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cidens凑过去嗅,被溅了一脸水,甩了甩头,又好奇地凑近。
洗干净后,小梧桐拿起一根,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地咬了一小口。
咀嚼。
停顿。
“哇!”她瞪大眼睛,音量瞬间拔高,“好吃!酸酸甜甜的!hope,还有吗?”
沈郗被她夸张的反应逗笑了:“地里还有,我翻到了就给你。”
“好哦!”小梧桐又咬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睛。
她分了一根给occidens,大狗嗅了嗅,小心翼翼地用牙齿接过,然后发出困惑的呜咽。
显然,狗对酸味不太适应。
从那以后,小梧桐对这块“菜地”产生了巨大的兴趣。
她每天都会来蹲守,有时候搬个小板凳坐在田埂上,看沈郗翻土。
有时候拿着自己的小铲子,装模作样地帮忙。
更多的时候是在和泥鳅玩。
有一次还带回了家,放在纸盒子里养着。
孟夕瑶看了一眼,人都快窒息了。
直想着“亲生的,不能打……”,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个家才勉强这么过去了。
occidens也成了常客,它喜欢在翻松的泥土上打滚,弄得满身是土,小梧桐咯咯笑,说它是“脏狗”。
孟夕瑶有时会端着一壶凉茶过来,有时是切好的水果。
沈郗劳作时,她就坐在田埂的石头上,膝盖上放着速写本,炭笔沙沙作响。
她画沈郗弯腰时的背脊线条,画她举起锄头时手臂肌肉的起伏,画汗水顺着她颈侧滑落的轨迹。
那些线条简洁却传神,把力量和美捕捉得恰到好处。
某天下午,沈郗刚翻完一垄地,直起身擦汗。
孟夕瑶适时递上水壶。
沈郗拧开盖子,仰头,吨吨吨灌了几大口。
水有些凉,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劳作后的燥热。
一些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孟夕瑶看得目不转睛。
她喝完,用手背抹了抹嘴,转头看向孟夕瑶。
“你在看什么?”沈郗问,把水壶递回去。
孟夕瑶接过水壶,没马上回答。
她站起身,伸手用拇指擦掉她下巴上残留的水渍,笑吟吟的:“看我的农夫啊。”
沈郗愣了一下,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她浑身是汗,头发凌乱,衣服沾满泥土,确实像个刚从地里回来的农夫。
“大艺术家和农夫?”她挑眉,“听起来像什么乡村爱情故事的剧本。”
孟夕瑶笑得更开心了:“不好吗?我觉得挺浪漫的。”
沈郗没说话,只是忽然伸手,掐住孟夕瑶的腰,稍一用力,轻而易举地把孟夕瑶抱了起来。
“啊!”孟夕瑶低呼一声,下意识环住她的脖子。
沈郗抱着她,走了几步,把她放在田埂旁一堵矮石墙上。
那墙是以前菜园的边界,石头被岁月打磨得光滑,高度刚好到沈郗胸口。
现在孟夕瑶坐在墙上,比沈郗高了半个头。
她低头,沈郗仰头,目光在空中相接。
“现在,”沈郗双手撑在孟夕瑶身侧的墙面上,笑吟吟地问,“是不是更有这种感觉了?”
阳光从孟夕瑶身后照过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光。
她的长发被风吹起,几缕拂过沈郗的脸颊,带着月桂的甜香。
裙子下摆也在风里微微飘动,露出白皙的小腿。
孟夕瑶笑了起来:“这算什么有感觉。”
她捧住沈郗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颧骨,眼睛里的光又深又烫:“野地里,森林里……”
她凑近,嘴唇几乎贴着沈郗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温热又灼人:“你抱着我……贯穿我……这样才会有感觉。”
沈郗的耳朵瞬间红了。
她飞快地瞥了眼不远处的古堡,接着她转回头,看着孟夕瑶,喉咙有些发干:“现在?”
孟夕瑶笑容狡黠,她拍了拍沈郗发烫的脸颊:“你想什么呢。”
她再次凑近,这次嘴唇直接贴上了沈郗的耳廓:“等夜幕降临之后……”
干死我。
最后三个字吐出,沈郗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她能感觉到血液在耳廓奔涌,能听到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
她仰着头,看孟夕瑶在春日阳光下笑得像个恶作剧成功的精灵。
不,不是精灵,是魅魔。
那种天真又魅惑,纯洁又勾人的矛盾气质,让她完全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