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快来了。
小腹深处开始有细微的酸胀感,难受又磨人。
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被子的每一次摩擦都像轻微的电流划过。
血液流速似乎加快了,体温在缓慢攀升,心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难耐地夹紧大腿,布料摩擦过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短暂而尖锐的快感,随即是更深的空虚。
丝丝缕缕的月桂香开始不受控制地从腺体溢出。
很淡,但在绝对安静的房间里,在她自己高度敏感的感知里,那气味浓烈得几乎具象化。
清冷中带着甜,像秋夜月光下绽放的花,带着某种隐秘的邀请。
孟夕瑶咬住下唇。
尴尬混杂着情欲,让她脸颊发烫。
她小心地挪动身体,试图在不惊醒身边两人的情况下起身。
也许该去隔壁的小床,也许该冲个冷水澡,也许……
就在这时,沈郗的身体更紧地贴了过来。
alpha的体温比平时略高,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具身体的热度和轮廓。
孟夕瑶瞬间僵住了。
她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就在这时,沈郗环住她腰肢的那只手,突然动了。
它开始缓慢上移,沿着侧腰的曲线,一寸一寸地往上挪。
动作很轻,带着试探性的谨慎。
孟夕瑶的呼吸乱了。
“我闻到了……”alpha声音贴着她耳后响起,低低的在夜色里,格外诱人。
她贴着她的耳廓,温热吐息:“很难受吗?”
孟夕瑶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一跳。
她扭过头,看向身后。
沈郗的脸就在咫尺之间。
月光和残余的炉火光在她脸上交织,勾勒出分明的轮廓。
那双总是盛着迷雾的眼睛此刻异常清晰,瞳孔在昏暗中微微扩大,里面跳跃着壁炉最后的光点。
像是荒原里狩猎的狼,令人心跳莫名。
“你……”孟夕瑶开口,声音比她想象的更哑,“你可以吗?”
她问得小心翼翼,每个字都像走在薄冰上。
这几个月来,她一直能感受到,那件事对沈郗的打击有多深。
她主动触碰自己,仿佛每一次肌肤相亲都在提醒她那些肮脏的血脉,不应该被传递下去。
可此刻,沈郗却专注地看着她,眼里含着从前该有的暧昧笑意:“不是我可不可以,姐姐……”
沈郗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然后挤了进去。
孟夕瑶瞬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
alpha勾唇笑了起来,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得意:“是你不行了。”
她还恶劣地搅动一下,凑到孟夕瑶面前,戏谑地吐了两个字:“好热。”
孟夕瑶哼了一声,一塌糊涂。
“姐姐,你轻点,”沈郗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孩子还在睡。”
托着孟夕瑶后颈那只手,开始往回收拢,将她压在自己的肩头,温柔低语:“忍不住了,就咬我。”
浓郁的雪松味,一并传了过来。
孟夕瑶忍不住依偎进她的动作。
沈郗开始磨人。
孟夕瑶几乎要疯了。
她太敏感了。
哪怕只是这样轻柔的触碰,都像火星溅进干柴堆。
更何况她们之间的匹配度高得惊人。
这个气味合适。
温度合适。
而手也……
孟夕瑶感觉自己要化了。
湿意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沈郗的手掌,甚至能感觉到微凉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她难堪地夹紧腿,却把沈郗的手夹得更紧。
“别……”她破碎地哀求,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
是停下,还是继续。
沈郗的动作依然慢条斯理。
她在探索,在学习,在重新熟悉这具身体。
磨人。
太磨人了。
孟夕瑶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呻吟都咽回去,只在喉咙深处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她想要更多。
想要更快的节奏,更深的触碰,想要被填满,想要被贯穿,想要……
“快点……”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破碎得不成样子,“沈郗……求你……”
沈郗低低地笑了起来。