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慕迷蒙着双眼,旁边跳跃的烛火在他摇晃的视野里碎成星芒,夏慕蜷起的脚间过黎砚州紧绷的脊线。
黎砚州所有的克制都在夏慕那带着哭腔的喘息中土崩瓦解。
夏慕以为按照黎砚州禁雨的脾性,差不多一次就够了,最多也是两次,不影响自己明天拍戏,就算不拍戏,黎厌应该也会顾及着自己的身体不敢乱来。
结果数到最后,夏慕根本没有力气再去想,他感觉自己在黎砚州的手中就像是个煎饼,被翻来覆去的煎烤……。
就连什么时候换了房间,夏慕也不清楚,只觉得全身都像是散了架般被黎砚州肆意妄为。
夏慕的手软绵绵的抱着枕头,黎砚州滚烫的唇沿着夏慕脊背向下烙下痕迹,男仆装缎带彻底散落在腰际。
黎砚州的瞳孔里映出夏慕绷紧的背,他的背上也全是夏慕在晃动时抓挠的指痕。当指尖抚摸着夏慕柔软的发丝,黎砚州骤然提起他的腰身……。
夏慕额前的碎发早已被打湿,丝绒床单被扯得乱七八糟,他蜷起的足尖陷人皱褶,夏慕一条腿的类似吊带袜沿还半挂着。
黎砚州掐着夏慕腰肢的指节泛白,在晃动的烛光里将乌咽状得支离破碎。
黎明前的黑暗浓重的像是泼了瓶墨汁,夏慕几乎都没了意识,只是在昏过去前还在想,开了荤的黎厌也太可怕了,可后悔也来不及……
窗外第一缕光线穿透薄纱材质的窗帘,晨光在窗帘缝隙间凝成一道金线。黎砚州汗湿的胸膛紧贴着夏慕簌动的背脊,两人交跌的剪影在渐褪的夜色里缓缓沉浮。
被弄脏的凌乱女仆裙早已被丢到了地板上,蕾丝边沿沾着凝固的斑驳与泪水痕。
窗帘摆动时漏进的天光让黎砚州有些失神,他忽然埋头在夏慕的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手臂的肌肉贲张着将夏慕更深地暗近床垫。
最后一记,身定撞,让已经睡着的夏慕禁不住绷直了身体,微微张开的唇瓣泻出几声难掩的轻喘。
黎砚州餍足的吻了吻怀里早已累得睡着的夏慕,他殷红的嘴唇上满是被滋润过的光景。
黎砚州舔了舔唇,只稍微回味了一下,就感觉身体又变得躁热不已。但转头看着疲惫不堪的夏慕,黎砚州泛起了阵阵心疼,只好强行压夏自己依然蓬勃的雨望。
黎砚州站在床边,微微直起身体后,才轻轻抱着夏慕稳步走向浴室。
浴缸里已经放好了热水,黎砚州仔细给夏慕搓洗着,又担心的用手轻缓的把……。
他担心如果还留在里面,夏慕明天睡醒会身体不舒服,所以就算夏慕已经睡着,黎砚州也想帮他……,在自己怀里的夏慕却舒服了轻哼了一下。
只是这时,黎砚州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是做的有些过分了,而且担心吵醒夏慕,黎砚州只开了盏稍显昏暗的小灯,
就算是这样,黎砚州还是能清楚的看到夏慕身体上,被自己留下的点点吻痕还有牙印。
明明黎砚州觉得自己已经尽力克制了,可所有的这些痕迹加起来,落在黎砚州眼里,还是显得触目惊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