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也不是,就是有点好奇。”面对黎砚州的调侃,夏慕回答的坦坦荡荡。
秦聿见黎砚州回来了,笑着主动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人。
“开了一家公司而已,25岁,未婚,没有暧昧对象,没有男女朋友。当然,如果你同意的话,我现在就有了。”
最后一句刚说出口,黎砚州就后悔了,明明自己都不喜欢夏慕,怎么会脱口而出这样的话?
“那还是算了,虽然你救了我两次,但我可没有以身相许的爱好。”夏慕看着黎砚州,眼睫忽闪,
“而且如果我同意,那我们就是金主和金丝雀的关系,怎么可能会是男朋友?充其量顶多叫有金钱往来的炮友。”夏慕对这样的关系很清醒。
“还有噢,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据可靠的医学统计数据,25岁以后的男人就开始走下坡路了。我才21,就算要找男朋友,为什么不找比我小的?还能多享受几年。”
“你——!”
黎砚州感觉自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定定的看着夏慕,怎么从这小屁孩嘴里说出来的话总像是在挑衅自己?
“行不行的,试试不就知道了?”
“为什么要试,我们要相信科学,需要吃药的做爱我宁愿不要。”夏慕还在苦口婆心的劝说黎砚州不要不服老。
黎砚州共感到夏慕的心情很平静,这代表他没有说谎,意识到这点的黎砚州更加恼怒了,他一把掀开夏慕身上的被子,攥紧了他纤细的手腕,身体缓缓贴近。
“黎厌……你,你不会是想来硬的吧?这,这里可是医院。”
夏慕吓得挣扎起来,但他全身上下就一条短裤,越是挣扎,两副身体越是贴得更近,近到夏慕似乎都能感觉到黎砚州的心跳。
黎砚州看着夏慕以往澄澈的眼睛里终于染上慌乱和羞怯,忍不住停下来观赏,
“别乱动,再动我可不保证一会儿会发生什么。”
夏慕立刻停下了挣扎,他的双手被黎砚州一只手攥着动弹不得,胸腔因呼吸不断起伏,连呼吸的声音都变得愈加粗重。
夏慕蜷缩在黎砚州身下,被扑面而来黎厌身上清新的气息包裹,身体的触感发烫。因为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夏慕干脆紧紧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还有那紧抿的薄唇更是让黎砚州全身躁动不已。
夏慕生怕黎厌把持不住,毕竟自己身上只有一条短裤,而且最重要的,他对黎厌这样的人没有信心。他一个出尔反尔,遭殃的就是自己,尤其是屁股。
想到这,夏慕不由绷紧了身体,紧张的不行,早知道就不说那些话刺激黎砚州了。
病房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因为贴得太近,黎砚州身体上的名字又开始变得灼热,这股燥热让他忍不住去想夏慕身上自己的名字在哪里。
拍摄的时候黎砚州已经把夏慕的身体看了个遍,却没有发现任何名字印记,除了穿有内裤的地方没有检查,难道自己的名字在夏慕屁股上?
想到这,黎砚州的手逐渐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