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砚州有些沙哑的嗓音在后面响起,把任知临吓了一跳,他看到黎砚州手背上拔针引起的血迹还在往下流淌,顿时气得不行,一把抓住黎砚州的手臂往房间里推:
“黎砚州你是不是有病?我他马刚给你扎上的针,你就给我拔了?烧都还没退,你赶紧滚床上我再给你扎上一针!”
“下午有个会。”黎砚州试图甩开的手。
秦聿和许玟逸可不敢像任知临这样直接骂黎总,但秦聿在一旁补充道:
“黎总你放心,夏慕的事我已经派人扩大范围去搜查了,有消息的话第一时间给你汇报。”秦聿知道黎砚州最关心什么,所以首先说了夏慕,然后才继续说,“公司的事我也都安排好了,明天的会议派熊沛泽代为出席,较为重要的国际会议改为后天上午线上进行。”
听到秦聿这么说,黎砚州稍稍放心。紧接着任知临强硬的一把揽过黎砚州的肩膀:
“都听到了?所以现在跟我过来,乖乖听话把水输完,不然就你这身体,等夏慕回来了在床上也嫌弃你不行,正好把你踹了再找个既年轻又器大活好的……尤其是25岁以下的。”
任知临还特意强调了一遍,因为他知道黎砚州对25岁这个年龄有执念。
黎砚州抿了抿唇,竟然真的跟着任知临乖乖回去躺床上了。只不过扎针的手换了一只。
秦聿看着这样的黎砚州都呆滞住了:“许玟逸,我这不是在做梦吧?黎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
“不是听话,是怕被踹。”许玟逸挑了挑眉,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黎砚州被治的服服帖帖的模样。
“哎……刚刚他这样子就该录下来发给夏慕。”许玟逸感叹道。
听到夏慕这个名字,秦聿欲言又止,但心里实在难受,就忍不住问了出来:
“许玟逸,你真觉得夏慕没有死?”
“你先告诉我捡到戒指的海边最近有没有发生凶杀案。”
“没有。”秦聿有些奇怪许玟逸为什么会这么问,“只有一个跳海自尽的。一开始根本查不出来跳海的是谁,后来因为夏慕出现的时间正好吻合,而且还有戒指这个证物,况且他是真的人间蒸发了一样,所以才……”
“才什么?才确定了夏慕就是跳海那人?”许玟逸皱着眉,“就像我说的那样,如果夏慕不是被杀之后丢进海里,那他就绝不会主动跳海自尽。”
“亏你认识夏慕的时间比我还久,连这点都看不明白吗?”
秦聿有些心虚,其实从夏慕五岁那会儿,自己就已经被黎砚州派去盯着了,他不得不承认夏慕的确很吸引人,不论是他浑身散发出的那种气质,还有他内在的性格,不知不觉的就会让人吸引沉迷。
其实从得知夏慕离开的时候,秦聿就从没往他会自尽上面想过,所以一直在四处搜寻夏慕的下落,即使他的行踪被席樾隐藏。
直到秦聿看到那装在证物袋里的戒指,就感觉像是天塌了,一开始,秦聿也怀疑过夏慕不会跳海,可监控里的确显示他消失时和海里泛起鲜血的时间吻合,就像是强迫秦聿必须相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