觑眼问。
贺凛不知死活,说:“老婆,别戴了。”
文靳因为这句话咬牙切齿爆了句粗口。
贺凛偏不依不饶又叫一遍:“老婆。”
文靳让贺凛嘴上讨了便宜,就势必要再别的地方加倍找回来。
这天最后,贺凛被折磨到天都要亮了,文靳还在他耳边哄道:“自己坐上来好不好,老公。”
……
直到一切平息,贺凛靠在文靳怀里,周身疲惫,脑子却清醒,还有些话他很想说。
“文靳,以后我都会在,会一直陪着你。只要你想拍,你愿意拍,不管拍什么,我都陪着你,好不好?”
文靳低头玩着他戴着戒指的无名指,答应道:“好。”
贺凛又说:“其实我也给你买了戒指。”
文靳顺势亲了亲他诚恳的眼睛:“不急,你不得考察考察我表现?”
“嗯,是挺值得考察的,我要找人24小时跟踪你。”
文靳低低笑了:“宝贝,要不你亲自跟得了。”
人都要散架了,但今天贺凛得去隔壁城市巡店。
中午出门前,文靳说:“我送你?”
“别,开两个小时过去还得干等着,我们巡店时间可长了。”
文靳点点头:“那我来接你。”
“也不用。”
“你总得给我点挣表现的机会。”
贺凛没招了,出门前亲了亲文靳:“那你来接我吧。”
傍晚,开去隔壁城市的路上,文靳接到秦宴山的电话。
秦宴山在电话里开门见山地说:“老同学,你还我人情的时候到了。”
“什么事?您吩咐。”
“法国那边搞一项目,邀请六个不同国家和文化背景的导演拍给巴黎的情书,每个人拍一部45分钟以内的剧情短片。时间很赶,收了几个本子上来我和编剧看完都不满意。你毕业作品《爱神之手》不是最后没拍成么?我想着那正好就是背景在巴黎的故事,你能不能把剧本给我拍?”
“你想拍啊?”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