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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七零美人,改嫁军官小叔 > 第98章

第98章(2 / 2)

李桂兰抬头,看见是林晚星,赶紧招呼:“林医生!您也来食堂吃啊?快坐快坐。”

几个家属都看过来。林晚星在团部已经小有名气,昆明来的女医生,一来就救了傈僳族孩子,长得又秀气,说话和气。

“嫂子们好。”林晚星笑着打招呼,“我听说咱们家属院好多嫂子都是从农村来的,认识不少野菜草药?”

一个年纪稍大的家属说:“可不是嘛,我老家四川山区的,从小就跟着大人采蘑菇、挖野菜。”

另一个说:“我是云南本地的,我们寨子后面山上,草药多得很。小时候生病,都是吃草药。”

李桂兰也说:“我认识好些能吃的野菜,草药也认得几种,艾草、薄荷、鱼腥草,这些常见。”

“那太好了。”林晚星顺势说,“我正想组织个活动,教大家认识更多草药,学习简单的卫生知识。比如孩子发烧怎么物理降温,烫伤了怎么应急处理,还有怎么用常见草药治小病。”

家属们来了兴趣。

“真的?林医生您教我们?”

“那敢情好!我家那小子总磕磕碰碰的,我想学学怎么处理伤口。”

“什么时候开始啊?”

林晚星说:“暂定每周二、四晚上,在食堂旁边空场。自愿参加,不强制。第一次就在后天晚上,七点开始。”

“我一定来!”李桂兰第一个表态。

“我也来。”

“算我一个。”

第一炮算是打响了。

周二晚上,林晚星提前到了食堂空场。老王已经让人收拾过了,扫了地,搬来几张长条凳,还拉了个灯泡,用竹竿挑着,虽然昏暗,但够用。

七点整,家属们陆陆续续来了。有年轻的媳妇,也有中年的大姐,一共来了十二个人。大家搬着小板凳,围坐成一圈。

林晚星站在中间,面前摆着个小桌子,桌上放着几样东西:一个搪瓷盘子,里面装着几种新鲜草药;几个小纸包,里面是药粉;还有一个笔记本。

“嫂子们晚上好。”她开口,声音清亮,“感谢大家来参加这个卫生知识学习。咱们不搞复杂的,就学点实用的,生活中用得着的。”

她从搪瓷盘子里拿起一株植物:“大家认识这个吗?”

“薄荷!”好几个家属同时说。

“对,薄荷。”林晚星说,“薄荷有清凉解表的作用。夏天孩子中暑、头晕,可以用新鲜薄荷叶煮水喝,或者捣烂了敷在额头上。蚊子咬了,擦点薄荷汁,能止痒。”

她又拿起另一种:“这个呢?”

“艾草!”

“没错,艾草。端午节家家都挂艾草,但很多人不知道,艾草其实是一味好药。艾叶煮水泡脚,可以祛寒湿,治脚气。艾绒可以做艾条,灸穴位,治肚子疼、关节疼。”

她一样样介绍:鱼腥草治咳嗽,车前草利尿,马齿苋治痢疾……

家属们听得很认真,不时有人提问。

“林医生,这些草药怎么采?有什么讲究吗?”

“采药要看时节。”林晚星翻开白老的图鉴,指着上面的图,“比如薄荷,要在开花前采,药效最好。艾草要在端午前后采。采的时候要留根,不能挖绝了,明年还能长。”

介绍完草药,她又拿出那几个小纸包。

“这是我用咱们本地草药自制的一些简单药品。”她打开一个纸包,里面是淡黄色的粉末,“这是重楼粉,止血效果很好。小伤口撒一点,按压一会儿就能止住。”

另一个纸包是黑绿色的膏状物:“这是鬼针草膏,消炎消肿。疮痈、毒虫叮咬,抹一点,能缓解。”

她把药粉和药膏传给家属们看。大家传看着,闻着,议论着。

“真能止血?”

“我试试。”一个年轻媳妇不小心被凳子上的木刺扎了下手指,渗出血珠。林晚星用棉签蘸了点重楼粉,撒在伤口上,轻轻按压。半分钟后,血真的止住了。

“嘿,真管用!”

“林医生,这药膏怎么做的?教教我们呗!”

林晚星笑了:“别急,咱们一步步来。今晚先认识草药,下次教大家怎么炮制。再下次,教大家怎么用。”

她又讲了常见伤病的应急处理:烧伤烫伤怎么处理,骨折怎么固定,中暑怎么急救……都是实用干货。

八点半,讲座结束。家属们意犹未尽,围着林晚星问这问那。

李桂兰最积极:“林医生,下次什么时候?我还想学!”

“周四晚上,还是这里。”林晚星说,“到时候咱们讲怎么采药、怎么晾晒。”

“太好了!”李桂兰眼睛发亮,“我认识好些地方有草药,到时候我带大家去!”

周四的讲座,来了十五个人。林晚星讲了采药的基本知识:什么时间采、怎么采、采完怎么处理。还带来了白老的图鉴,让大家传看。

讲座结束时,她看似随意地说:“这周末我打算去后山采点草药,有想一起去的嫂子吗?就当是散步,认识认识咱们周围的植物。”

“我去!”李桂兰第一个举手。

“我也去!”

“算我一个。”

最后有五个人报名:李桂兰,还有另外四个家属。

周六早晨,天刚亮,林晚星就在卫生院门口等着。她背着从老王那儿借的竹篓,里面装着剪子、小铲子、油纸、绳子。

五个家属陆续来了,也都背着竹篓或布兜。大家穿着旧衣服,袖口扎紧,裤腿塞进袜子里,防虫防草。

“走吧。”林晚星领着大家往后山走。

清晨的山林空气清新,鸟鸣声声。林晚星一边走一边指点:“大家看,这是车前草,叶子像猪耳朵,利尿的。这是金银花,藤本的,花刚开时白色,慢慢变黄,清热解毒……”

家属们认真听着,不时蹲下仔细看。

到了山坡向阳处,林晚星停下:“这儿草药多。大家按我刚才教的,认准了再采,别挖错了。采的时候留根,别伤着。”

大家散开,开始采药。李桂兰动作最快,一会儿就采了一捧薄荷:“林医生,这个行吗?”

“行,但再多采点,晒干了能用好久。”

另一个家属采到了鱼腥草,举着问:“这个呢?”

“鱼腥草,治咳嗽的好药。多采点,回去洗干净,晒干。”

大家干得很起劲。这些从农村出来的妇女,对土地、对植物有天生的亲近感。虽然采药和采野菜不完全一样,但道理相通。

正采着,身后忽然传来声音:“哟,这是干什么呢?”

林晚星回头,看见周建兴站在不远处,背着手,脸上没什么表情。

几个家属有些拘谨地站起来。

林晚星走过去,恭敬地说:“周医生,您也来散步?我们采点草药,熬凉茶。天热了,给战士们消消暑。”

周建兴看了看家属们竹篓里的草药:薄荷、金银花、车前草……确实是能熬凉茶的。

他嘴角扯了扯,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瞎折腾。”

说完,背着手走了。

等他走远,李桂兰小声说:“周医生是不是不高兴了?”

“没事。”林晚星平静地说,“咱们继续采。周医生说得对,是有点折腾,但折腾出凉茶来,战士们喝了舒服,就值得折腾。”

大家又笑起来,继续采药。

一个上午,采了满满五竹篓草药。回到卫生院院子,林晚星教大家怎么处理:洗净,分类,摊在竹席上晾晒。

“薄荷、金银花要阴干,不能暴晒,不然香味就散了。车前草、鱼腥草可以晒干。”

大家学着做,把草药摊开。院子里顿时飘起清新的药香。

忙完,已经中午了。家属们要回家做饭,陆续告辞。李桂兰留到最后,帮着林晚星收拾。

“林医生,下周还采吗?”她问。

“采。”林晚星说,“不过下次,咱们不光采凉茶的草药。我教你认鬼针草、三颗针、重楼,那些才是真正能治病的。”

“好!”李桂兰用力点头,“我一定好好学!”

她走了。院子里只剩林晚星一个人。

她看着竹席上摊开的草药,在阳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又抬头看看药柜里那些稀稀拉拉的药瓶。

等靠要,不如自己动手。

报告要写,那是规矩。但路,要自己走出来。

窗台上,白老给的种子已经冒出嫩芽。绿油油的,充满生机。

林晚星拧开水龙头,洗手。清凉的水流过手指,她深吸一口气。

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