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慕知道孔溪月要保持身材,而且也注意到她从一开始就没怎么动筷子。
孔溪月对着夏慕欣然笑了笑,其实她心里清楚夏慕这小孩没有什么坏心眼,如果不是余望越故意为难,夏慕也不会这么刻薄。
这边相处的很融洽,反而是余望越情绪不好,拿着筷子也是食不知味。
十点半以后,一行人带着帽子口罩武装严实出了餐厅,然后各自上车离开。夏慕瘫在座椅上,边打着哈欠边说:
“没想到这才和余望越第一次见面,就已经闹成这样了,看来以后在剧组,日子可不一定能好过了。”
夏慕支着脑袋看向车窗外,他在拍戏时遇到被对手故意穿小鞋的事多了,而且《朔月未名》里面自己还有不少和余望越的对手戏。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也就这几个月,熬过去就行了。”
夏慕向来看得开,许玟逸也笑了:
“你啊,就放心吧。有我在,余望越做不出来过分的事。”
“为什么?”
夏慕脱口而出问道。因为在饭桌上,夏慕就能感觉到逸姐像是认识余望越,但关系又不算特别好。
许玟逸自然是满足了夏慕的好奇心:“之前他的团队因为想挖我过去给余望越当经纪人,被我拒了,他不死心又来找过我几次,我也没去。”
“早在他第一次来找我,我就把他查了个底朝天,业务能力不行,脸在我看来也就那样,不符合我个人审美。如果不是有金主在背后托着,他火不到今天这样。”许玟逸把所有都给夏慕说了。
熊沛泽坐在后排给黎砚州汇报着夏慕行程,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就能到达别墅。
黎砚州在得知夏慕喝了不少红酒后,皱了皱眉,难怪他感觉身体有些发烫。
夏慕虽然酒量不错,但他一喝酒身体就容易泛红,偶尔还会有发烫的情况出现。
而且吃饭时发生的所有,熊沛泽都事无巨细的交代清楚。黎砚州给秦聿发消息让他明天查查余望越背后的资本是谁,这样没能力只靠人脉和潜规则上位的演员,竟然也能火到一线。
夏慕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回到别墅都十一点多了,他本以为黎厌已经睡了,没想到刚一下车,就看到黎厌正站在自己面前。
夏慕又惊又喜的说:“你怎么还没睡?是在等我吗?”
“等你干什么?没睡着出来看看月亮而已。”
黎砚州淡淡的看了夏慕一眼,往屋内走去。
许玟逸和熊沛泽听了一阵无语。简直是漏洞百出,而且今天是阴天,哪来的月亮?
夏慕却一点也不在意,他知道黎厌就是在等自己,于是雀跃着跟上黎厌的脚步,又试探性摸了摸他的手,果然冰冷,像摸了个冰棍。
“出来看月亮怎么还穿这么单薄?感冒了怎么办?”
夏慕看着黎砚州身上的薄睡衣,现在是冬天,在外面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等自己,不冷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